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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都市小說 抗戰之丐世奇俠 線上看-一百五十五章:戰前教誨看書


抗戰之丐世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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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琪、吴美兰、李雪梅、冯玉淑、陈兰、王妮之间的感情可谓是姐妹情深,即使血缘至亲也比不过。
也就月余未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几年十几年才难得一见呢,抱在一起笑着跳着,欣喜之极的泪水肆意横流。
这一幕落在任自强这位始作俑者眼中,难免心中都有些负疚,早知如此,当初自己隔三差五的上山下山也应该带上她们彼此见个面啊?
都怪自己私心作祟,嫌弃带上她们在路上耽误时间。
他只好讪讪一笑,向武云珠没话找话:“云珠,这几天山寨一切都好吧?”
武云珠明显有情绪,硬邦邦丢过四个字:“好也不好!”
“嗯!啥意思,云珠?”任自强寻思这丫头几天没见吃枪药了吗?
“啥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山寨里好着呢,我不好。”
“你怎么了?是训练受伤了吗?在那儿我看看。”任自强脑子里又没多少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说着话就上手了。
“哎呀!强哥,你想哪儿去了,我没受伤。”武云珠慌忙退后一步。
“那你…….?”
“哼,我气你看不起人,打土匪光叫男的去,没我们女的什么事!”
“嗨,我当是什么呢?吓我一跳。”任自强翻了个白眼,接着不耐道:“云珠,你傻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不叫你们打土匪是为你们好啊?到时候真刀真枪动起来,子弹可不长眼,要是你们有个万一怎么办?”
“既然拿起枪我就不怕,要不然我们不就成了你说的温室里的花朵,中看不中用吗?再说打个土匪都不让我们上,还怎么打小鬼子?”
卧槽,让武云珠振振有词的一番质问,还真令任自强无言以对。
最后一想,人家说的确实在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好歹让她们适应一下战斗的氛围,免得到时候真和鬼子对上,心慌手抖。
“好好,我同意让你们去总可以吧。”
“谢谢强哥,你什么时候下山?”
“明天吃过早饭。”
“嗯,我现在就通知姐妹们做好准备。”
“好,记得顺便给刘大眼和各个小队长说一声,等会儿开个小会。”
回到野狼寨,冯玉淑、陈兰、王妮急不可耐的簇拥着刘思琪、吴美兰、李雪梅去体验新家。
任自强则和刘大眼、罗利以及一干教官和小队长开起了会,一是告诉刘大眼、罗利,以后财物上由大丫二丫负责,刘家堡和野狼寨的财物后勤合二为一。
以前单独核算是因为没放心人搞得权宜之计,现在有了大丫二丫两位贤内助,就大可不必那么麻烦了。
二是山上一样要搞体检和验血,以及紧抓个人卫生和环境卫生,还有谈心、诉苦之类的‘忆苦思甜’。
任自强开会素来讲究一是一二是二,干脆利索,拖拖拉拉、滔滔不绝不是他的风格。只要下面人听清楚听明白他的意思就够了。
不是他小看人,他不觉得以刘大眼等人落后他近一个世纪的见识能提出多少有用的合理化建议,还是独断专行比较好。
开完会又在新队员前露个面,刷刷存在感,仅此而已。要让他时刻和队员们不分尊卑打成一片,他觉得没那必要。
作为他们的衣食父母,给手下待遇是当下全华夏最好的,就是当下国府所谓的‘中央军’都比不上。
所以,任自强扪心自问对他们已经足够好,他们再不满足,再朝秦暮楚,那真是脑子有坑没救了。
在山寨休息了一晚,少不得和女人们旖旎一番,不必描述。
吃过早饭,任自强和刘思琪六女告别。
在一起呆了这么久,对他得忙碌,刘思琪六女也渐渐习惯。即使知道他去打土匪,分别时也不再做难舍难分的小女儿态。
只是温言叮嘱:“强哥,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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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我只在后方指挥,又不用我冲锋陷阵,打土匪不会伤到我一根汗毛的。”
说完,带领武云珠、冯春桃等四十来位全副武装的娘子军以急行军速度下山。
下山时他也没空手,把随身仓库的搬运功能最大化。捎带着储物戒里塞满了建房时掏出的汉白玉石料,这是给即将开建的学校和医院准备的。
一是教书育人所在,一是救死扶伤所在,可谓‘圣地’也不为过。因此,这两处建筑不能凑合,隐蔽安全不说,还要尽善尽美。
刘家堡到野狼寨这条路来来回回跑了不少趟,哪里适合建学校、医院他心中早有方略。
地点就在两处中心位置,离山路有两公里远且人迹罕至的一个葫芦状山谷,谷底平整,绿草如茵,有五六个操场那么大面积。
山谷周围怪石奇峰环绕耸立,草木郁郁葱葱,谷底边缘还有脸盆大一汪清泉汩汩涌出,蜿蜒流出谷口,汇入刘家河。
以任自强的本事,稍加改造,就可成为另一处‘世外桃源’,正好可以把学校和医院安置在此处,对两地都方便。
即使外面鬼子打来以至于战火纷扰,只要保密工作做好就不虞有暴露的危险。
于是为了运送石材到山谷,出了野狼寨,他当即吩咐道:“云珠,春桃你们自行带队赶往营地,我先行一步。”
这帮娘子军还试图跟他比比脚程,没曾想也就一根烟的功夫就被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任自强跑到山谷放下石材,顺便还在山谷石壁上为学校掏了几个教室的雏形。自从得到大丫二丫,功力大进,在山体上开洞更轻松了。
忙完后直接穿山越岭走直线赶到刘家堡,到铁匠处拿了百十副防弹钢板和兵工铲,抽空又和大丫二丫打趣了一会儿。
等他赶回营地,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娘子军们才气喘吁吁的赶到。由此可见,任自强此时的速度恐怖如斯。
娘子军们的到来立马使营地热闹起来,以刘柱子陈三等一帮男队员们,那叫一个殷勤。
端水送茶,搭帐篷,建厕所,几乎不用娘子军们动手。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任自强随即集合起众人,这马上要开始真刀真枪的干,该说的还要说。
“弟兄们,姐妹们,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想必你们也差不多都明白这次下山要干嘛。”
扫了一眼众人,看他们脸上一片了然之色,他点点头:“是的,这次咱们的目的是消灭在满城为祸的土匪。”
他顿了顿:“大家伙儿可能寻思,咱们和土匪是井水不犯河水,没事撩拨他干嘛?打土匪应该是官府的事,咱们打土匪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平白给咱们自己招灾吗?”
在场的众人除了刘柱子、陈三、武云珠,以及和他一起打过野狼寨土匪的老人一脸火热且跃跃欲试,其他人皆有茫然不解之色。
不过,这时候可以看出前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他们起码像纪律部队,没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都目不转睛等着老板揭开下文。
“我们和土匪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吗?”任自强提高声音反问了一句:“我看也不尽然,就像前几天被我们消灭的董大疤瘌匪众,咱们没惹他们,他们却把算盘打在咱们身上。幸亏被咱们提前发觉了,否则被董大疤瘌抢了咱们的钱你们要饿肚子不说,咱们的刘柱子、陈三兄弟和其他三十位兄弟都有可能小命不保。你们说,像董大疤瘌这样的土匪咱们是不是该消灭?”
“是!”众人如醍醐灌顶,轰然响应。
“土匪是什么尿性大家都清楚,咱们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是可期的。大家说咱们日子过好了,有木有土匪会眼红?”
“有!”
“老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难道咱们就该守着咱们的这一摊子当缩头乌龟等着土匪打上门?”
“不能!”
“对,古语有云,防患于未然,与其整日提心吊胆等土匪打上门,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消灭他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
“这只是咱们打土匪的原因之一,其二大家都知道土匪大多是作恶多端,为祸一方,地主老财他们斗不过,更多的是抢劫、欺压像咱们这样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你们说,咱们现在有枪有炮,能眼睁睁看着乡里乡亲任由土匪祸害吗?”
“不能!”
“嗯。”任自强满意地点点头。
他始终认为思想的引导往往是一点一滴,不是一蹴而就,先把他们保境安民的良知和同情心建立起来,等鬼子打来了,不用讲大道理,他们也会自觉的拿起枪杆子和鬼子斗。
“其三呢,咱们打土匪也不白打,是有好处的,咱们只要消灭一支土匪,满城县府是要给赏金的,这方面我已经和满城县长说好了。像这次咱们消灭董大疤瘌匪帮,就拿了五万大洋赏金……”
说到这儿,他想起遗漏了一件事,当即喊道:“刘柱子、陈三出列!”
“到!”两人向前一步。
“有件事我忘了说,你俩把这次消灭董大疤瘌匪帮的有功人员统计一下,该奖励的奖励,做到有功必赏,别让兄弟们误会我吃独食,寒了他们的心。”
“是,强哥。”
“以后也照此办理,这点小事就别让我操心了,你们入列。”
“明白,强哥。”两人后退一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听打土匪还有赏金拿,众人皆喜形于色,精神倍增。
“最后一条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任自强加重了语气:“你们训练了这么久,别看平时人五人六自以为学得不错,但不动真格的,谁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成色。所以,通过这次打土匪,大家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让我看看你们真正的本事,别到时候面对土匪吓得尿裤子,丢人现眼,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挺胸抬头,气势十足。
“好!打土匪的原因我说完了,在上阵之前,我还要多说几句。”
“我和土匪交过手,你们也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双方水平如何我很清楚。土匪武器没咱们精良,训练也比不上咱们。说实话,咱们打土匪就像一个练家子对付一个普通人,摆明就是欺负人家。”
队伍中传来一阵轻笑声。
凡事就怕但是。
“但是,咱们不能轻视土匪。大家都知道,土匪大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人家手里拿的也不是烧火棍子。咱们去打人家,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土匪不会轻易俯首就擒,少不了拼死一搏。”
“一旦真刀真枪干起来,你来我往的,战场上枪子可不认人。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说得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我在这儿提醒大家,到时一切行动一定要听指挥,不要枪声一响脑子一热,忘了我教你们的战术动作,为此丢了自己的小命。我希望你们在消灭土匪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个,都全须全尾的回来。”
这时刘柱子举手示意:“报告强哥,我有话说。”
“柱子你说。”
刘柱子道:“强哥,我们知道打仗难免有死伤,在下山时我们都通过气。您放心,今天所有能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即使因为打土匪丢了命,也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刘柱子一开头,陈三紧接着跟上:“能跟着强哥干,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死而无怨!”
好嘛,这下算是捅开了马蜂窝,表忠心大无畏者比比皆是:
“老板,您对我们这么好,我这条命早都卖给您了!”
“就冲着老板您,我就是被土匪打死了,我皱一下眉头都不是娘养的。”
…….
人云亦云,群体效应显现,娘子军们此刻也被蛊惑的一个个面红耳赤,跟着添乱,女人的声音尤为尖利清晰:“我们也不怕死………..”
“什么和什么啊!”任自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帮犹如炮仗般一点就着,还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血脉膨胀,又仿佛被宗教洗脑一般,动不动就以死相报的队员,一阵凌乱。
难道生在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对死亡如此漠视吗?
他想不通,对这帮人也感到陌生。


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抗戰之丐世奇俠 起點-一百五十三章:初步整訓相伴


抗戰之丐世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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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石虎身患花柳病可把任自强恶心的够呛,你想头前他对石虎又是搀扶又是拍的,说不定手上就沾上那该死的病菌。
前脚石虎出门,他再顾不上处理其他事,等不及就一个蹦子跑到梁汉生房间,也不解释,二话不说拿了几大瓶消毒酒精就走。
风风火火回到房间,忙对欲迎上来问询的刘思琪、大丫等人丢下一句:“先别靠近我,等会儿再说。”
说完一头扎进伙房,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然后把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灶台,点着火烧了。
接着跑到浴室拿过一个盆子,把三大瓶酒精全部倒进去,先好好洗洗手手,接着用毛巾沾上酒精开始从头到脚擦拭消毒。
“强哥,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大酒味?我来帮你吧?”随后而来不明所以的刘思琪掩着鼻子三连问道。
其他人被浓浓的酒精味呛的只咳嗽。
“嗨!别提了,我在用酒精消毒,你们先别过来。”
“哦。”
“嘶!”擦到敏感部位,酒精蛰得那叫一个酸爽,任自强面容扭曲,捂住小弟差点跳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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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从容不迫的他突兀变成这副模样,女人们心疼的眼泪花打转:
“强哥,没事吧?”
……..
“没事!你们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任自强强忍住针扎一般的刺痛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这会儿都要恨死那个石虎了,做梦也想不到如此近距离直面‘花柳病’。
得了花柳一般死不了人,但它太恶心人不是。虽有神奇内力傍身,基本寒暑不浸百病不生,但他也不敢放话说不怕这些‘脏病’的。
并且深感这个社会‘坑’太多,令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和陌生人触碰了。
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身上要常备消毒酒精,哪怕跟其他熟人握握手也要用酒精消毒。
好在酒精的刺激也就持续很短时间,痛过一会儿就好了。
自己用酒精洗过不算,给刘思琪、大丫等人讲明原因后,还让她们又向梁医生要了几瓶酒精,把房子里整个也擦拭了一遍才罢休。
完事后他把刘柱子、陈三、梁汉生等人召集起来,就卫生方面连下了几道命令:
一,要把好关,以后队伍每进一个人都要在梁医生处做全身体检,患有传染性疾病的人一律不要,避免出现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二,由梁医生主导,制定出严格的个人、家庭以及环境卫生条例,促使大家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由于民国的医疗卫生条件差,这么做也是为了预防和减少一些传染性疾病的发生。
同时,他深知小鬼子灭绝人性,在战争中无所不用其极。使用国际上明令禁止的各种毒气都是小开司,而且丧尽天良的使用各类传染性极强的细菌武器,人为制造‘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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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患于未然,这也是任自强能提前想到对付鬼子招数的办法之一。
三,给每个人建立血型档案,并把姓名、血型刻在牌子上随身佩戴,就像米国大兵脖子上挂的身份识别牌一样。
这样一来,万一在以后的战争中受伤需要输血时,就省却了验血并能及时输血。
想到输血,任自强想到临时采集不如用血库储备,如果遇到大批量需要输血的伤员恐怕临时采集就不够用了。
他随即吩咐梁汉生:“咱们医院建立时你别忘了建一个血库。”
不曾想梁汉生一头雾水:“老板,血库是干嘛滴?”
“作为医生血库你都不知道?”要不是亲眼目睹梁汉生的医术,任自强都怀疑他是滥竽充数的。毕竟在他认为,血库都是医院的标配。
“老板,我真不知道。”
看梁汉生神情不似作伪,任自强一拍脑门,暗道:“难不成当下世上医院还没有血库一说。”
不怪他孤陋寡闻,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近现代史都差不多交给老师,更何况近现代医学方面的知识。
其实,输血技术在当下已经很成熟,但血库由于存储的问题不好解决,一直发展缓慢。
一战中英国就建立过世上第一家血液仓库,1932年,苏联也在列宁格勒医院建立最早的血库机构。
作为当下最发达的米国,现今还没给医院配套建立血库,等成立到普及要到两年后了。
不过,任自强既然想到了血库,不管别人与木有,他都是要建的。在他简单认为,建个血库又没啥难度,无非就是增加个冷库而已。
于是,他吩咐梁汉生:“梁医生,我不管你找同行请教也好,还是找外援,总之在一年内你要把血库建好。”
“好吧,老板,我尽力而为。”梁汉生只能答应。
考虑的外面兵荒马乱,梁汉生外出安全没有保障,他吩咐刘柱子:“柱子,以后梁医生外出,你从我的亲卫队中挑出四位队员负责梁医生安保。你告诉他们,必须保证梁医生的安去。”
言外之意哪怕他们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不能让梁汉生少了一根汗毛,刘柱子对此自是心领神会。
在任自强不问过程只要结果的情况下,无意中竟然促使名不见经传的梁汉生成为华夏血库的‘奠基人’,这是后话。
要知道国内首家血库建立的时间都到抗战末期了,无形中抢了不少医学名家的风头。
解决完因‘花柳病’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后,继续回到俘虏甄别、转化方面。
有任自强示范在前,他当即交代刘柱子等人以后要摸索总结出一套对俘虏行之有效的甄别、转化方案。
当然,并不局限于谈心、拉家常、诉苦等手段,对那些顽固不化者,必要时也要给点颜色瞧瞧。
至于这次挖出两个董大疤瘌的‘死忠’,经过再次核实以后,没啥好说的,该杀还得杀。他不可能因为妇人之仁把他们留在队伍中成为不安定因素。
不过,在杀之前要给手下兄弟其他投降土匪讲明缘由,让他们明白这里不是藏污纳垢之地,不是咱们言而无信。
陈三闻听打趣道:“强哥,收编个俘虏还有这么多渠渠道道,可真够麻烦的!”
“没办法。”任自强点点头:“它本身就是个细致耐心的活儿,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你现在不了解清楚,工作不做到位,万一拉到咱们队伍中,他在背后打你黑枪怎么办?那死得多憋屈不是?”
“所以,既然以后和这些俘虏在一个锅里舀饭吃,大家要做到一视同仁,以诚相待。即使真正到了打起来的时候,你也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遇到危险之时,说不定他还会帮你挡子弹。”
灯不拨不亮,理不辨不明,话说到这份上,事关自家性命,由不得众人不重视。
任自强深知人心是最复杂的,你永远也猜不透聚拢在你身边的人到底都在打什么小算盘。
或许当下的人比起后世的人单纯一点,需求低一点,解决了衣、食、住等基本需求,再给以适当的尊重,起码把他当个人看,就已经让他们感激涕零了。
再进一步,给对方一个完整的家,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做到极致了。
不过古语有云,欲壑难填,任自强还没盲目自信到虎躯一震,王霸之气爆棚,跟随者便纳头便拜,毫无二心,心悦诚服甘心卖命的地步。
他只不过做了他认为该做的,相较于其他队伍无非是待遇好点。毕竟一想到这帮人跟着他日后和鬼子抗争,很大可能会丢了小命。
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其可贵之处不必多言。何况他们大都既无信仰,又无为国为民的大义,更无和鬼子的家仇。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大都是懵懵懂懂之下被任自强以‘利’诱之拉上‘贼船’,踏上‘不归路’的。
他们图啥呢?有的只为了一口饱饭,有的为了江湖情义,有的盲目追随,等等不一而足。
可以说稀里糊涂就被任自强牵着鼻子走,提前和武装到牙齿的鬼子战斗,并为之丢了性命。他们死了能闭眼吗?能没有怨言吗?
“老大,鬼子的屠刀并没有架在咱们脖子上,咱们这么撩拨他好吗?你看,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把命丢了?”
说实话,真遇到这种情形,任自强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突兀间给他们讲鬼子亡我之心不死的大道理,以及他们死得其所是为国为民的英雄之举无异于黄花菜都凉了。
到那时估计很多人都会想:“老大,你太高看我们了,我们没那么高觉悟。我们之所以跟你干,是因为你给了我们盼头。如果你和鬼子有血海深仇,我们为了你去和鬼子拼命责无旁贷。至于为了其他‘高大上’的理由,那我们只能呵呵了。”
所以,一是由于鬼子还没全面侵华,二来身处当下这种社会环境,好多收拢人心的理念和举措既不能宣传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施行。
胳膊拗不过大腿,好多‘踩线’的事只能干不能说。
就像‘诉苦’都被他搞成删节版的,当今国府反动派的无能和腐朽暂时提都不能提,这明显有蛊惑他们造反之嫌。
抵御外敌本是大快人心的壮举,也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还得掩藏目的,玩‘曲线救国’那一套。
只能拣实际且不能触碰当今国府底限的事来说,比如诉军阀混战带来民不聊生的苦,地主豪绅仗势欺人的苦,还有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苦。
只有通过如此这般同病相怜以及‘忆苦思甜’,才能初步达到建成一支摒弃陈见,聚拢人心,斗志昂扬,干劲十足的队伍。
至于其他的,由于时机未到,只能到那座山头唱那首歌。
想到这儿,任自强对众人说道:“谈心、诉苦这种方式,你们不但要用在甄别、转化俘虏方面,还要在现有的兄弟们之间开展这项活动,只有这样才能使大家伙儿真正劲往一处使,团结一心过好咱们的日子。”
“另外,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从保定城把你们带出来,这期间我对你们说了好多章程和规矩,但都是嘴上说说,还没落在白纸黑字上,有些我都忘了。”
“所以,这样是不行的。柱子,陈三,你俩都是最早跟我的,我说过什么你俩最清楚,还有罗峰,你识文断字。你们三个抽空把我说过的话总结总结,形成书面的章程,让每个人都清楚以后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回到刘家堡的当天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让任自强深深感到,带这种生瓜蛋子队伍太特码婆烦了!话多伤神,再加上被近距离接触‘花柳病’虚惊了一把,整个人心神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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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没完,踌躇满志的刘柱子陈三又迫不及待提出:“强哥,我们已经把要对付的土匪情况摸得差不多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和土匪开战?”
“开战?!”任自强头疼的看着两个好战分子,没好气道:“你俩着什么急,土匪又不会飞到天上去?先把我说得这些好好消化一下,都落实了再说。”
见老大兴致缺缺,刘柱子陈三再不敢造次:“是是,我们一定按强哥您说的办。”
“那我就拭目以待,下次我再发现你们还拿这些破事来烦我,我可是要打板子的?”任自强不无威胁了一句,说完摆摆手:“散会!”
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十全十美,有烦恼自然也有开心。当他回到房中,发现大丫二丫两姐妹和刘思琪、吴美兰、李雪梅相处的已是其乐融融,毫无隔膜,那点烦恼顿时飞到九霄云外。
不过,这好似是表象。到就寝时,先是大丫二丫藉口任自强已经连着陪了她们好几天,回来应该先陪刘思琪、吴美兰、李雪梅,姐妹俩不由分说躲回房中。
而刘思琪、吴美兰,李雪梅仿佛商量好似的,变得尤其主动且更胜以往的热情,令任自强惊喜莫名:“你们这是开窍啦吗?”
刘思琪趁兴提出:“强哥,我们想玉淑、陈兰、王妮了,也想去看看新家,明天你送我们上山行吗?”
“是啊,强哥,我们好想去看看你给我们建的新家。”吴美兰和李雪梅也撒娇道:“大头、小翠都学会发报了,我们走了也不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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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之丐世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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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强听完,摸摸下巴,玩味一笑:“帮忙是可以,但我凭什么帮你忙?”
王强一听有门,机灵的紧,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厚沓银票和几十个银元,数也不数,一股脑塞给任自强:
“任爷,我懂,哪有让您白忙的道理,这点小心意,是小的先孝敬您喝花酒的。等事成之后,小的还有重谢。”
任自强手指头一搓,打眼一扫,少则一两百,多则五千一万,至少有三四万大洋的银票。心道这小子为了一支残花败柳真够下血本的,看来有几分真爱。
有钱好说话,何况是王家的不义之财,他毫不客气收入口袋,哈哈一笑:“好说,好说。”
拿了好处又想到这小子也算有点情义,他又犯了好为人师的毛病:“小子,我能帮你一时不能帮你一世,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自己的女人还要靠你自己来保护?”
王强这会儿都乐屁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一个劲点头:“任爷,您教训的是!”
王大发说是让儿子陪着去,但他那放心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一个人去,还是安排了十来个护院相陪。
夜已深了,南关码头这片已不见白日得喧嚣。商家酒肆大都已打烊,街道上往来的行人也是不多。
但也有热闹的,比如声嘶力竭声不绝于耳的赌挡和满是莺声浪语的青楼,依旧在夜色中狂魔乱舞。
青楼的姑娘们尤其大胆,站着在门口,露胳膊露腿,一个个涂脂抹粉,花枝招展,搔首弄姿,堂而皇之的摇着手帕拉客:“哟!爷,进来玩玩,包您满意!”
这让来自后世犹如做贼般才能偷腥的任自强看得很是新鲜,也莫名有点小悸动。男人嘛,有此心理可以理解。
当姑娘们看到王强坐着黄包车过来时,就像看到大金主一样,眼睛更亮了,笑容更甜了,手里的手帕摇得更欢了。
都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姑娘们很有眼力劲,估计是看到他身旁跟着十来位面色不善的彪形大汉,才刹住莲步没贸贸然扑上来。
但挡不住她们勾人且甜得发腻的莺声燕语:
“王大少,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呢?”
“是呢,强少爷,我们都等您等急啦!”
见此,任自强一脸古怪且好笑的看着王强,心道这小子分明是这里的常客啊,也不知道他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嘿嘿……。”王强却会错了意,涎着脸龇牙一笑:“任爷,等我抢回小桃红,我保证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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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强不置可否,心道你爱来不来,管我吊事,我只看个新鲜而已。
王强见任自强没说走的话,也不知想显摆一把还是怎么滴,随即发声:“停车!”
他也没下车,向姑娘们招招手调笑道:“各位姐们,今天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们玩哈!”
姑娘们闻听不由大失所望,但也有不信者,娇嗔道:“哟,强少爷,这么晚还有事,你哄鬼呢?是不是听到哪家来了新鲜的,着急去尝尝鲜,你分明是喜新厌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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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真有事,你们怎么不信呢?”
他辩解着,一边手伸进口袋里掏钱准备打赏,一摸口袋里空空如也,才想起身上的钱都给了任自强。
“哈哈…,你们看我都没带钱,怎么可能去喝花酒吗!”他尬笑一声,回头向随从着急道:“哥几个,谁身上有钱,都给我。”
“少爷,我这不多。”
“我这儿还有几个。”
一众随从七凑八凑凑了几十个大洋交给王强。
“我这还有事,就不陪各位姐姐了,这点钱赏你们,算是给你们的赔礼,回见啦!”
说完王强想也不想手一扬,把一把大洋向姑娘们撒去。大洋如天女散花,能被姑娘们接住的寥寥几人,其余皆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哇!王大少真大方!”
“谢谢强少打赏!”
……
四位青楼女子一边惊喜万分大呼小叫道谢,一边形象全无趴在地上捡钱,甚至为一个大洋的归属争抢起来,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动静之大,引得楼里楼外,楼上楼下纷纷出来看热闹。
在王强这类的纨绔或在这些烟花女子看来,甚至围观者来说,这么做无伤大雅,无可厚非,也可以说司空见惯。
但这一幕落在任自强眼里却不尽然,他原本看王强和一众烟花女子逢场作戏,打情骂俏看得津津有味,结果王强此举令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真特么败兴!”此举使他原本对王强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委实有糟践人之嫌,他简直羞与为伍。
要按照往常小说装逼打脸的套路,任自强少不得要喷王强一顿,并言辞厉色让他下车捡钱且亲手送到众烟花女子手中,以示尊重。
当众打脸教训一个纨绔子弟,他有这个本事,他确信王强哪怕是觉得丢脸至极也会乖乖听从吩咐,不敢违逆。
同时,任自强也会赢得一众烟花女子感激涕零,或许还有青楼头牌的青睐,毕竟难得有人对她们这类烟花女子如此另眼相待!
可问题是大庭广众之下,一贯低调的任自强素来不喜做这类博人眼球的举动,他也做不出。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王强是王大发的儿子,也算是自己手下。何况当下社会风气如此,如此做反而显得格格不入,特立独行。
“任爷……”洋洋得意尚不自知的王强回头对上任自强一张面若寒霜的脸,如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下面的话戛然而止。
“走!”任自强闭着眼都不带看他的,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变脸呢?摸不着头脑且热脸贴个冷屁股,王强莫名一阵烦躁,心道这位爷真难伺候,只好没好气挥挥手:“咱们走,快点!”
由于崔铁胆在南关码头开了一家铁胆武馆掩护其欺行霸市的恶劣行径,因此任自强毋需用潜入暗杀手段对付他,而是堂而皇之打上门,美其名曰‘踢馆’。
江湖事江湖了,明打明上门抢地盘,黑道上如此做司空见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崔铁胆要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何况他未尝不想用霹雳手段再次给王大发以震慑,使其认清楚,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管玩什么花样都是枉然。
即使王大发看不到他收拾崔铁胆的手段,想必从儿子王强嘴里也可得知。
来到铁胆武馆门前,由于夜深人静,大门紧闭。所以任自强连大门都不敲,直接两手按在大门中间,掌劲微吐,震断里面门销。
“咣当”一声巨响,包铜的两扇大门被他一推即开。搞不清状况的,还以为铁胆武馆的大门原本就没从里面上门栓。
大门开后,院子里一览无余,两边厢房和正对大门的正房围着一个足有五六百平的演武场。
演武场两边摆着武器架子,架子上插了一些刀枪棍棒之类的冷兵器,场地上还摆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石锁,以及沙袋等玩意。
任自强施施然进了院子,回头对正发呆的王强等人道:“还愣着干什么?都进来,把门关上,我今天要关门打狗。”
“是是,任爷!”王强才如梦初醒,领着随从进了门,并把大门关上。关门的同时,一众随从还对震断的门栓惊叹不已:
“任爷真是个位高手啊!”
“嗯,任爷绝对有真功夫!”
一会儿功夫,开门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武馆里的众人。
随着两边厢房电灯亮了,只听‘砰砰’一阵开门声,从两边厢房窜出来几十个光着膀子只穿大裤衩的壮汉。
又有人打开了廊檐下的电灯,院子里一时灯光通明。
壮汉们一个个气势汹汹,横眉怒目,摆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看着像领头的认出王强,直接指着他厉声喝骂道:“王强,卧槽你玛,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你带人到武馆来发什么神经?”
对这样的小虾米,任自强懒得理会,他斜睨了王强一眼,示意他上前回话。
“任爷,他是崔铁胆的大徒弟麻五。”
虽有任自强撑腰,但对方人多势众,王强明显心虚,强撑着色荏厉茬道:“麻五,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你我们是来踢馆的,你快去叫崔铁胆出来受死!”
“王强,你特玛吃了熊心豹子胆想找死不成,师傅名讳也是你能叫的?”麻五一听火冒三丈,手一挥喊道:“师弟们,都给我上,打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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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狞笑着健步如飞,率先冲下台阶,挥拳直奔王强而去。
“打死这帮狗日的!”崔铁胆的一众徒弟们发一声喊,齐齐冲过来,摆明了要以多欺少群殴。
“妈呀!”王强吓得脚底抹油,抱头转身就往任自强身后一躲。
一起来的十来个护院还算镇定,不约而同背靠背围成一圈,摆出防备的架势。
“废物!要你有什么用?”任自强冷冷瞪了王强一眼,迈着小快步,迎着麻五飞起一脚拦腰扫踢。
“来得好!”不愧是练横练功夫出身的,麻五不躲反倒迎上来,沉腰摆出弓步,张开双臂要抱任自强的腿。
任自强势大力沉的一腿岂是他想抱就能抱得住的,只听‘砰,咔嚓’一声闷响,紧接着麻五“哎唷”一声,眼一翻,嘴里飚出一股血箭,如破麻包般直接倒飞出去。
“噗通噗通噗通”,麻五倒飞出去不说,顺势又把身后冲过来的几个大汉撞得如滚地葫芦般倒了一地。
麻五落地后一动不动,双臂成了z形,眼看只有进的气没有出得气。其他几个被他撞翻的大汉要么晕过去,要么骨断筋折,“哎唷哎唷”痛呼声不断。
“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壮汉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同时刹住脚步。
除了几个人去看麻五外,其他人一个个摆出架势,惊疑不定盯着一脸风淡云轻的任自强,再不敢轻举妄动。
“哇!”而王强和一众手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下巴快砸到脚面。
“都住手!”这时从正房里传出一声大吼,接着窜出一位目露凶光,满脸横肉,穿着无袖对襟小褂的中年壮汉。
在灯光下,两只胳膊上黑油油的腱子肉泛着油光,右手不停搓着两个黄澄澄的圆球。
“任爷,他就是崔铁胆!”王强哈着腰跑过来小声说道。
“把腰挺直喽!”任自强轻声呵斥道,心道还用你说,是不是正主我看不出来啊?
看到崔铁胆来了,一众徒弟仿佛有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喊道:“师父,师父……”
其中去查看麻五伤势的一个徒弟,瞪着要吃人的眼睛,指着任自强带着哭腔喊道:“师父,大师兄不行了,就是他把大师兄打死的!”
崔铁胆闻听一滞,握着铜球的手冒出青筋,恶狠狠看向任自强,咬着牙道:“这位好汉,请问你是那条道上的朋友?我崔铁胆哪里得罪你了?你下手为免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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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强才懒得和他论道掰扯,难道告诉他自己是叫花子总团头。他知道又能怎么样,总归马上是死人一个,说不说没啥两样。
于是不屑一顾道:“崔铁胆,别鸡毛废话,我实话告诉你,老子看上了南关码头,你在南关码头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你要是够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否则,你自己抹脖子吧?”
崔铁胆目光一紧,没回应任自强,转而瞪着眼看向王强恨声道:“王八羔子,这是你爹王大发的意思?”
这会儿王强也有了胆气,得意道:“崔铁胆,你别扯那些没用的,我爹现在跟着任爷混,你说这是谁的意思?”
“你说什么?”崔铁胆一时懵了,这才正视任自强。
“够了!”任自强走向崔铁胆勾勾手指头:“我没时间跟你墨迹,要么过来打要么自己抹脖子?”
崔铁胆好歹也是个人物,当着众徒弟的面,那受得了任自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顿时恼了,大喝一声:“你小子找死!”
话音未落,右手猛的挥出,“嗖”,手里两只圆球带着风声前后脚直奔任自强面门而来。
“卧槽,老小子还带玩暗器的!”
任自强不敢确定暗器上是否有其他机关,没敢用手接,头快速一偏,电光火石间躲过两只圆球。
他躲过去,可他身后不远处王大发的一个手下可倒了霉,“哎唷”一声惨呼挨了个正着。
此时,任自强那顾上管身后人是死是活,以电打的速度直扑崔铁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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