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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錯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第五百章 天門之後的世界推薦


修仙遊戲滿級後
小說推薦修仙遊戲滿級後修仙游戏满级后
天门之后的世界跟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
许多人曾用想象力去描绘过:
浓郁到几乎要啊变成液体的灵气;遍地灵植与灵兽;处处都是天地道机,招手即来;浩然正气、玄明紫气遍布天空……那里是一个美好的无与伦比的世界。
但师染所见,并非如此。
越过天门后,她立马感受到自己实现了某种“超脱”,或者说达到了某种“境地”。不是“境界”,而是“境地”,一字之差,显示着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片世界比之天下,表面上并无多大不同。
山是山、水是水、生灵是圣灵。只是,这里的生灵全都不具备修仙悟道化龙的可能性,因为它们的规则枷锁被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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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就是“规则”!
进来后,师染一直在想,到底有什么跟天下是不一样的。
规则,就是规则。
之前在天下,尝试突破大圣人壁垒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丝抵触。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规则的抵触。而且,她有一种感觉,那是不完整的规则的抵触。
而进入这天门后的世界,那样的抵触再也感觉不到了。规则也变得完整了。
她想了想,眼中泛起一丝红意。随后,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组成生灵的“规则”。那是一种玄妙的存在。
在天下,规则是一种玄明的存在。无法感受到,但其一直存在。
而在这里,她能通过某种方式,去看到规则以及规则的组成。
看上去,规则像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黑线。但师染想了想,认为这种“黑线”应该只是规则的表现形式,而并非真的是黑色的线条,换言之,那是一种被人感受的方式。
师染看向前方。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似乎很小,又似乎大到无边无际。这种感觉很玄妙,让她有些享受。
肩头微垂,师染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想晒晒太阳。
她鬼使神差地心念:“太阳!”
如言出法随。原本没有太阳的天空,果然出现了一个太阳。
“月亮!”她又想。
日月同空的梦幻之景便浮现。
“万物生!”
从她脚底开始,生命气息如潮水荡漾开。
青草与野花簇拥着她,向四周蔓延。一棵棵大树拔地而起,向天空张扬生命的活力;一只只蝴蝶扇动翅膀,在微风中起雾;走兽、飞禽相继出现。这座没有空间概念限制的世界里,上演着万物生长的演出。
接着,她看到初具人形的猿猴出现,它们开始了飞速的进化。繁衍种族,建立文明,战争与和平,灾难与祥和,步入修仙时代……一场场她所熟知的“历史”在这里上演。
她见证了这一切。她知道,这一切因她“心生”。
她心想:
“万物死。”
凋敝于是发生在这座世界的每个地方。文明式微、生命凋敝、万物腐朽。
眨眼之间建立起来的美好世界,又在眨眼之间消失殆尽。
如梦如幻。
师染的眼睛觉得这是假象。但是她心中却有一种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都发生了,因自己而起,因自己而消逝……
“这太……玄妙了。”
这就是大圣人之后,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吗?抬手间,创造一个世界,构建一个文明,抬手间又让这一切消逝。
她心里产生了疑惑。
为何这短暂几个呼吸发生的事,会给自己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就像,真的经历了一个世界的兴衰。可自己却只感受到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向前迈步,忽然一脚踩空,如同跌入了深潭之中。
这只是一刹那的感觉。下一刻,她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座书亭前。书亭后面是一间不大的木屋,很干净,但从木头的质感上看,有很久的年岁了。
见到这幅场景,师染先是一恍,随后目光变得冷冽起来。
她记得这里,而且刻骨铭心。
当初,自己正是误入了这里,看到了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儒家学宫。
这里是至圣先师的住处。
师染走进书亭,向里面望去。她一眼就看到,那个昏昏欲睡的老夫子。
脚步声,叫醒了老夫子。
老夫子睁大眼睛,看向师染。他看上去普通极了,只是个老年生活丰富清闲的老头。
“小染,是你啊。”
老夫子乐呵呵地笑了声,他看向前面放着一堆书的书案。揉了揉眼睛,像是在自语:
“年纪大了,容易犯困。”他看向师染问:“小染啊,是功课又碰到什么小礼也解决不了的难题吗?”
师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老夫子挥挥手。
“小染?怎么不说话啊。”
师染咬了咬牙说:
“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
老夫子愣了许久。眼中的色彩换了又换。许久后,他才像是彻底醒来了一样。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记性不好啊。”
他看着师染,柔和地说:
“你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来到这里。”
“你预想的是多久?”
“八十二年之后。”
他说的没错。原本师染觉得自己需要准备大概一百年时间,才能只靠自己开天门。但叶抚的介入,让这个时间提前了。
老夫子笑道:
“有人帮了你。”
师染面无表情。
“你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老夫子摇头。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师染想到他之前表现出的迷糊的样子。那样子似乎是还在学宫里的时候。
“你的记忆停留在四千年前。”
老夫子揉了揉眼睛,说: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聪明。那时候,小以怜巧,你聪慧。你们是学宫最——”
“那是以前的事。”
老夫子露出一种“念旧”般的遗憾。
师染问:
“这四千年,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老夫子看了看眼前的书案,然后笑着说:
“我好像走了个神,就过去四千年了。”
师染一点不怀疑他说的话。来到这里,刚一见到他,她就有一种他还是四千年前那个他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老夫子撑着腰站了起来。他很高大,看上去也很强壮,但的确是老了,勾着腰,驼着背。
“每一样事物都有自己的归宿,生命的归宿就是死亡。像我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只不过还在想办法苟延残踹。”
“修仙的尽头不是永生吗?”
“小染,没有人会真的去追寻永生,也没有人真的想获得永生。只是,在没完成心愿之前,不想死罢了。”
“你的心愿,是什么?”
老夫子笑道:
“搞学问的啊,都想知道世界唯一的真理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
老夫子摇头。
“不知道。”
“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老夫子说:
“唯一的意义就是知道了。小染,这不是矛盾的。”
师染无法理解。她也不曾去想过这些问题。她回想起四千年前,偶然闯进这座书亭后,看到的秘密。
“你心系苍生,却又背叛了天下。这是矛盾的。”
老夫子摇头:
“小染,你该亲自去寻找世界的真相。”
“你在逃避我的话。我亲耳听到,你跟佛祖说,要毁灭这座天下。”
老夫子和蔼地笑着。
“小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吗?”
师染想过这个问题,也觉得至圣先师知道自己在外面。
“所以,你们说的就不是事实了吗?”
“小染,你小时候就是急性子,现在还是。你应该多学一学小以。”
师染不承认这一点。
“她就是太善良,才会死。”
老夫子摇头。
“如果你当时愿意多待一会儿,你就会听到更多。”
“所以,你们之后又说了什么?”
老夫子摇头。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了。我也很遗憾,当初你没听到。如果你听到了,我们更有机会见证世界的真相。”
师染本身就带有对至圣先师的怨气。在她眼里,老夫子这句话就是在逃避,在掩饰。
师染有些愤怒。
“你欺骗了整座天下。他们至今不知道,自己以后会面对什么。”
老夫子看着师染。
“他们会知道的,什么都会知道。东宫会让他们知道一切。”
师染早就从叶抚那里知道了东宫,也就是白薇的打算。她蹙着眉问:
“所以,你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吗?”
“小染,你应该自己去思考,世界的真相。”
他第二遍说起这句话。
师染呼出口气。她平静了一些。
“我不想跟你争吵,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你就当我是个怨气很重的人。”
“不,小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师染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话无法令我信服。兴许你知道更多,做着更多的事,但是现在,我无法认同你。”
“小染,你不需要认同我,你有自己的路。”
师染没有告别,转身向外。
踏出书亭的刹那,她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再回首看去时,是空地一片。
她明白,刚才只是至圣先师想见她。
这种久别重逢恩师的感觉让她很别扭。她感觉自己明明很痛恨他,却在见到时,依旧忍不住去关心他。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在知道他背叛了天下之后,感到很痛苦难过。
“你说的没错,我要自己去寻找世界的真相!”
师染唯一觉得这是可信。
任何对外力的仪仗,到了某个程度,都那么被动与无力。每个人最大的仪仗,都该是自己本身。
忽然,铃铛声响起,带着“慵懒”与“清闲”。
师染循声望去。长须髯髯的老头,骑着一头青牛缓缓而来。铃铛声来自青牛脖子上的铜铃铛。
能在这里骑着一头青牛的只有道祖。
师染还记得道祖的模样,小时候见过。
道祖的声音很有精神。大概是模样太老了,看上去也跟普通老人一样。
“听说这里来了个新人,是你吗?”
师染只是对至圣先师怀有纠结复杂的情绪,并非是个莽撞无礼的人。她依旧尊敬他们这样的前辈。
“师染见过道祖前辈。”
道祖笑了笑。
“我就是看看你,没什么别的打算。”
他说完,就欲离去。
“等等。道祖前辈。”
师染甚至觉得,用前辈称呼都很不合适。但她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了,直呼道祖又显得无礼了一些。
道祖笑问:
“师染小姑娘,有何事啊?”
“我有很多疑惑,关于这座世界的,天门之后的世界。”
“这里不是很普通吗?就是硬了点而已,跟天下一样的。”
师染把自己初次进入这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道祖神情不变。但她看到那头一样很老的青牛看了自己一眼。
“大概是做了一场梦吧。”
道祖脸上挂着微笑。
“小姑娘,不如自己去寻找世界的真相?”
他驱使着青牛离开这里。
又是这句话。师染觉得他们可能是话中有话。
师染望着远去的道祖,大声说:
“道祖前辈,你知道佛祖在哪里吗?我想请教一些问题。”
道祖的声音缓缓传来:
“缘落了,没有佛祖了。”
师染愣住。她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道祖离开了。
之后,师染独自在这座玄妙的世界里行走。
直到某一刻,她脑海里响起叶抚的声音。
“下来吧,别在上面浪费时间了。他们把你封锁了。”
师染又是一愣。什么叫把我封锁了?
她发觉越过天门后,想解决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决,反而更多疑惑了。
她用意识问:
“怎么回事?”
“意料之中的事。总之,他们不会害你的。”
“原本会发生什么?没有我阻扰白薇的话。”
“没有你,白薇会直接把他们扯下来。白薇跟他们理念不同,肯定会发生矛盾的。”
“好复杂。”
“到时候我慢慢给你说。”
“叶抚,我现在问你,你的身份,你会告诉我吗?”
“现在你还理解不了,可以再等等。”
“我总感觉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呵呵,以前你说这种话,我会忍不住把你灭口的。”
“看来,你的确不是。”
“失望了?”
“有点,想着啊,或许你做完自己的事,就要离开了。”
“不着急,岁月漫长。”
“总会有那一天的。”
“你先下来吧。我还想当面向你道谢呢。”
师染沉默许久。过了一会儿,她问:
“你会突然消失不见吗?”
“不会。”
师染什么都没说了,断开意识联系后,她心至身便至,离开了这里,再出现时,已经在第一重小世界了。
她还以为开天门后,再回到天下很困难,没想到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叶抚将自己的位置给了她,她正打算前往,忽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师染。”
她回头看去,见到白薇站在不远处。
白薇微笑着。她看上去跟最初在黑石城见到的一点差别都没有,还是邻家姑娘的模样。
“白薇姑娘。”
“叶抚是个很危险的人。”
师染目无表情。
“你想表达什么呢?还是说,你知道他的身份。”
“他不说,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的确是个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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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联合我算计了你?”
“不,我没那么小气。”
“你说什么与我无关,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当然,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具体的,需要你自己判断。”
说完,白薇陡然消失。她很强,师染无法捕捉到她的气息痕迹。
师染想不通白薇为何突然出现说这样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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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让自己怀疑叶抚吗?还是说是在警告自己远离叶抚?
可能性很多。
但师染都不在乎。她有自己的判断。
……
白薇再次现身,是在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外面。
炙热的岩浆与翻腾的火山灰无法靠近她。她孑然一身立于这片混沌之地。
此刻,她皱着眉。
“无法介入意识,有人在保护她。能毫无痕迹地抵挡我,只有叶抚了。”
她叹了口气。
“叶抚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一直阻止我……”
此刻,她心里又爱又恨。
……
“我认为她是最合适人选。”
“再观察一下吧,我想等等。”
“老和尚已经先一步走了。我们时间不多。”
“总有变数啊。”
“道不就是多变的吗。”
“但真理只有一个。”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第四百九十八章 你是起點,亦是歸宿熱推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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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一离去,第二重小世界就崩塌了。这侧面印证了,这第二重小世界其实是她创造出来的。
现在没有了本源道机,清醒一番后,大家再想来,发觉也是。哪里有什么第二重小世界,武道碑至始至终都只有一根中心之柱加一方小世界。
之前,大家以为,第二重小世界是道祖的手段。
现在看来,不过是白薇做局的工具而已。那一缕本源道家也好,根本就是东宫白薇的骗局。这是否能说明东宫与道祖等人是一个层次的呢?是否是大圣人之上的层次呢?
他们想,既然她能轻而易举开天门,或许更高吧。
当然,也不是毫无收获。
起码,知道了那么多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秘密。这个曾经困惑了大圣人数万年的“断代秘密”终于被揭开。但他们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论是东宫白薇讲述的第一二三天隐秘,还是她“秘密”一样的实力,以及天边使徒巨大的轮廓,都是层层叠叠的恐惧,压在心头。
他们终于确定了,在那样的存在面前,大圣人的生命也是不堪一击的。
一番下来,似乎就师染收获最大。她成功越过了天门,成就大圣人之上。
想起师染,就不得不去琢磨她之前强越天门时那一句“勒令白帝正身”。他们肯定,如果把师染换作自己,是肯定无法在东宫的阻止下越过天门的。但是师染做到了。就凭那一句“勒令白帝正身”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显而易见的是,大圣人之下的某两位圣人很清楚什么叫“勒令白帝正身”。
唐康是戈昂然,两个经历过明安城白帝封神仪式的圣人,无比清楚,“勒令白帝正身”是封神者控制神明的“制力”之言。遗憾的是,他们当初并不知道封神者是谁。
但听东宫事后的愤怒呼喊。那人似乎叫“叶抚”。
“叶抚”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认识当中。唐康和戈昂然有理由相信,这个名字会成为诸多圣人大圣人们心中又一个“谜团”。
当然,李命、莫长安、夏雨石、尚白、九重楼以及渊罗大桼并不会。他们知道谁是叶抚,但也仅限于知道。叶抚到底做了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以及他到底是谁,仍旧是一个秘密。或许东宫清楚,或许也不清楚。
第二重小世界崩塌了。众人全部又来到第一重小世界。
第一重小世界里,猕猴王的规则枷锁复原,降格为生命后,它体内的三千三百三十三道天地道机也降格复原了,集中爆发逃离出来。这立马被一众年轻天才们发现了,开始感悟捕捉。
稀里糊涂的天才们觉得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坐地感悟起来。
一时之间,武道山山顶中间那座武道碑上,一个个名字浮现出来。
董匡站在远处,遥望武道山。他旁边是守灯人。这两个第二天的“大道逃兵”在某种意义上很相像。他们不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多藏起来沉睡,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同时做着自己“改变世界”的事。
董匡说:
“不论是哪个时代,年轻人们都是充满朝气了。”
守灯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他的眼睛似乎很难睁开,耷拉着眼皮。
“许久以前,我们也曾是这样的。”
“每一个遗弃之人都曾年轻过。”
守灯人涩涩地说:
“我的确是老了。”
“我也不年轻了。”
“但你有传承。她是个充满了希望的孩子。”
虽然董冬冬离他们很远。但他们依旧能在辽阔的原野上,一眼看到她。她背上的黑色大鼎依旧在,但看上去却并不像是她的负担,而是砥砺前进的动力。
董匡脸上浮现起柔和的笑意。
“她的母亲……”
“是个普通人,已经生病过世了。”
守灯人如同没有呼吸,身子一动不动。
“这就是希望啊。”
他的话听上去很隐晦,但又显得理所当然。董匡没有回答,但他平淡地表情默认了。
董匡问:
“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那几盏灯,我始终要去守着的。我也希望,尽快找到承道之人。”
“找到承道人之后呢?”
“就没有理由再逃下去了。”
董匡沉默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
“我还是另有打算。东宫……我始终无法完全信服。她当初的手段太狠了,尽快现在表现得很宽容,立于清浊两座天下之上,但我依旧不觉得,她想的这么简单。”
“她的确是最有资格当领道者的。起码现在来说,是这样的。”
“不排除第四天会诞生新的领道者的可能。”
“很难。”守灯人摇摇头:“你我都见证过这片大地的起始与发展。这座天下太过孱弱了,孱弱到连引道者都没有。当初引道的,都还是第三天的引道者。如果那个姑娘在第三天死了,恐怕这第四天至今都无法接引道种,开启修仙时代。”
“说起来,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守灯人摇头:
“引道时,儒祖从浊天下带走了她,之后就不知去了哪里。”
董匡感慨道:
“第二天还有引道者、领道者与护道者,第三天也有引道者与领道者,到了如今第四天,什么都没有了,连规则源都消失不见了。真的像东宫说的那样,第四天是最后的余火。”
“所以,总要做点什么。”
董匡想了想说:
“东宫要去浊天下排除使徒的痕迹,而大多遗弃之人刚刚苏醒,没有东宫镇压,势必会对清天下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打算去控制他们吗?”
董匡点头:
“他们中有的人已经临近枯朽了。人在死之前会做什么,真不好说。起码,在真正的使徒降临前,得保证不出现太大的动乱。”
“你考虑得没错。但还有一点。”
“你是说,世难?”
守灯人点头。
董匡皱起眉:
“这的确是个麻烦。希望只是简单的吧。灵气暴动、天灾、逆潮都还好。”
守灯人摇头:
“不会是简单的。我推衍过,多半与规则有关。枷锁紊乱、规则沉降、规则封锁以及规则肃清。”
董匡眉头皱得更深。
“现在天下还未完整,不具备升格的可能。如果真是规则,怎么调停?”
“如果是枷锁紊乱和规则沉降,撑一下也就过去了,但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
“我记得两万年前,也有过规则肃清。”
守灯人摇摇头:
“我至今不知那位小姑娘是如何调停的。”
“她很神秘。我无法窥伺她的命格。或者说,她没有命格。”
“这种天下总是给人许多‘惊喜’。”
“但现在,还会有那样的人吗?”
守灯人看了看远处。
“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那样的人。东宫如果是全盛的话,应该可以调停。但我觉得她不会。”
“为什么这么说?”
“东宫是从一座天下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一定程度上还能帮到她。这种世难严格说来,是天下重置规则的手段,具有强大的修正力,会将原本出现了纰漏的地方修补好。这正好是东宫所希望的。要知道,东宫以及我们见证过无数生命的崛起与衰落,这一代的生灵,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道剪影罢了。”
守灯人说话愈发有气无力:
“是的,对于这座天下的势力与生命而言,规则肃清和规则封锁是毁灭性的灾难。许多的生命与势力都会随之消失在历史之中。但这并不影响天下的局势。世难过后,天下又会慢慢按照修正后的规则前进,几千后,新的势力会出现,重塑天下格局。只要规则还在,天下更迭多少代人,都不会如何变化。”
董匡咋吧几口烟。
“你说得没错。但关键是,我们还有几千年的时间,等待天下复兴吗?”
“如果真的确定有几千年时间,我想,你也不会犯愁了。”
董匡放下烟杆。
“我们没有去赌的本钱了。”
“但我们无可奈何。”
“唉——”
他看了看天上。
“那三个人想必持有跟东宫一样的看法。”
“是的,他们都是操控局势的人,都在同一层次上考虑问题。”
董匡嘲讽道:
“我犹记当初儒祖为天下万物讲课时,一口一个‘苍生’。现在苍生有难,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苍生’。”
守灯人摇头:
“生命的消亡亦是恒定不变的规则。我想,我们也不必强求的。”
董匡无力地垂下肩头。
“这种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真让人像僵尸一样。”
“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我还是想说,希望有第二个清宫玄女吧。”
董匡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会有第二个玄女。
“走吧,该做事了。”
他们没有作别,各自走向一方,直至消失。
……
第二重小世界发生的事,并没有打扰到应绿兰采花的兴致。
她一直很喜欢花。这是她最大的乐趣,是消磨漫长无趣岁月的“游戏”。
到了第二重小世界后,她并没有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相互打招呼,试探一番后抱团取暖。也没有去跟原生的圣人大圣人们探讨天下局势。她只是漫步在原野上、森林里、湖泊间、山地里,寻找一朵又一朵盛放的花。
每次采起一朵花,她都会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一嗅,再小心地放进花篮里,排好。不论味道是什么,她总要嗅一嗅。她认为这是一个采花人对花的尊重。
采花人就应该尊重每一朵花。
她轻捻起一朵小巧的酒靥花,嗅了嗅。迷人的酒香让她脸上浮现一抹红意。她将这朵酒靥花放进花篮中,精心给它挑选了个位置,如同对待瘦弱的生命。
“你对花好,花会知道吗?”
叶抚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应绿兰脸上还带着酒靥花花香造成的绯红。她转过身,笑着。笑起来就像是一朵酒靥花,迷人得让人心醉。
“你叫叶抚。”
叶抚点头。
“我是来还你花的。”
“不,你不是。”
应绿兰笑道:
“只是还花,你不会亲自过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很爱东宫。”
叶抚笑了笑。
“这也能看出来吗?”
“你从我的花篮里拿走的是玉放花。玉放花代表着纯洁与宁静。如果你只是对东宫有好感,你应该送她象征向往爱情的轻栾。如果你喜欢她只是平常的感觉,那你应该送她代表喜爱的白召。如果你热爱着她,那你应该送她象征至死不渝的刻皂。我的花篮里,这些花都有。但你唯独选择了玉放。”
“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
应绿兰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时代,玉放花只代表纯洁与宁静。但在很久很久以前,还象征着唯一的挚爱。你在告诉她,只会爱她一人。”
叶抚认为自己不应该跟一个资深的采花人前探讨这些。他笑了笑:
“果然,我应该自己找一朵玉放花的,不该找你借。”
“采花人,职责就是把每一种花的美丽展现在世人面前。我应该感谢你,愿意去体会花的意义。”
叶抚摇摇头。
“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有格调。”
“那,找我具体的目的呢?”
叶抚看着应绿兰。他们一般高,甚至说应绿兰还要高一点。
“我要从你这里取走一样东西。”
应绿兰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她表情没有变。
“我一直等着这一天。”
“你把这当作使命吗?”
“不,这是归宿。”
叶抚沉默了一会儿。
“辛苦你了,承载种子这么久。”
应绿兰摇头:
“我应该感谢它。如果不是它,我永远都会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珍稀的灵植,想要吃掉我,但我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它让我获得新生,让我能够与更多的花草相伴。”
“卑微与否从来不以生命的形式而决定。”
“青草的归宿是变作一抔泥土。”
“那是每个人的归宿。”
应绿兰笑道:
“每个人都该有归宿的。我只希望,我曾经无休止的杀戮没有污染的种子。”
“一根青草,想要长成参天大树,经历漫长的争斗是必须的。”
“只可惜,到最后,我也没有变成参天大树。”
“见证过万物兴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是我临终前的吊唁吗?”
叶抚摇头:
“我赞美每一个有意义的生命。”
“你知道吗?我从见到你那一刻,就觉得,你会是我的归宿。这像是,命运的羁绊。”
叶抚笑了笑:
“当然,因为,那颗种子就是我留给你的。”
应绿兰那碧色的眼眸涌起无限的色彩。生命的热情、希望与一切美好,全部迸发。
她笑着。就在这副美丽的笑脸前。叶抚见证着她灿烂生命的“落幕”。
“你是我命运的起点,亦是我最终的归宿。”
应绿兰的花篮掉在地上。美丽的花朵,簇拥着她走向死亡。
她变作一棵不起眼的小草,迅速枯萎,腐朽,化作灰烬,飘零。
留在原地的,是一颗透明的种子。
叶抚轻轻拾起这颗透明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种子。
“以后就叫你绿兰吧。”
这个种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绿兰”。
叶抚收起应绿兰的花篮,随后看了看旁边的石头,开口说:
“叶小姐,你还在隐藏着什么呢?”
“哈哈哈——”
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声。不用看她,叶抚都能想象大笑着的嘴上,是一张怎样的脸。
叶扶摇身形浮现,她一点都不淑女地坐在石头上。
“真是感人啊。”
叶抚招了招手,一枚铜钱从叶扶摇身上飞到他手上。叶扶摇见着连忙说:
“别啊,我以后还想用它找你呢!”
叶抚白了她一眼。
“我不想你找到我。”
“真不会说话。我这个大美女找你,你还不开心啊。”
“你要是个哑巴,我就无话可说。”
“呸呸呸,不吉利!万一我真的变成哑巴了怎么办。”
叶扶摇站起来,走到应绿兰消失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着。
“哇,她真的说死就死啊,了不起。”
“这是她的归宿。”
“可惜了,我才刚认识她,觉得她很有趣的,本来想说说话的——话说回来,你之前说那个种子,是你留给她的。为什么留给她,那种子是什么?”
叶抚笑着说:
“想知道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嘛,我叶扶摇还怕了不成?”
“知道太多可不好,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
叶扶摇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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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扰了。”
叶抚笑了笑:
“叶小姐,接受现实吧。”
叶扶摇转过身,挑起眉大声道:
“还不是你算计我!”
“我可没算计你,是你自己带走那本书的。”
“我还给你行吧,我不要了行吧!”
“我拒绝。”
叶扶摇哭丧着脸。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个小姑娘,真没本事。”
“少装。把你切开了,里面全是黑的。”
叶扶摇肩膀耷拉着,无奈道:
“唉,行吧。本姑娘委屈一下吧。”
叶抚笑了笑,伸手将那枚透明的种子甩给她。
“收好了。”
叶扶摇接过来。真漂亮,她由衷赞叹。
“这是什么?”
“我以应绿兰的名字命名,你没意见吧。”
“没。”
“这东西你先别急着了解是什么。说了你估计也不明白。”
“我叶扶摇可不是傻瓜!”
“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傻瓜。”
“欺负人……”
“得了吧你。”
“你怎么回事啊你!”叶扶摇瞪着他说:“对别的人这么好,怎么就一直不待见我呢!”
叶抚懒得搭理她,迈步就要走开。
“等一下,我还有很多问题!”
“快问!”
“你好好跟我说话不行吗?温柔一点!温柔一点!”
“请问!”
“你跟东宫什么关系?”
“显而易见。”
“可恶啊,我还是晚了一步!被你先下手了!”
“……”
叶扶摇的脑瓜子,总是那么清奇。
“东宫看上去对你很生气,你之后怎么讨好她?”
叶抚微恼:
“问点正经的好吧!”
“哎呀,其他的我都知道。”
叶抚无力反驳。
的确,之前发生的事,对于叶扶摇而言,是生而知之里的“知”。她扮演的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观众,叶抚好歹还出来“打个酱油”,走个过场。
“那请你能不能别八卦别人的私事。”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
“没想过。”
叶扶摇一脸嫌弃地看着叶抚。
“不是我说啊,你真的是,一直什么都不做,像条挂着被风干了的咸鱼一样。”
叶抚呵呵一笑:
“说我像咸鱼,你自己成天到处摸鱼,有资格说我吗?”
“我不是在摸鱼,是钓鱼!”
“行行行,那你想我怎样?”
叶扶摇双手叉腰,豪气地说:
“你就应该在万众瞩目之下,脚踏七彩祥云而来,招手之间翻山倒海,一下子解决掉所有问题,然后让天下太平,人间富贵。不要说你做不到啊,你肯定可以的!”
叶抚瞥了她一眼:
“然后呢?等过个几万年,几十万年,天下又是一塌糊涂了,然后我再次登场,力挽狂澜?”
叶扶摇尴尬一笑:
“没想过这种可能。”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别这么说我嘛,把我说得像个笨蛋一样。姑娘家家的,脸皮薄。”
叶抚白了她一眼。
“如果我简简单单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会陷入无休止的循环。解决问题的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不是我。你明白吗?”
“懂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你还不算无药可救。”
“具体呢,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的呢?”
“想知道?”
“嗯嗯嗯!”
叶扶摇目光如同求知的孩子。
“叫我一声老师,我就教你怎么做。”
叶扶摇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师!”
刚喊完,她立马愣住,然后愤怒地吼:
“你算计我!”
叶抚哈哈大笑,向远而去。
“叶扶摇,我可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不算!这不算!我没有答应你!我不要你教我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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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抚愈行愈远。
“叶抚——”
叶扶摇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看着手中美丽的透明种子,咬牙切齿:
“笨蛋叶扶摇,你就不该来这一趟的。现在好了,被人拐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追了上去:
“等我一下啊!”


寓意深刻都市小说 修仙遊戲滿級後 文笀-第四百八十九章 深淵巨口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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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焚烧,再被雨水浇淋过后的巨树漆黑一片,散发着灰黑色的焦烟。
这里已经没有哪怕一只虫子了,全都逃走了。
秦三月四人就站在一块勉强算干净的巨大石板上。
秦三月向居心介绍:
“这位叫井不停,你应该听过。”
居心听着这个名字,立马就想起那首《长气三千里》。她点头,伸出手:
“久仰大名。”
井不停温声笑了笑:
“名号不大,说来惭愧。”
他轻轻握了握居心的手。
秦三月对着庾合,继续道:
“这位叫庾合,是大玄王朝的皇子。”
井不停打岔笑道:
“恐怕马上就是太子了。”
庾合一笑:
“你说是就是啊。”他微微弯腰对居心说:“姑娘,这小子尽会鼓捣瞎话,不要听他乱说。”
居心笑道:
“庾合公子也是个有趣的人。”
秦三月看了看居心,对着他们二人说:
“她叫居心,是我的异姓姐妹。”
居心丝毫不惧生,大大方方地笑着说:
“比姐妹还亲呢!”
井不停说:
“看得出来。”
庾合问:
“只有你们二人同行吗?”
秦三月点头。
“叶先生呢,还有胡兰小姑娘。”
井不停微顿,拍了拍庾合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不要问太多。之前在神秀湖,庾合离开得早,并不知道胡兰提着灯去找曲红绡去了。
秦三月察觉到井不停用意,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温暖。虽然跟井不停相处不太长久,但他给她的感觉很好,觉得是一个值得相处的人。她笑着说:
“先生在武道碑,不过没跟我一起。至于胡兰,她也在武道碑。不过嘛,可能跟以前的她不一样了。”
庾合好奇问:
“怎么个不一样?”
“到时候见着了,我再说吧。”
庾合点头,也就没有多问。
秦三月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狼藉的样子,眉头微蹙着问:
“你们知道这森林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井不停问:
“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放大了对吧?”
“嗯。”
“刚进来时,我跟庾合也很好奇。起初我们以为是认知感官被干扰了,或者误入迷阵,着了什么道。但随着了解,发现并不是这些可能。”
井不停说:
“我通过对这环形森林的分布和周围环境契合程度的分析发现,这森林是真真实实的,没有虚假。后来我尝试着把一只虫子带离这片森林,刚离开覆盖范围,那只虫子立马就变小了。”
秦三月皱起眉:
“所以,这种情况只存在与这片环形凹地里?”
“嗯。”
庾合接上话:
“我以前在皇宫里看到过一本书,上面记载过一样道法,我也说不清是不是道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书上也比较模糊。意思大概是说,这种道法能够改变一样事物的规则枷锁。一只最普通游明蝴蝶最大也就长到我的手掌那么大,这是它的生命规则所限定了的。如果改变它的生命规则,便能做到突破限制,变得更大。”
“规则枷锁?”
庾合摇摇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触及规则的神通,大道都不是我们目前能够接触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任何一个属于这座天下的生命,都会有规则枷锁。说起来,我辈修仙人士,不断攀登,也就是为了打破这些枷锁。”
井不停说:
“我也听说过。不过别说我们了,圣人,乃至大圣人也未必能打破一道枷锁。”
秦三月疑惑道:
“枷锁是谁弄的呢?”
庾合哈哈大笑两声:
“那恐怕得是昊天了。”
“昊天?”
“道家提出的一个概念而已,指代创世存在,不必在意。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都另说。”
居心眼中满是求知欲,笑着说:
“感觉听你们说话,我能学到好多哦。”
井不停笑道:
“每个人都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老师。”
庾合扭了扭脖子:
“是不是有些扯远了。说点正事吧。”他看向秦三月问:“那些猴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伤害你们?按理来说,这森林里的生灵应该对我们并不在意才对。”
秦三月摇头说: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遇到那猕猴群。我本以为它们只是对我们很好奇,想抓去玩玩。但据我观察,应该是猕猴群的领袖发出的命令。至于为什么针对我,我也没想清楚。”
庾合问:
“领袖?就是我之前踹的那只吧。”
“对。”
“那东西背还格外硬呢。说来好像它的确跟其他猴子不一样,体型小了很多不说,毛发也是紫色泛金的。”
井不停说:
“正常来说,一只猕猴,即便是猴王,也只是普通猴子而已。之前都那般情况,也要冒着危险来抓你,目的十分明确,而且庾合踢了它一脚后,逃得非常果断,头都没回。这显然是有智慧的。”
秦三月补充道:
“而且猴王之前指挥猴群发起进攻,使用的战术也非常厉害,直击要害。我差点还着道了。”
庾合问:
“猕猴这东西会有这样的智慧吗?”
井不停说:
“如果是野兽的话,不会。妖兽的话,就说不好了。”
庾合一脸不信:
“这座森林里会有妖兽?”
井不停看了庾合一眼说:
“我们初来此地,不要说得那么绝对。”
秦三月点头:
“也是。毕竟这里是武道碑,可说不好。”
井不停微微眯眼,忽然问:
“你们说,那只猕猴王身上会不会隐藏着道机?”
庾合眼中冒出精光:
“反常必妖!”
他们对视一眼,达成某种默契。
秦三月问:
“你们该不会是想去找那只猕猴王吧?”
庾合一拍手:
“正是!都来武道碑了,不好好长长见识怎么行。”
“不先想办法离开这座森林,去登最中间那座山吗?”
庾合哈哈一笑:
“秦姑娘,这可完全不用着急的。道机这东西不是谁先到先得的,讲究一个缘分。而且,现在大部队还在后面很远呢,等他们赶到这环形森林,我们早就把想做的做完了。”
秦三月看向居心,问:
“你想一起去吗?”
居心笑道:
“三月你想的吧。你要去我就去呗。”
“那行吧。”
庾合拍手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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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好姐妹。”
井不停莞尔一笑。
他用余光看着居心。居心身上的气息给他一种很飘渺的感觉。这大概率意味着她已经感悟到道机了。能够这么快就感悟到道机,实属了不得。而且居心的气息不只是一种飘渺的感觉,还有一种他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或许曾经感受过,只不过哪种感觉太过微弱,以至于无法在脑海中形成具体的表现来。
总而言之,这个身上没有一点灵气涌动的姑娘绝非寻常之人。
他想着也是,能够跟秦三月相处这么好,且有资格进入武道碑,也一定不会是平庸之人。
庾合拍了井不停一巴掌:
“井不停,找猴儿!”
井不停吃痛,怒瞪他一眼:
“你堂堂一王朝皇子,怎生得这般粗鲁?”
“大丈夫不拘小节嘛。”
“那能不能请你下手轻点?你一身蛮力很容易把人拍出问题的!”
“抱歉抱歉!”
井不停懒得去计较,伸出双手,倒画阴阳。罗盘状的光影在众人面前浮现。
“这里还残存着那只猴子的气息。”
他说:
“通过这星野罗盘能够寻迹。”
说完,他眼中涌出星光一样的色彩。顿时周遭所有猕猴王的气息化作灰雾,汇聚在一起,扑进星野罗盘之中。
随后,罗盘爆开,一座星空刹那浮现又消失。
井不停愣住:
“怎么会……”
秦三月连忙问:
“怎么了?”
“那猕猴王好像就在我们脚下……”
他话语刚落,底下传来颤动。
秦三月后脊骨发凉,莫大的危机感逼来。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瞬间召唤出上千只精怪,将四人团住。
随后,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他们脚下的大地猛地向上突起。一张巨大的嘴突破大地,连同周围的一切事物一起,将他们吞噬掉。
粗壮的尖牙如同宫殿的顶梁柱,歪歪曲曲的排布在上下颌。扑鼻的恶臭热气包裹住他们,将他们往一个血红色的窟窿里面卷。
都看得出来,那个挂着巨大肉球的血窟窿就是嗓子眼。
“我们现在在嘴巴里!”
“小心,这东西要咀嚼了!”
两排尖牙开始碰撞摩擦,厚重的舌头不断将他们送向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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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合发狠,双手猛地插进上颌肉壁。鲜血喷涌而出。对他们而言是涌泉,但比之这张最大的嘴并不值一提。所以,舌头和尖牙没有停止。
秦三月将居心保护得十分牢靠。她们贴在一排牙的缝隙之中。
她迅速感知气息,做出推演,立马她得出结论说:
“这里就是那只猕猴王的嘴巴!”
井不停身体紧贴在压根处,尖牙也无法碰到他。
“可那只猴子有这么大吗!”
“不知道,猴子是那只猴子,但体型变大了很多!”
庾合大声问:
“它是怎么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跑到我们脚下的!”
井不停回答:
“不知道!”
居心问出关键问题:
“现在怎么办?”
井不停说:
“庾合,你不是一身蛮力吗?撬开它的嘴!”
猕猴王似乎还在剧烈运动。他们感觉动作幅度十分大,或许正在一根根藤蔓上荡来荡去。
“好!”
庾合大声应了一下,随后翻身过,猛地在上颌肉壁一蹬,浑身绽放金光。金光迅速汇聚到右拳,他使劲儿一拳砸在最长的那根尖牙上。
但尖牙硬得不像话,甚至没有丝毫痕迹出现。
反倒是庾合受到了强力反弹,指骨裂了一大半。好在他体魄了得,很快恢复了。
他惊声道:
“好硬!完全打不动!井不停你试试神通!”
井不停心里一咯噔。他见庾合那么重一拳居然都无法伤到这牙分毫。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嘴中细碎念叨:
“方守正格,岐人天道。”
他身周涌现出一个又一个星宿天象来。每一个星宿天象皆涌出一道攻击,集中一点击打猕猴王的上门牙。
众人皆能感知到这神通的威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但偏偏无法造成一点伤害。
庾合见此,怒喝:
“总不该被这泼猴当了食物,几日之后化作粪便吧!”
他双手紧握,振声一喝。
顿时,他身后涌出一具金色人形法相了。
井不停震惊道:
“法相!你居然已经领悟出了法相!”
庾合没有回复他,再喝了一声。
法相开始变大,双手撑着上颌,双脚踩着巨舍。
逐渐发力。
庾合脸涨得通红。看得出来,他想用法相撑开猕猴王的嘴巴。但似乎猕猴王的嘴咬力大到了极致,死死抵住法相,不让它撑开半分来。
果然,庾合最后力竭,法相直接消失。
秦三月说: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下用锋利的刀刃割开这张嘴。”
井不停听此,立马取出几柄宝剑来:
“这些都是很好得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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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操控宝剑四处割砍。一道又一道伤口出现在嘴中,鲜血如泉涌。
的确是能割开,但刚割开一小会儿,伤口立马又恢复了。
显而易见,这猕猴王还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
似乎也感受到了嘴里的异常,始终无法把四人嚼烂吞下,猕猴王感觉很难受,既然嚼不到,它索性不嚼了。但它很聪明,没有说张嘴用棍子或者手指掏一掏,始终把嘴紧闭。
庾合说:
“我们奈何不了这泼猴,这泼猴也奈何不了我们。”
井不停说:
“总要想个办法出去啊。而且这猴子的口水会腐蚀我们的灵气和精气的。等灵气和精气腐蚀完了,我们也就完蛋了。”
秦三月尝试着召唤出精怪来,但都奈何不了这张嘴。
她唤出一只光精怪,照亮口腔,看向猕猴王的嗓子眼。那犹如深渊一般,散发着恶臭。
她说:
“目前看来,待在这里是最好的,真被吞下去,估计更难逃离。”
井不停有些无奈:
“实在不行,只好求救了。”
庾合闷声说:
“真想不通,我们都对付不了这猴子的话,这重小世界里,还有谁能对付?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在这里啊!上一回我来武道碑,也没见有这东西。”
秦三月问:
“你之前来过武道碑啊?”
“嗯。虽然只排了二十多名,但也是来过的。”
只……
居心嘴角抽抽。能在全天下所有天才里排二十多名,已经很厉害了好吧!居然说“只”……
庾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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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不仅没有这猴,也没有这环形森林。应该是新形成的。就是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小世界自发演化的。”
“小世界遵循天下规则,应该不会自发演化出这种森林来才对。”
“那就是人为的呗。”
秦三月想了想问:
“有不有可能是为了考验我们这些后辈专门创造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
井不停话还没说完,就被猕猴王张嘴的动作打断了。
他们正想逃出去,忽然见到一条河涌了进来!
不对,不是河,是猕猴王喝了口水!
顿时,整个口腔被水填满。
接着——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涌动的水直接冲刷着口腔每一处。
猕猴王,它在簌口……
庾合大吼一声,使劲儿抓住肉壁:
“要命啊!抓紧了各位!这狗东西不讲武德!”
一口水冲不掉沾在嘴里的几人,就多来几口。
最后,在第十八口水的帮助下,猕猴王使劲儿一咕咚,将四人活生生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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