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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石章魚-第九百二十章 幽冥再起分享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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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遭遇袭击的同时,整个神密局陷入了短暂的停电过程中,时间很短,应急电源随后启动,但是这次的重启还是给神密局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信息科的高级研究员正在破译从王猛那里得来的手机,在停电又重启之后,手机屏幕上出现疯狂变幻的数据。
鉴证科在应急电源启动之后不久再度陷入了停电状态中,也就是说应急电源系统也出了故障。
持续不到一分钟的停电过后,张清风准备重新窥探黄春丽的大脑,却发现躺在试验台上的黄春丽已经不知所踪。对张清风而言,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注意力最多也就离开几秒的时间,却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黄春丽从苏醒到适应环境也需要一段时间,怎么可能把握住这几秒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除非她刚才的昏迷就是伪装,假如真是这样,黄春丽意志力之强大不逊色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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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风感到有些不妙,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转身望去,却见已经死去多时的黄春晓竟从实验台上缓缓坐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张清风见惯风浪,当然不会相信黄春晓会死而复生,认定了背后一定有人操纵。悄悄用灵识搜索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冷冷道:“连一个死人都要利用吗?”
黄春晓从试验台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张清风,张清风暗自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屑于对一具行尸走肉下手,隔空挥出一掌试图在这具尸体没有靠近自己之前将之拍飞。
掌力暗潮涌动,张清风对这一掌的力量进行了精确控制。无形掌力拍击在黄春晓的胸膛上,黄春晓的尸体宛如断了线的纸鸢一般向后飞起,撞击在墙壁上然后又落了下去,不过并没有倒地,仍然保持站立的姿势,有些诡异,头颅低垂,黑色长发蒙住了她的面孔,双膝内弯,两条臂膀折返向外。
这姿势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但是张清风却笑不出来,现在的黄春晓通体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味道,他竟然从一具早已死亡的尸体身上感受到强大的灵能气息。
黄春晓周身的骨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手臂的伤痕和皮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
张清风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一支铅笔在他目光的牵动下升腾而起,瞄准了黄春晓的额头倏然射去。
高速飞行的铅笔无异于一颗射出枪膛的子弹,瞬间距离黄春晓的额头只剩下半寸的距离,黄春晓以惊人的速度扬起右手一把将铅笔抓住。缓缓抬起头,露出两只黑色的眼睛,乍看上去仿佛双目被人为挖去,可仔细一看,却是因为眼白处黑蓝色的血管疯狂增生,看上去造成了一种黑洞洞的错觉。
张清风倒吸了一口冷气,内心中闪过不祥的念头,应该不是黄春丽,她们毕竟是同胞姐妹。张清风不敢有丝毫怠慢,在两人之间布下无形屏障,不急于进攻,他想进一步观察黄春晓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春晓向张清风一步步逼近,走了两步,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两名神密局的特工举枪瞄准了黄春晓,厉声喝道:“站住,举起手来。”
黄春晓缓缓转过身去,颈部的骨骼随着她的转动发出细密而急促的脆响。
两名特工目瞪口呆地望着这面容恐怖的女人。
张清风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要开枪,而在这时,黄春晓瞬间启动,向两名特工发动了攻击,两名特工在她启动的时候,同时举枪射击。只看到一道道虚影连成了有若长龙的轨迹,子弹通过消声器发出咻咻的声音,却无一命中目标,黄春晓的双手扣住了两人的脖子,锋利如刀的指甲掐入两人的颈部。
两名特工被她抓住之后即刻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周身剧烈颤抖着倒在了地上。
黄春晓放开两人,从地上捡起两把手枪,然后娴熟地将子弹上膛。
张清风表情凝重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拥有了生命力,确切地说应该不是生命力,他从她的身上虽然感觉到诡异的灵能在活动但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生机,在黄春晓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这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黄春晓举起双枪瞄准了张清风。
咻!咻!咻!
子弹接连不断地射出,张清风平静观望着黄春晓,十多颗子弹遭遇无形屏障之后,自身的冲击力在屏障上冲击出一圈圈如同水波一样的涟漪,虽然竭力挣扎,却无法突破屏障。
黄春晓熟练地换上弹夹,此时身边的两名特工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这会儿功夫,两人的面孔发生了和黄春晓几乎相同的变化,青黑色的血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面部,两只眼睛也因血管的分布而变成了黑乎乎一片。
张清风目光骤然一亮,挣扎在屏障上的十多颗子弹逆向射出,三人在同时做出了反应,化成三缕黑烟,躲避开子弹的射击,当黑烟再度聚拢成形,已经身在屏障前方。
黄春晓一拳击打在屏障之上,力量被有质无形的屏障卸去大半。
张清风近距离观察着三人此刻的样子,声音低沉道:“幽冥!”
谢忠军在和张弛的贴身缠斗中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比起败在徒弟手下,更让他难以接受得是现在的处境,丧失反抗力的他被张弛把衣服几乎扒了个干净,连内裤都没给他剩下,更郁闷的是,他被张弛变成了一个侏儒的样子,和曹诚光一模一样,证明张弛的拟态能力已经胜过了自己,不但可以完成自身拟态,还可以将拟态能力加诸于他人。
谢忠军望着眼前重新变成了自己的张弛,苦笑道:“你赢不了的,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黄春丽也必死无疑。”
张弛目光投向地上的那堆内衣裤,灵能隔空传递,内衣裤顿时燃烧了起来,他压根也没打算给谢忠军剩下任何东西。
伸手在谢忠军颈部闪烁着光芒的颈环上弹了一下:“这东西要是炸了后果怎样您应该清楚。”
谢忠军道:“你赢不了,你永远都赢不了的!”
张弛微笑道:“就因为张清风吗?我这个人最擅长就是大义灭亲。”打开房门毫不犹豫地离开。
在外面见到了负责监区的特勤,马达也在其中,张弛和马达交递了一个眼神,马达恭敬道:“谢局,审讯进行得如何?”
张弛道:“信息科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数据正在解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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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紧急警报响起,张弛抬头看了看闪烁的红灯:“什么情况?”
马达抬起手腕看了看:“谢局,研发区鉴证科附近传来的警报,我马上去中心监控室核实情况。”
张弛点了点头:“一起去!”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神密局总部共有七处地方发出了紧急警报,张弛来到了中心监控室,几名特勤望着监控画面面无血色,张弛让他们把出事的画面调出。
马达颤声道:“三区,她……她不是死了吗?”
张弛看到了黄春晓,已经确定死亡的黄春晓重新站了起来,正带领着十多名神密局的特工四处攻击大杀四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张弛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弛让监控员放大画面,将画面聚焦在黄春晓的脸部,刚好此时黄春晓也转脸向镜头望来,黑洞洞的双目让众人不寒而栗。
监控员吓得惊呼一声:“她……她究竟是人是鬼?”
张弛拍了拍监控员的肩膀:“幽冥!”
马达道:“谢局,他们攻陷的地方越来越多,这些人灵能非常强大,我方人员一旦遭受攻击很快就会变成他们的一份子。。”
张弛道:“全体进入紧急状态,封闭神密局,禁止一切车辆行人出入,暂时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划出隔离区。”停顿了一下道:“五分钟后,将安崇光、楚沧海带到小会议室,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谢局,他们正在向控制中心靠近,如果占领了那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身后传来屈阳明的声音:“可以尝试先行切断控制中心的电源。”
在这一点上,他和张弛想到了一起,但是张弛目前缺乏这一权限,即便是想做也无法办到。
五分钟后,安崇光和楚沧海都被带到了会议室,张弛临时以谢忠军的名义签署了两份临时赦免书,在特定的范围和时间内给予两人自由。这也充分利用了神密局政策的漏洞,在宣布紧急状态后,神秘局局长可以在不必征求上级同意的情况下调动神密局内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当然前提是岳先生没有出面干涉,直到现在岳先生仍然保持沉默。
看完实时监控,安崇光和楚沧海都是内心沉重,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幽冥会以这样的方式侵入神密局的内部,根据初步估计,目前被感染的特工在十五人左右,在张弛下令避免正面冲突之前,发现状况的特工主动出击围堵,反而给黄春晓以反击感染的机会。
楚沧海道:“黄春晓是通过何种途径感染幽冥病毒的?”
张弛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将状况控制在神密局内部,安局,你对神密局的状况最为熟悉,由你来当总指挥。”
安崇光推让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
屈阳明忍不住道:“戴罪个屁,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这群人谁不清楚谁啊,你和张弛做局,只是计划不如变化,让你当总指挥你就总指挥,再犹豫下去,别说咱们的老窝要被端了,整个世界都要跟着倒霉,真要是那样,我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人类的罪人。”
楚沧海点了点头。
安崇光也不再推让:“神密局的总部在建设之初就充分考虑了隐秘性,所以我们选择在山体隧道内部,谢……张弛刚才已经启动了紧急状态,通往外界的途径封闭,暂时不会出现问题。如果目前的感染只有这些人,我们可以在这几个地方设立隔离区,延缓他们的行动。不过,现在我们需要面对的敌人可不仅仅是他们,还有许多我们无法察觉的敌人。”
屈阳明道:“监控感知系统几近瘫痪,岳先生好像出了问题。”
张弛道:“她出问题最好,如果她现在出来添乱,事情肯定会更麻烦……”他的话音没落,监控画面一一消失,好的不灵坏的灵,真被他给说着了。
安崇光道:“当务之急,必须夺回控制权,让整个神密局进入正常运转。”
张弛道:“已经安排了,希望能够成功!”
信息中心的大门被强行冲撞开来,六名藏身在里面的研究人员躲在角落里吓得魂不附体,黄春晓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有十多名脸色惨白的特工。
黄春晓黑漆漆的双目在室内扫了一眼,目光经过研究人员身上的时候,他们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捂住嘴唇不敢发声。黄春晓的目光最终落在前方的实验台上,她走了过去,拿起实验台上的手机,手掌稍一用力,将手机捏得粉碎。
这是一个纯然一色的白色空间,空间内突然闪烁着如同电波一样的绿色光芒,光芒逐渐黯淡下去,一道闪烁不定的身影出现在空间内。
白色空间出现一块块方形向外隆起,组合成一张巨大的面孔,双目冷冷俯瞰着侵入者。
侵入者抬头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林朝龙!”
林朝龙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
“怎会忘记呢?如果不是你,我怎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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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龙道:“内疚了?”
那张面孔缓缓消失,白光大盛,楚文熙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她就像是一个白色的发光体。宛如一片羽毛轻飘飘落下,出现在林朝龙的对面。
林朝龙静静望着楚文熙,就像是他们初次相识的时候,苦恋一个人那么久,为了她付出了家人的代价,到最后发现她对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利用,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林朝龙以为自己会愤怒,可他此刻居然能够做到平和坦然。
楚文熙道:“我为什么要内疚啊?我没有逼你做任何事,一切都是你在主导,是你自作主张把我改造成为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林朝龙点了点头,她这句话没有说错,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怪物,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一度拥有的幸福还不是让自己亲手毁去。
楚文熙道:“你心中也是这么想,你恨我,所以才想方设法来到这里,目的就是要报复我对不对?”
“一个人如果接受了肉体上的死亡,就会看淡许多的事情,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
楚文熙道:“内疚了?”
林朝龙道:“不然为何要来?”
楚文熙咯咯笑了起来:“林朝龙,你想毁掉我吗?就凭你?”
林朝龙道:“当初是我让秦子虚研究你的大脑,他偷偷对你的大脑数据进行了备份,又基于这些数据研发出了一套独立的智能系统,后来他借着加入生命场系统的机会,对系统进行改良,人生都难免犯错,秦子虚不是圣人,他也难免犯错,所以他想要修正秦家的错误,可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修正却引发了更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就是你。”
楚文熙道:“别忘了是你替我做出了选择。”
林朝龙点了点头道:“怎么会忘呢?有些人是永远都留不住的。”
“事情也是一样,你怎么才明白这个道理啊?”
林朝龙道:“还好不算晚。”
楚文熙道:“晚了,秦子虚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你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林朝龙道:“他没有死过,只有亲身经历过死亡,才能够面对这一切,有件事我想你并不明白,你和我一样只是数字的组合罢了,而你更只是一个备份,你不是楚文熙。”
楚文熙冷冷道:“我自然不是楚文熙,为达目的,她不择手段。”
林朝龙道:“你只属于那个大脑,现在大脑已经死去,是不是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楚文熙道:“你以为我永远成为她的附庸吗?不,我的数据虽然得自于她,可是我比她更加优秀,我摒弃了她所有的缺点。”目光盯住林朝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会抹掉所有一切和她相关的事,相关的人,我要彻彻底底改造这个世界。”
“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林朝龙娓娓说道:“世界有天地。”
纯然一色的白色空间突然从中间被人撕开了一条细缝,强烈的光芒从细缝中透射进来,有若混沌初开。
“有日月星辰,有风云雷电,有江河湖泊,有山川草木……”
伴随着林朝龙的声音,场景一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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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熙和他面对面站着,双目中迸射出愤怒的光芒,这个大胆的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篡改她的世界。


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愛下-第九百一十九章 別來無恙閲讀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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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光睁开双目,看到一个蓝色的光影亮起,却是谢忠军投影进入了禁闭室,安崇光向他点了点头。
“安局,别来无恙啊?”
安崇光心中暗赞,张弛这小子将谢忠军模仿得真是惟妙惟肖,他淡然道:“你不配和我谈,我要见岳先生。”既然演戏就要做足十分,尤其是在这里到处都是监控,露出破绽岂不是前功尽弃。
谢忠军呵呵大笑起来:“你恐怕这辈子都要呆在这里了,早晚都会有见她的机会。”
安崇光皱了皱眉头,这句话有点古怪,还以为张弛在给他某种启示,可一琢磨又不太像。
谢忠军道:“知不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你们两个当真以为这样就能将我打败?”
安崇光望着面前的光影,一股冷意从心底冒升出来,
谢忠军的光影居高临下俯视着安崇光,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仍然记得上次在这里相见的情景,只不过两人的位置做了一个互换,现在是安崇光成为了阶下之囚,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的。
安崇光道:“谢忠军,还有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我都不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谢忠军道:“这我倒是想听听,你所说的最后胜利者是谁?”
安崇光微笑望着他:“你心里清楚。”
谢忠军点了点头道:“从现在开始你会一天天走向绝望,很快你就会跪在我的面前。”
黄春丽倔强的目光证明,她仍然没有屈服,秦子虚道:“难怪你甘心在酒店当保洁,母爱真是伟大。”他的这句话直击心扉,黄春丽的目光瞬间软化,儿子是她最薄弱的一环。
秦子虚唇角现出一丝阴森的笑容,他终于成功突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不得不承认黄春丽的灵能之强大超乎他的想像,接下来黄春丽的精神防线会如退潮一般全面溃退,黄春丽此时将双目闭上,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水,看得出她正在苦苦支撑。
秦子虚想到了一个词,困兽犹斗,正准备一举彻底击溃黄春丽的精神防线之际,黄春丽却突然睁开了双目,一双清朗的眸子望着秦子虚道:“张清风,你也有儿子,你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发誓必将百倍偿还。”
张清风内心剧震,他本以为黄春丽已经无力反抗,更不可能窥探自己的内心世界,却想不到自己的秘密也被她看破,短暂的迟疑之后,张清风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如同钢针刺入黄春丽的大脑,黄春丽再也抵抗不住他声音的攻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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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抵达鉴证科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他来到秦子虚的面前,微笑道:“秦博士辛苦了。”
秦子虚道:“他们两人联手试图对我不利。”
谢忠军恭敬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秦子虚指着昏迷不醒的黄春丽道:“最好还是请她的家人过来照顾。”
谢忠军点了点头道:“明白!”
上肉苑今天已经暂停营业准备迎接新年,除了值班的几名员工其他人大都已经放假。
中午时分,有两辆汽车来到了上肉苑,找到了王猛,带队的是马达,他和王猛也算是老相识了,将一张照片递给了王猛:“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王猛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黄阿姨吗?认识啊,她过去就在我们这里负责保洁工作。”
其中一人向王猛出示了证件,表示他们有些情况需要王猛去调查,王猛摸了摸后脑勺:“我可以跟你们过去,不过我要先跟老板打声招呼。”
两名特工点了点头:“我们陪你过去。”
王猛道:“他不在,我打个电话。”他把手机掏了出来,马上就被其中一名特工给抢了过去:“不好意思,用我的电话,你的手机我暂时代为保管。”
王猛有些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接过他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交代完之后,王猛跟随他们上了其中一辆车。
那名特工看了一下王猛刚才拨打的号码,用对讲机道:“行动!”
王猛上车之后就被人给戴上了黑色头罩,他抗议道:“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你不用紧张,这是我们单位的规定,咱们这么熟,我也不可能害你是不是?”马达一旁道。
王猛道:“是不是我黄阿姨出什么事情了?”
马达道:“也没什么大事,她姐姐去世了,就是让你过去配合调查一些情况。”
旁边的特工认为马达的话有些多了,朝他使了个眼色,马达笑道:“总之放宽心,”
“不对啊!”张清风缓缓摇了摇头。
谢忠军凑了过去:“怎么不对?”
张清风道:“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死亡了,而且没有再次移植的痕迹。”大脑死亡同时也意味着,他无法从中寻找到想要的东西,梦寐以求的通天经。
“您能确定?”谢忠军也有些紧张。
张清风道:“就算没有人杀她,这具身体也命不长久。”
“您的意思是……”
张清风道:“她早就知道这具身躯已经无法承受她强大的意识,所以在生命即将结束之时,选择合适的对象进行了夺舍,然后将这具尸体嫁祸给了楚沧海,一石二鸟的妙计。”
“能否查出是谁?”
张清风向躺在另外一张实验台上一动不动的黄春丽看了一眼道:“应当是秦君卿。”之前和黄春丽的灵念交锋的时候,他从黄春丽的记忆中搜寻到了一些水月庵的影像。
谢忠军道:“我马上派人进行搜捕。”
张清风摇了摇头道:“不急,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只要查出她的弱点,对付她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谢忠军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部下向他汇报,楚沧海、王猛等人全都被顺利押解到了神密局。
张清风望着黄春丽道:“她的意志力相当强大,想要动摇必须从她的弱点着手,你先去会会那小子。”
谢忠军道:“我这就去。”
王猛坐在禁闭室内,茫然望着四周道:“黄阿姨呢?你们不是说带我来见黄阿姨吗?”
马达向他笑道:“你不用着急,很快就带你过去。”他给王猛倒了杯咖啡,然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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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外面正好遇到刚刚赶到的谢忠军,几名特工慌忙向他敬礼。
谢忠军道:“情况怎么样?”
马达道:“目前情绪还算稳定,不过他是个急性子,估计再见不到人就要发火了。”
另外一名特工向谢忠军道:“谢局,他的手机如何处理?”拿出一个最新款的华为。
谢忠军道:“送信息科,这小子表面未必像表面那么简单。”
那名特工点了点头又道:“我们在禁闭室内进行了灵能屏蔽,他无法发挥出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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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嗯了一声,来到门前,首先抬起手腕拨动了一下手表,蓝色的光波从他的手腕迅速闪过全身,通过这一装置的作用,他可以不被里面的灵能屏蔽影响,虽然谢忠军有把握控制住王猛,但凡是还是小心为妙。
谢忠军按下密码,走入禁闭室内,房门从身后关闭,同时他向监控室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里面的特工离开,审问王猛的时候,他不希望其他人在场。
王猛看到他有些诧异:“谢叔叔!您怎么在这里?”谢忠军过去经常去上肉苑吃饭,是张弛让他这么称呼的。
谢忠军笑眯眯道:“这里就是谢叔叔的工作单位啊。”
王猛道:“是你让他们把我抓起来的?”
谢忠军道:“我让他们把你请过来,可不是抓过来。”糊弄这傻小子还不容易。
王猛却将大脑袋摇了摇:“你骗人,他们把张大哥刚给买我的新手机没收了,还给我戴上了黑色的头罩。”
谢忠军闻言一怔,不由得想起刚刚手下拿出的那台手机,手机是最新款,好像是这周才上市,张弛给他买的?他见过张弛?谢忠军道:“你哪个张大哥?”
“还能有哪个?你徒弟啊,张弛,张大哥,他对我最好,跟我亲哥哥一样。”
谢忠军道:“你什么时候见他的?他什么时候给你买的手机?”
王猛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脑勺:“今天啊,还说让我好好保管那手机。”
谢忠军脸色骤变,他掏出对讲机,准备联系那名拿着手机送去信息科的特工。王猛却突然冲了上来。
谢忠军知道这小子够猛,但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发动攻击,在灵能屏蔽的特殊空间内,王猛发挥不出他的灵能,也就是一身蛮力。谢忠军抬腿就是一脚,打算把这愣小子一脚给蹬飞到墙上。
可一脚倒是踢在了王猛的身上,王猛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双臂抱住了谢忠军,一个反背倒栽葱,将老谢重重楔在了地板上,谢忠军光秃秃的脑袋将地板砸出了一个凹坑,此时已经知道不妙,王猛的灵能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可就算他不受任何影响也不该如此强大。
谢忠军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可王猛牢牢将他抱在怀中,压在地上,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师父,别来无恙!”


人氣連載都市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愛下-第九百零八章 強橫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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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涯出手的同时,白云生直奔张弛,他没有选择近在眼前的楚文熙而是选择张弛,是因为他认为只要控制住张弛仍然可以威慑楚文熙。
林黛雨的出手让张弛感到意外,他意识到林黛雨的身上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
现场的人中最具威胁的是白云生,白氏的首领也是白云生,擒贼先擒王,只要控制住白云生就能尽快掌控住局面。
就算白云生不主动找上门来,张弛也会选择他作为自己的首要对手,看到白云生启动,张弛手中龙鳞刀刷地向他劈了过去,一道红色刀焰脱离龙鳞刀的刃缘,直奔白云生激射而去,红色刀焰在行进的途中迅速扩展,来到白云生面前的时候已经扩展到三倍长度。
白云生竟然不闪不避,任凭红色刀焰击中了他的身体,他的身躯一分为二,转瞬之间又发生了接连裂变,现场出现了九道一模一样的身影,这是白氏引以为傲的身法,灵狐九变。张弛此前曾经在白无涯那里领教过,姜是老的辣,同样的身法在白云生演绎呈现出的威力惊人。
九个一模一样的白云生表现出的灵能强度几乎一模一样,想要从中分辨白云生的真身很难。
白无涯一掌击碎了冰柱准备全神贯注对付楚文熙的时候,却看到楚文熙的脸色为之一变,即便是刚才他们用张弛的性命相逼,都不见楚文熙的表情有半点变化,此时却是为了什么?
细微的冰裂声不绝于耳,身边的冰柱因为不断崩裂不满细微的裂痕而变成了乳白色,白无涯发现自己的能力在父亲的指导下又有精进。目光锁定楚文熙,要用百倍的方式来报复自己,试试看吧。
楚文熙在此时却向后退了一步,白无涯冷笑道:“现在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
蓬!
冰尘如同齑粉爆炸开来,凄冷的冰雾弥散在整个实验室内,白无涯听到这声爆炸的时候,赶紧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朦胧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
白无涯目瞪口呆,他的一掌虽然击碎了冰柱但是没能将里面的何东来的尸体击碎,确切地说不是尸体,如果是尸体,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恙地站起来?
白无涯反手就是一掌,化掌为刀,向何东来的咽喉横削而去,管他是复生还是诈死,先干掉他再说。
白无涯的出手要比吉野良子快上数倍,这样的距离下他有百分百把握可以一击即中。
然而他的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
何东来木然望着前方的楚文熙,看似没有留意到白无涯的攻击,却仍然在他击中自己之前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无涯转过身体想要用左手去戳他的双目。
何东来比他更快,在他启动之前,已经识破了他的意图,抓住他的左腕,强大的力量让白无涯无法抗衡,竟然被何东来反转双臂抱在怀中,白无涯心中升起莫名惶恐,哀嚎道:“爸!”
白云生内心剧震,九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时转过身去,他看到得是让他震骇无比的血腥场面。
何东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白无涯的颈部,他的脸上结满冰霜惨白一片,可是他的双目却慢慢变成了献血一样的红色。
白无涯肝胆俱寒,在何东来的面前他已经沦为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他试图反抗却无法挣扎出对方的控制。
灵狐九变,他想到可以利用灵狐九变弃去分身逃离何东来的束缚,但是他现在竟然无法施展出来,体内的热血以惊人的速度被何东来抽吸过去,灵能随之迅速流逝。
白无涯忘记了眼前的对手,放弃了对张弛的进攻,其实在张弛利用刀焰一刀逼迫他不得不施展灵狐九变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今天失算了,张弛的实力绝不逊色于自己。
楚文熙望着宛如野兽般嗜血残杀的何东来,内心之中百感交集,她咬了咬嘴唇,迅速做出了决定,转身向张弛奔去。
大声道:“走,马上离开这里!”
林黛雨以惊人的速度冲到吉野良子的面前,膝盖重击在吉野良子的胸口,这次的重击让吉野良子胸口的肋骨成片塌陷。
张弛没有听从楚文熙的奉劝,向她道:“你带小雨先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何东来的可怕,成为幽冥之后,何东来已经迷失了本性,如果他身边不是白无涯而是自己,他同样会这样对付自己。张弛不可以让何东来从这里走出去,一旦如此,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白云生的九道身影重叠在一起,瞬间已经绕行到何东来的身后,右手五指如钩直奔何东来的后心抓去,他要将何东来的心脏从胸腔中掏出。
明明近在咫尺,可在他出手之后,何东来带着白无涯瞬间消失,两人的身躯漂浮在半空中,红色的血雾萦绕着他们的身体,这血来自于白无涯。
白云生怒吼一声,再度施展出灵狐九变,九个一模一样的白云生从四面八方将何东来包围。
何东来双臂用力,怀中的白无涯发出一声悲鸣,骨骼碎裂的声音过后,白无涯的身体软塌塌掉落在地上。
何东来吸了口气,萦绕在他身体周围的血雾被他吸收殆尽。
九个白云生将灵能提升到最高点,同时向中心的何东来发动攻击。
眼前一晃,再度失去了目标,白云生有生以来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局面。
楚文熙来到林黛雨身后,一掌击中了她的颈部,将林黛雨打晕过去,扛起她的身躯,向外面逃去,她没有多说什么?她相信张弛选择留下一定有他留下的理由。
地面上白无涯的尸体萎缩变形,化为一只白狐。
张弛从白狐身边走过,扫了一眼,心中暗叹,白无涯是死在了他们父子的野望之下。
何东来站在刚才冰柱所在的地方,冰柱已经化为齑粉,地面上冰屑堆积如雪,何东来望着那堆冰雪若有所思。
白云生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急于发动攻击,望着儿子现出原形的尸体,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何东来右手五指张开,地面上的冰屑缓缓上升,在他的手中聚集成形,变成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血红的双目盯住张弛。
张弛手握龙鳞刀平静注视着何东来道:“这里不属于你。”
何东来向前跨出了一步,踩在冰屑之上印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张弛不敢有丝毫懈怠,体内灵能汇聚,热能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龙鳞刀中,龙鳞刀变成了通红透亮的颜色。
白云生充满怨毒地望着对峙中的两人,他终于明白,就算没有何东来的意外苏醒,自己也不是张弛的对手,强大的灵能充满着地下空间,一冷一热,两种不同的能量在双方没有交手之前已经在空间中相互角力,即便是身处战圈之外的白无涯也能够感觉到冷热交替的压力。
儿子的尸体就在眼前,他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急于第一时间复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只能在两个强者交战的时候寻找机会。
张弛大声道:“老狐狸,一起上吧!”龙鳞刀腾地燃烧了起来,带着烈火扑向何东来。
楚文熙分得清大局,她已经带走了林黛雨,张弛同样分得清大局,面对已经成为幽冥的何东来绝不可以掺杂父子之情,稍有不慎可能不是他自己面临落败的局面,整个世界都可能因为他的一念之慈沦为炼狱。张弛也知道白云生在打什么主意。
想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然后捡便宜,这样的想法要不得,白云生如果明智就应当和自己联手对付何东来,张弛向他发出召唤就是为了让这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认清现实。
现实是残酷的。
何东来手中的冰剑宛如冰河狂奔直奔前方的烈火迎击而去,冰与火两股不同的庞大力量相互撞击在一起,冷热两种不同的能量在冲撞中爆发,滚滚气浪向周围辐射而去,周围的玻璃碎裂,纸张飞起。
张弛本以为自己体内的灵能应该强于何东来,但是他们这次的正面相交给他以强大的冲击,刀剑撞击的刹那,张弛感觉胸膛如同被人重重击打了一拳,身体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按理说本不该发生这样的状况,他在幽冥墟继承了向天行的强大灵能,但是在重新返回这里之后他灵能大打折扣,难道说何东来成为幽冥之后,从幽冥墟来到这里他的灵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甚至有所增长,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他们在正面对抗发生的形势逆转。
张弛接连后退数步,已经退到吉野良子的尸体旁边,深深吸了口气,何东来双目血红,如同嗜血狂魔一般一步步向他逼近过来。
白云生还没有出手,张弛的话虽然让他认识到了现实,但是仍然没有打动他,他已经不再年轻,任何时候都不能热血冲动,他是为儿子复仇唯一的机会,如果他死了,就没有机会了。
张弛手中龙鳞刀在空中虚劈了两刀,两道刀焰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写的燃烧的X符号,向何东来攻去。
何东来将冰剑向前方刺去,剑锋刺中了X的交叉点,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燃烧的流火突然凝固,被晶莹的冰雪封冻其中,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又能相信会发生这样奇异瑰丽的一幕。
白云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单从眼前的局势来看,何东来的能力足以碾压张弛,感叹何东来强大的同时,他又为自己感到悲哀,穷尽一生,处心积虑,本以为自己可以带领妖族复兴,足以征服这个世界,可到头来发现自己原来如此微弱,微弱到目睹儿子被杀却无能为力,微弱到连何东来都无视他存在的地步。
是谁造成了眼前的局面,他握紧了双拳,忽然道:“那个女人!”
何东来不为所动,仍然向张弛走去。
张弛却听得清清楚楚。
白云生大吼道:“我糊涂啊,是那个女人将他带来的。”
张弛心中一沉,自己终究还是忽略了一件事,何东来是怎么来到了这里,他已经变成了幽冥,一个幽冥难道还拥有完整的记忆和足够的理性,还记得如何将自己传送到原来的世界?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白云生父子说是凑巧发现了何东来,应该不是说谎,他们父子如果能够自如进入幽冥墟,又何须想方设法寻求通天经?
最大的可能就是楚文熙,也只有楚文熙才有能力将何东来带回来,自己落入白氏手中这件事楚文熙之前并不清楚,当时白氏手中的牌就只有何东来,利用何东来将楚文熙骗来,以楚文熙的智慧又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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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父子无疑被利用了,如果真是如此,自己的这位母亲也太厉害了,林黛雨落在她的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可现在张弛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目前最大的危机就是面前的何东来。
张弛缓缓举起龙鳞刀,面对实力足够强大的对手,招式已经不再重要,他们之间的关键在灵能的比拼。
白云生仍然没有和张弛一起战斗的打算,喃喃道:“我错了!我错了!”
龙鳞刀以杀机九剑的招式向何东来攻去,犹如有九条咆哮的火龙,又像九道弧形的火箭攻向中心的目标何东来。
何东来岿然不动,九道火箭同时击中他的身体,身体四分五裂,落在地面上的却是碎裂的冰块。
何东来的真身已经出现在张弛的身后,手中冰剑刺向张弛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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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剑穿过张弛的外衣,突然一空,张弛的身体凭空消失。
何东来的脸部目无表情,冰剑一抖,改变了方向朝向地面狠狠插了进去,以冰剑刺入的地方为中心,扭曲的裂缝如蜘蛛网一般向四处蔓延。
白云生此时出动了,八道身影同时向中心的何东来冲去,八条闪着银光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将何东来的身体死死缠住。
何东来身躯一震,锁链纷纷断裂,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
燃烧的龙鳞刀从地下探身出来,刺向何东来的小腹。
何东来一把抓住燃烧的龙鳞刀,弃去冰剑,紧握的右拳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夯击在地面之上。


优美都市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石章魚-第九百零七章 太善良了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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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静静望着玻璃屋中的张弛,张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因为里面没有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轮廓,可她认为张弛此刻的表情应当是安祥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里刻意屏蔽了手机信号,内部的通讯都是通过内线电话和对讲机。
林黛雨拿起电话。
电话是黄春丽打来的:“打开监视器。”
林黛雨打开了监视器,屏幕上出现了山庄大门的影像,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林黛雨对她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她的母亲黄春晓。
林黛雨恨极了这个夺去她母亲性命毁掉她家庭的女人,虽然她清楚真正操纵这一切的是她的父亲,可如果不是她当初蛊惑自己的父亲,又怎会酿造出这样的人间悲剧。
楚文熙望着温泉山庄,脸上的表情写满冷漠,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个人。
前来迎接她的是白无涯,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里面请。”
楚文熙道:“人在什么地方?”
白无涯道:“不用着急,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楚文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随白无涯来到了地下的实验中心。楚文熙并不知道,从她走入山庄起,林黛雨的目光就始终追随着她。
楚文熙终于看到了被封冻在冰柱中的何东来,就算亲眼看到,她仍然没有失去镇定,来到冰柱前,确定这其中就是何东来,望着何东来花白的长发,沧桑的面容,楚文熙内心感到一阵酸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这一生或许会过得幸福。
楚文熙的手落在冰柱之上,表情木然,从她的外表上很难看出她是喜是悲。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白无涯道:“你不用误会,我们只是凑巧发现了他,他应该是在进入传送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冰柱的成分和我们通常所见的不同,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琥珀,大号的琥珀。”
楚文熙冷冷看了白无涯一眼,因他幸灾乐祸的语气而迸发出强烈的杀机。
白无涯微笑道:“看来人间果然有真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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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不会懂!”楚文熙充满鄙夷道。
白无涯点了点头:“人你见到了,我要的东西呢?”
楚文熙道:“你没告诉我是这个样子。”
白无涯笑道:“反正我已经把人交给了你,至于死还是生又有分别吗?”
楚文熙道:“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的交易也就不复存在。”
白无涯叹了口气道:“早就料到你会出尔反尔,你们楚家人就没有一个诚信的。”他拍了拍手掌,上方灯光亮起。
楚文熙抬起头来,亮灯的地方是张弛所在的玻璃屋,从楚文熙的角度只能看到屋子里躺着一个人,但是无法判断他的身份。
白无涯道:“张弛你应当熟悉吧?”
楚文熙内心一沉,表面上却风轻云淡,哦了一声道:“你以为用这张牌就可以要挟我吗?”
林黛雨并没有料到这张牌会这么早就被打出,她的心中隐隐生出不祥的兆头。
房门被打开了,黄春丽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是她,可林黛雨仍然对她这种直接闯入的行为表示不悦。
黄春丽微笑道:“楚文熙这个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她走向落地窗,灯光随之大亮。
楚文熙看到了黄春丽,自然也看到和她站在一起的林黛雨,她瞬间已经完全明白了。
白无涯道:“我手中的牌有很多,你怎么跟我斗啊?”
楚文熙不慌不忙道:“那也得看出牌的人是谁,以你的水准,再好的牌也会被你打得一塌糊涂。”
白无涯狂笑起来。
玻璃屋缓缓下降。
林黛雨怒视黄春丽,他们终究还是设好了圈套,答应由自己来守护张弛,保证他的安全只不过是谎言罢了。
黄春丽轻声叹了口气道:“小雨,你不要生气,只是逼她就范的手段罢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徒弟的。”
玻璃屋下降到底部,楚文熙已经可以看清里面的张弛,她点了点头道:“白无涯你就这么点出息,除了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就没有了其他的本事。”
白无涯道:“你可以放弃一个死人,但是你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骨肉死在自己的眼前。”
楚文熙抬头望向上方的林黛雨,微微一笑道:“小雨,张弛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居然这样利用他?”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林黛雨因为内疚将目光垂落下去,不敢和她的目光正面接触。
面前的玻璃窗缓缓落下,黄春丽俯视楚文熙道:“躲在黑暗中的人是你,鸠占鹊巢,抢占他人身躯的人也是你,小雨,不用怕,她不是你的母亲,她是楚文熙。”
楚文熙望着黄春丽道:“白氏的拟态能力真的很强,惟妙惟肖,可再像终究还是藏不住狐狸尾巴,小雨,你真以为她是你的小姨吗?”
林黛雨心中一怔,抬头看了看黄春丽,的确是自己的小姨啊。
楚文熙道:“她一定骗你说,只要将我抓住,就有办法将你的妈妈重新带回你的身边?”她摇了摇头道:“没可能的,她的大脑被林朝龙彻底毁掉,所有数据都被清除,她回不来了!”
泪水涌出林黛雨的双眸,她充满仇恨地瞪着楚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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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熙道:“如果你的父母还活着,他们不会想你卷入这件事,报仇?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抹去我的记忆,可你能够得到什么?一具尸体还是一个失去思想的行尸走肉?”
“住口!”林黛雨愤怒地尖叫着。
黄春丽叹了口气道:“楚文熙你已经毁掉了她的幸福,又何必对她如此残忍?”
“利用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才是真正的残忍,我没有选择,而你有,真正的黄春丽看清了白无涯的丑陋面目,选择离开,她是不可能再回到白无涯身边的。”
白无涯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楚文熙道:“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用这女孩子的性命来要挟我?”
黄春丽道:“那要看你怎么做?”
楚文熙道:“白无涯,如果我的情报无误,你和黄春丽有个儿子,我敢保证,你今日对张弛所做的一切,我会百倍奉还,我不找你,我让你们白氏断子绝孙!”
白无涯内心剧震。
黄春丽的目光也是一凛,旋即又笑道:“牙尖嘴利,现在是两条命在我们的手上,两条命换一条,怎么都是赚的。”她的声音渐渐发生了改变。
林黛雨向一旁退了一步,黄春丽在她的面前竟变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这一切竟是现实。
楚文熙笑道:“你不提醒我,我险些忘了,我这个人从不吃亏,那就加上白无涯的这条命。”
白云生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若是死在你的手里也只怪他学艺不精。其实通天经对你根本没有半分用处,你何不痛痛快快将它交出来,我以自己的名誉担保,从此以后绝不再找你们一家的麻烦。”
楚文熙道:“你有名誉吗?”
白云生道:“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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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屋中出现了一个雄壮的身影,却是横路次郎,他将床上的张弛托起,带着张弛来到墙边,粗壮的臂膀扼住张弛的喉部。
林黛雨尖叫道:“不要!”她向玻璃屋的方向冲去,可是她却找不到入口,情急之间只能拼命拍打着玻璃,试图将张弛唤醒,可张弛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白云生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看着他的脖子被扭断。”
楚文熙道:“好啊,那我也扭断白无涯的脖子。”
白云生如同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听到林黛雨的尖叫声,他皱了皱眉头,做了个手势,吉野良子向林黛雨走去,试图将林黛雨带走。
林黛雨怒极,一拳向吉野良子的心口打去,吉野良子对她的攻势了然于心,抓住林黛雨的手腕,一拳击中她的小腹,林黛雨被这一拳打得跪倒在地,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拳台之上,父亲一拳击中她的小腹。
“站起来!”
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对她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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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的额头上布满汗水,白皙的肌肤之下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白云生道:“楚文熙,看来你怀疑我的决心,那好,我先杀了这个丫头。”
吉野良子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她再度向林黛雨缓缓走去。
“站起来!”
林黛雨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她和张弛只隔着一层玻璃,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这一切是她造成的,她紧咬牙关。
吉野良子扬起了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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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深深吸了口气,不慌不忙地将头发向后扎起。
玻璃屋内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绝好的隔音将这让人心颤的声音阻隔在内。
一个魁梧的身躯软瘫倒地。
所有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楚文熙的眼睛,她的唇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没那么简单,她知道奇迹必然出现。
如果不是林黛雨遇险,张弛还会继续伪装下去,从林黛雨带他来清屏山,他就猜到这妮子动机不纯,百日醉可以醉倒一头大象,但是醉不倒张大仙人,他决定配合他们演好这场戏,趁着这次机会刚好可以打入敌人内部。
虽然张弛对可能发生的状况做过重重预计,但是仍然没有算到会在这里见到何东来,已经被冰封的何东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何东来的状况,在幽冥墟何东来为了救他被幽冥所伤,也变成了幽冥中的一员,丧失了主观意识的何东来是怎样来到了这里?他究竟是死还是活?
何东来如果死了,张弛认为自己会伤心,可如果他仍然活着,那么又将会如何可怕。
林黛雨的犹豫和内疚他都看在眼里,在白云生的心中,林黛雨不幸成为一张牌,而且是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那张牌,所以他让吉野良子首先杀掉林黛雨,以鲜血给楚文熙一个警示。
张弛将时间计算得极其精确,干掉横路次郎,打碎玻璃屋,保护林黛雨一气呵成,他有足够的把握在吉野良子发动杀招之前将她阻止。
然而张弛还是算漏了一个环节,林黛雨居然会主动进攻。
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能够被激发出深层的潜力,但是林黛雨刚刚才遭受了一记重拳,吉野良子的这一拳足以让一个高手丧失战斗的能力,她握着短刀准备割开这个丧失反抗能力女孩的咽喉,林黛雨的反扑还是让她感到意外。
垂死挣扎,这个念头在吉野良子的脑海中稍闪即逝,她的表情从不屑到凝重然后又变成了恐惧,没想到林黛雨前冲的速度会这么快,吉野良子的短刀刚刚举起,林黛雨已经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一个迅速的拧动,竟然将吉野良子的手臂拧断。
疼痛让吉野良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这声惨叫的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张弛扬起龙鳞刀一刀就将面前的大块玻璃劈得粉碎,虽然他的动作够快,可还是比林黛雨慢了一步。
张弛脱离玻璃屋的时候,林黛雨已经转守为攻,愤怒的右拳狠狠击中了吉野良子的下颌,吉野良子的身躯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向远处飞去。
楚文熙望着面色微变的白云生,充满嘲讽道:“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意外不是吗?”
白云生叹了口气道:“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可结局还是一样,不过我会将你们一家四口埋在一起,我实在是太善良了。”递给白无涯一个眼色。
白无涯扬起右掌拍击在冰柱之上。
强大的灵能从他的掌心发出直达冰柱的内部,冰柱在灵能的作用下出现了数道裂纹,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分支裂变。
被封冻在其中的何东来魁梧的身体也因冰裂布满了裂痕,看上去如同被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第九百零二章 握手展示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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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九挡在齐冰的身前,厉声道:“妈,你这个样子我会报警的。”
陈玉婷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太正常,她呵呵狂笑道:“你居然护着她,在你心中还当我是你母亲吗?”
齐冰在萧九九身后慌忙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可她发现手机却没有一丁点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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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九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的腿怎么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玉婷喃喃道:“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抬起双手揉搓着花白的头发,脸上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齐冰小声道:“她……她好像不太正常……”刚才萧九九说过她有家族遗传精神病,看来陈玉婷应当是精神病发作了,只是齐冰也搞不明白,为何陈玉婷会来到这里,难道她是跟踪萧九九过来的?
萧九九转身向齐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离开这里,她向母亲走去,柔声道:“妈,您不用害怕,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好不好。”
她试图转移母亲的注意力,伸手去搀扶母亲的手臂,抚慰她不安的情绪是一方面同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母亲察觉齐冰要走,她可以困住她。
手指还未触及陈玉婷的身体,陈玉婷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别碰我!”
萧九九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她明明还没有碰到母亲,也没有看到母亲向自己出手,萧九九腾云驾雾般向后方飞去,直接摔入了小屋之中。
齐冰刚刚走出两步,她被这声尖叫给吓住了,雪球一样的茶杯犬毛发根根竖立,在对方的尖叫声中身躯膨胀了数十倍。
面对突然失控的陈玉婷,闪电不得不现出原形,利用灵能屏障阻挡住了陈玉婷强大的声波攻势,不然以齐冰的身体肯定无法抵御。
小屋的玻璃被陈玉婷的尖叫声震碎,院落中的鱼缸也因为无法承受这声波的力量砰然炸裂,鱼缸中的水流了一地,几条红色的锦鲤顺水流出,在地面上绝望挣扎着。
齐冰惊呆了,眨了眨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明明是一只茶杯犬,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大。
闪电蓝灰色的双眼冷冷望着陈玉婷,冷风吹起它白色的狼毛,裂开大嘴,露出一颗颗锋芒毕露的狼牙,如果这个女人不知进退,它不介意将她撕碎。
陈玉婷双臂张开,灰白色的头发似乎失去了地心的束缚,一根根向上飘起,她口中念念有词,突然瞪圆了双目。
闪电本以为她再次故技重施,利用声波发动攻势的时候,眼前一晃,陈玉婷凭空失去了踪影,原地只剩下她的衣服,如同金蝉脱壳。
齐冰望着眼前这体型巨大的苍狼,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女人尖叫一声怎么把萌萌可爱的茶杯犬给变得这么大,这么凶?
闪电爆发出一声低吼。
噗!地喷出一道风刃,风刃贴着齐冰的身侧弧形飞向后方,在距离齐冰一米左右的地方发出波!的撞击声,风刃受阻。从能量波扭曲空间的刹那,闪电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陈玉婷拥有隐形的能力。
闪电终于明白张弛安排它在齐冰身边做伴的本意,原本以为是张弛小题大做了,现在看来他是未卜先知,早就预感到会有危险,主人就是主人厉害啊。
齐冰被吓傻了站在哪里不知何去何从,突然听到茶杯犬,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狼吧。
“爬到我背上!”闪电必须确保齐冰平安。
齐冰认为自己产生幻觉了,闪电接连吐出两道风刃,逼退意图偷袭齐冰的陈玉婷,再次催促道:“快!别愣着。”
齐冰咬了咬嘴唇,有点痛,应该不是幻听,她哆哆嗦嗦走了过去,靠近闪电试图爬到它背上,可怎么都抬不起腿。
此时陈玉婷在空中现身,她的身体包裹在一团黑烟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双臂挥舞,碎裂的玻璃瓷片全都随着她双臂的舞动,如同乱箭齐发向闪电和齐冰射去。
齐冰仍未爬到闪电的背上,面对漫天花雨般的进攻,闪电利用自己惊人的速度围绕齐冰奔跑,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屏障,玻璃碎屑和碎瓷片纷纷射在它的身上,对闪电来说这种攻击算不上什么。
闪电在奔跑之中突然前方光芒大盛,它不得不暂时闭上双目,睁开双眼之后,却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已经不在小院之中,周遭都是雪野。
闪电顿时慌张起来,回想起刚才,应该是那道光有古怪,有人在它前进的方向设置了一个传送门,闪电中了圈套,一头扎入了传送门,等它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传送了出去。
闪电迅速冷静下来,判断出齐冰所在的位置,然后身体迅速缩小成为茶杯犬的模样,竭尽全力向出事的地方冲去。
齐冰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闪电突然消失了。
陈玉婷缓缓降落在她的前方,周身萦绕着一层黑雾,雪白的赤裸双足踩在尚未笑容的冰雪之上,双目望着齐冰目无表情道:“跟我走。”
齐冰扬起手机向她砸了过去,手机飞到中途就炸裂成为齑粉。
陈玉婷向她一步步走去,齐冰惶恐中不停后退,颤声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
陈玉婷道:“你要怪就怪张弛。”她伸手向齐冰抓去。
蓬!
小院的大门被撞开了一个圆洞。
一道白光高速冲入院落之中,雪球大小的茶杯犬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体形俊伟的疾风之狼,闪电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大口向陈玉婷咬了过去。
陈玉婷背朝闪电,闪电认为这次志在必得之时,眼前又是白光一闪,心中暗叫不妙,视力恢复之后,发现自己果然再度中了圈套,这次被传送到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场,一名整理垃圾的大婶乍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头巨狼,吓得一口气没缓过来,晕倒在地。
闪电咬牙切齿,忍着臭气辨明方向,再度出发。
陈玉婷的手即将抓住齐冰之时,小屋内一道身影冲了出来,张开双臂试图抱住她,却是苏醒的萧九九。
陈玉婷柳眉倒竖,不悦道:“找死!”右手在空中一拧一送,萧九九还未来得及靠近,身体再度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这次丢得更远,撞在院墙上,然后摔落在地,陈玉婷出手够狠,根本没有顾及母女之情。
齐冰从地上捡起一块尖利的瓷片,尖叫着向陈玉婷冲去。人在绝境中总会激起自身的潜能,不过齐冰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潜能在超能者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手中的瓷片还没有完成攻击就已经碎裂成灰。
陈玉婷苍白的手一把就扼住了齐冰的脖子,她的身材相对娇小,比起齐冰要矮上十厘米,可是她竟然毫不费力地将齐冰的身体举起。
窒息感让齐冰不断挣扎,她第一次有了濒死的感觉。
闪电已经顾不上形变,全速向小屋冲去,事实上它的身体在高速奔行中已经成为一道白光,单凭肉眼已经无法看清它的轮廓。
看到了院门,闪电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又是白光闪烁……
陈玉婷准备扼断齐冰颈椎的时候,眼前的齐冰却突然变成了她的亲生女儿萧九九,陈玉婷心中一怔,虎毒不食子,她慌忙松开手。
萧九九落在了地上,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陈玉婷转身望去,却见墙角处女儿仍然躺在那里昏睡不醒,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怎么会把齐冰看成萧九九,莫非自己眼花了不成?
坐在地上捂住脖子咳嗽的分明是齐冰,陈玉婷准备再度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还我命来!”
这声音对陈玉婷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猛地回过头去,看到佟建军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陈玉婷骇然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杀了我!”
“不是我!”陈玉婷神情紧张。
右侧一个声音响起:“你杀了我”
陈玉婷心底生出莫名的恐惧,她缓缓转过头去,这次她看到了萧长开,陈玉婷用力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是真的,萧长开和佟建军都死了,现在还是大白天,即便是有鬼也不会出现,一定是她产生的幻象。
“你……你们……”
陈玉婷的眼前出现了一辆疯狂的汽车,那辆车径直撞向萧长开,萧长开倒在血泊中。
佟建军捂住胸口:“我喘不过气来……救救我……救救我……”
陈玉婷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让她疯狂的幻象,眼前出现一个中年人:“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
“你杀了我!”
“萧九九是安崇光的女儿。”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
陈玉婷感觉自己的头脑就要爆炸了,她从心底发出一声呐喊,刚刚发出声音,闪电撞开了院门,腾空向她扑了过去。
血盆大口即将叼住陈玉婷的头颅之时,白光闪烁,闪电再度被传送了出去。
陈玉婷完全忽略了闪电的危险,她惶恐地四处张望着,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的幻象突然之间又完全消失。
萧九九晕倒在墙边,齐冰就晕倒在她的面前。
陈玉婷惊声道:“谁?你是谁?”
一位中年女子出现在齐冰的身边,她应该是在陈玉婷精神错乱的时候出现的,所以陈玉婷并没有留意到她什么时候进入了小院,也没有发现她什么时候来到齐冰的身边。
中年女子没有抬头,抱起齐冰,检查了一下,确信齐冰只是受惊过度,身体应该没有大碍,轻声道:“我姓黄。”
陈玉婷道:“黄洗尘的女儿?黄春丽?”
黄春丽抬头望着陈玉婷,平静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人控制应该很难受吧?”
陈玉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内心在激烈交战。
闪电这次回来的要早一些,这次它也变得冷静了许多,没有第一时间向陈玉婷发动进攻,而是先来到齐冰身边,它没有忘记自己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黄春丽道:“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的全部过去?”
陈玉婷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萧九九的手动了一下,看起来就要苏醒。
黄春丽道:“在警察到来之前,你还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陈玉婷点了点头,身体倏然消失于空气之中。
陈玉婷离开不久,神密局方面就来人了,这次是由安崇光亲自带队,两名负责保护萧九九的精英队员被袭击,安崇光在得悉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想起了女儿,根据萧九九所在的位置来到了这里。
进入院落之中,看到满院狼藉,安崇光皱了皱眉头,看到已经平安无事的萧九九他才放下心来。
齐冰惊魂未定正在向黄春丽诉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安崇光来到萧九九面前询问刚才的情况,可萧九九似乎受了刺激一言不发,他只好来到齐冰身边,想要从齐冰那里探知状况。
黄春丽道:“两个孩子都受了刺激,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机,这样吧,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
安崇光点了点头,让随同前来的医生先为萧九九和齐冰检查身体。他则随同黄春丽来到房间内,看到所有玻璃都碎裂成渣,可以联想到刚才惊险的场面,安崇光不由得有些后怕,他对黄春丽并不了解。
黄春丽首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安崇光得知她是张弛的师父,马上在脑海中搜索起黄春丽的资料。
黄春丽向他伸出手去:“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安崇光虽然觉得这次握手来得有些突兀,可出于礼貌还是和她握了握手,双手相握,安崇光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周围突然变成了他家中的情景,陈玉婷坐在沙发上,眼前居然重现了当晚他们见面的情景。
安崇光毛骨悚然,拼命从这种场景中挣脱开来,其实只不过是数秒的功夫,黄春丽却已经读到了他心中的秘密。
安崇光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这女人真是不简单,她竟然可以通过握手来窥探自己心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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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地继续向上走。
面对她的倔强和执着,张弛也只能选择接受,他无法做到一走了之,来到这里不久就接连遭遇了两次险情,足以证明此行充满凶险,就算没有林朝龙的委托,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林黛雨冒险。
林黛雨走出一段距离就迷失了方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其实她一直都在留意张弛的脚步声,知道张弛就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心中有些歉疚,毕竟刚才向张弛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火,张弛又没做错什么。
可林黛雨又不想这么快低头,正犹豫如何开口之际,张弛已经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轻声道:“跟着我。”
望着张弛宽厚的背影,林黛雨鼻子有些酸涩,自己何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别说张弛,就连自己也渐渐不认识自己了。
两人在雪松林中穿梭,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温泉山庄工地,雪此时停了,天仍未放晴,山野之上寒风呼啸,掠过松林,发出怪兽般的嘶吼和尖啸,风景秀丽的清屏山在这阴郁的天气里展示出其冷漠的一面。
张弛停下脚步指了指下方,那里就是过去石屋古墓的所在。
林黛雨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大片的工地,温泉山庄的主体轮廓已经初见规模,主楼已经封顶,不过工地上并没有见到有人影出没,看来的确已经停工了。她取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这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现在下去吗?”张弛问道。
林黛雨摇了摇头:“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晚上。”
张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等到天黑至少还要四个小时,总不能就在这天寒地冻的山峰上站着,他不怕冷,但是有些担心林黛雨,建议道:“把帐篷支起来吧。”
林黛雨点了点头。
张弛选了个避风的地方,将帐篷支起来,向林黛雨道:“你先进去暖和暖和,我在外面守着。”这话说得非常君子。
林黛雨道:“不用守着,反正这周围也没什么人,一起休息。”
“一起?”张大仙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帐篷,帐篷虽然可以挡风,但是温度提升不了太多,林黛雨从背包中取出一个不锈钢的小酒壶递给张弛:“喝点酒,暖和暖和。”
张弛笑道:“你居然带酒出来了。”
林黛雨道:“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取暖方法。”
张弛道:“不见得。”拧开酒瓶盖喝了一口,瞟了一眼林黛雨,发现她的俏脸有些发红。应该是曲解了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过张弛说得明明是实话。
帐篷里空间狭小,两人的身体难免接触,呼吸相闻,林黛雨显得有些不自在,张弛道:“要不我还是出去看看,这荒山野岭的遇到坏人就麻烦了。”
林黛雨小声道:“除了你哪还有坏人。”
张弛笑了起来,望着林黛雨吹弹得破的俏脸,心情有些激荡。
林黛雨身体一歪,主动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张弛,对不起。”
“什么话,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张大仙人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软绵绵靠在林黛雨的身上,林黛雨抱住他:“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林黛雨走出帐篷,雪又下了起来,外面大雪纷飞,远处有一道人影向这边走来,林黛雨依稀辨认出她的轮廓,向她做了个手势。
对方走近之后,却是她的小姨黄春丽。
林黛雨道:“小姨。”
黄春丽点了点头,温婉笑道:“来了?”
林黛雨道:“他在里面。”
黄春丽道:“百日醉给他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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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歉疚。
黄春丽叹了口气道:“不用多想,我们又不会伤害到他,如果不采用一些手段,只怕那女人不会露面。”她招了招手,从雪松林中又出现了两个身影,林黛雨并没有见过他们,小声道:“他们是……”
黄春丽指着其中一人道:“你叫他白叔叔。”那男子是白无涯。
林黛雨望着白无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并没有开口称呼他为白叔叔。黄春丽对另外一人甚至懒得介绍,向那人道:“你去里面将人背出来。”
那人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入帐篷之时,林黛雨阻止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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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春丽和白无涯对望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黛雨将张弛背起,显得毫不费力。
白无涯走过去道:“我帮你。”
林黛雨道:“不用。”
黄春丽道:“无涯,你们引路吧。”
白无涯让那名男子留下将帐篷收拾好,他则在前方负责引路,沿着台阶向下走,走了几步他转身向林黛雨道:“山路陡滑,还是我来背他。”
林黛雨道:“不劳费心。”
白无涯笑了笑,知道林黛雨对自己不放心,也不勉强,继续向前方走去,很快就和身后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黄春丽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们来这里?”
林黛雨摇了摇头道:“不会有人知道。”
前方阶梯渐陡,黄春丽提醒林黛雨小心脚下,伸手帮忙托住张弛的身体。
虽然山路陡峭,林黛雨身上又背负了一个人,却仍然如履平地,她向黄春丽道:“她会来吗?”
黄春丽点了点头道:“一定会来。”
林黛雨道:“什么时候?”
“最迟明天。”
林黛雨道:“她知道张弛落入了我们的手中?”
黄春丽道:“这张牌暂时还不需要。”
林黛雨从她的话中领悟到了什么,低声道:“莫非您手中还有其他的牌面?”
黄春丽笑道:“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温泉山庄的主体已经封顶,和尚未完工的主体相比,地下的工程已经大部分完成了,进入山庄的大门,就有一辆电瓶车在那里等待。
林黛雨将张弛放在座椅上,在他身边坐下,让他偎依在自己的怀中,张弛睡得非常酣畅,呼吸中有股浓重的酒味儿。
黄春丽似乎觉察到她在担心张弛的状况,微笑道:“你不用担心,这百日醉服下之后如同醉酒一样,睡上几天就会没事,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林黛雨道:“没什么好担心的。”
黄春丽心中暗忖,林黛雨虽然话说得够狠,可从她的目光中仍然可以看出她对张弛充满歉疚之情。
黄春丽道:“小雨,这件事让你为难了,其实我也不忍心这样对他,毕竟他是我的徒弟,可如果不这样做就没办法救回你妈妈。”
林黛雨道:“别说了。”
电瓶车驶入主楼,在升降机前停下,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林黛雨认出那是吉野夫人和她的保镖横路次郎,她并不知道他们会在场,有些诧异地看了黄春丽一眼。
黄春丽道:“他们都是你白叔叔的帮手。”
吉野良子笑道:“林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她向横路次郎道:“你去帮忙。”
横路次郎过来想要替林黛雨背起张弛,黄春丽道:“不用,她信不过你们。”
林黛雨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小姨说得是事实,可也不应该说得这么直接。
吉野良子道:“请吧。”
升降机打开,黄春丽率先走了进去,林黛雨背着张弛走入其中,已经猜到这升降机要把他们带入地下。
升降机在关门之后缓缓下降,停下开门之后,里面是一条亮着白光的甬道。
吉野良子道:“林小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间。”她向张弛看了一眼道:“也为他准备好了单独的房间。”
林黛雨道:“他和我在一起,我负责看守他。”
吉野良子笑了起来:“我们已经考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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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林黛雨来到给她准备好的房间,打开房门,里面的陈设非常现代化,各种设施比起五星级酒店都不差。
房间里面有一个单独的隔间,通体用玻璃制成,里面有一张单独的小床,还有马桶,林黛雨将张弛放在小床上。
黄春丽向她介绍道:“你和他就住在这房间,你随时都能看到他的动静,房间的密码你自己设置,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无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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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道:“你们考虑得可真周到。”
黄春丽道:“我是过来人,当然懂得你的心思。”
将张弛安顿好来到外面,林黛雨按照说明重新设置了房间密码,将房门关闭。
透过玻璃墙壁将里面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张弛仍然处于沉睡之中。
黄春丽笑道:“这玻璃房子全都是用防弹玻璃特制,比起铜墙铁壁不遑多让,其实也是画蛇添足,他至少要睡上三天,根本没可能逃出去。”
林黛雨道:“您刚刚说的那张牌是什么?”
黄春丽升起了房间北侧的窗帘,窗帘后方的墙壁也是玻璃制成,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下方是一个面积约有一千平的实验室,有人正在里面穿梭忙碌。”
在实验室的最中心的实验台上放着一个长约三米,截面直径约一米的冰柱,冰柱晶莹剔透,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
那人身材魁梧,花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双手抱住臂膀,身上穿着的衣物似乎为兽皮制成。
林黛雨惊声道:“那人是谁?”
“何东来!”
林黛雨皱了皱眉头,她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听说当年此人曾经是父亲的好朋友,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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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吗?”
黄春丽点了点头道:“死了,只是楚文熙并不知道。”
林黛雨道:“楚文熙为了他肯来这里?”
黄春丽道:“他是楚文熙的丈夫,楚文熙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林黛雨咬了咬嘴唇,她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却又改变了念头。
黄春丽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声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张弛和他的关系?”
林黛雨双眸一亮,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
黄春丽道:“不错,张弛就是他和楚文熙的骨肉。”
“真的?”
黄春丽笑道:“已经帮他们做过鉴定,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在那台电脑上调取他们的亲子鉴定报告。”
林黛雨道:“如此说来,楚文熙一定会来?”
黄春丽道:“一定会来。”
林黛雨道:“小姨,别忘了您答应我的事情。”
黄春丽转向玻璃屋望向沉睡中的张弛:“放心吧,如果一切顺利,这张牌自然用不上,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她叹了口气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楚文熙那个女人不会乖乖就范,我们不但要制服她,还不能让她的身体受到伤害。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就能将你的妈妈重新带回来。”
林黛雨点了点头。
黄春丽道:“只是植入记忆的方法比起换脑的难度更大,你确定可以成功吗?”
林黛雨道:“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黄春丽道:“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要去做成这件事,绝不能让这个女人鸠占鹊巢,让姐姐死不瞑目。”
黄春丽让林黛雨休息,离开了房间,吉野良子就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之后,赶紧上前道:“主公,这件事好像……”
黄春丽用犀利的眼神制止了她继续说话。
来到尽头的房间,走入房内,白无涯正站在落地窗前观看下方的状况。
房门关闭之后,黄春丽的外貌迅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白发老者,赫然就是白氏的领袖白云生。
白无涯道:“爸,一切正常吗?”
白云生呵呵笑道:“小妮子终究还是单纯了一些。”
吉野良子道:“主公,我看未必,她如果真心跟我们合作,为何不肯将张弛交到我们的手上?还要寸步不离地看守张弛,我看这其中可能有诈。”
白云生道:“有诈又如何?就凭着她还能扭转乾坤?至于张弛,你们不用担心,我闻过他身上的味道,一定是中了七日醉无疑。”
白无涯道:“此事过后,我要亲手杀了他。”
白云生冷冷瞥了儿子一眼:“动不动就要打要杀,你多大人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悟性?我们要的是什么?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即可,何必要多造杀孽?”
白无涯低头附耳,在父亲面前乖极了。
吉野良子望着下方冰柱中的何东来道:“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優秀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石章魚-第八百九十九章 無法接受鑒賞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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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雪下得很大,可路要比过去好走,为了修建温泉山庄,新修了盘山公路,他们开始的阶段沿着公路走,虽然距离长一些,可好在比山间小路平坦。
张弛本来还有些担心林黛雨的身体能否支撑得住这种艰苦条件下的户外运动,在一个小时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林黛雨走得非常轻松,如果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评判,她的体质好得惊人。
张弛知道林黛雨并非一个超能者,她没有这方面的基因,即便是老阴货林朝龙,也是通过药物改造才获得了一身强大的能力,既便如此,还是死于真正的超能者楚沧海和秦君卿联手攻击之下。
张弛故意加快了前进的速度,这样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身体的极限,林黛雨仍然可以轻松跟上,他甚至开始怀疑林黛雨也走上了林朝龙的老路,通过药物来改造身体,不然她的体力不至于如此强大。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仍然快步行进在山路上,谁也没有提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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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故意道:“累不累?”
林黛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仍然可以继续。
张弛道:“我累了,咱们歇歇再走。”
两人找了路边的一块岩石,在避风的一面休息,从这里可以看到路面上都是厚厚的积雪,没有车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印。
张弛道:“我过去爬过后山,不过不是现在的样子,没有这条路,都是从小路上去的。”
“自己来的?”
张弛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和秦绿竹一起过来的。”
林黛雨点了点头:“说起来,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绿竹姐了。”
“我也没见过,突然就断了联络,连她外公去世都没出现。”张大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黛雨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我倒没听她说。”
林黛雨白了他一眼,旁观者清,想到这个词儿心里忽然感觉有些酸涩,从何时开始自己突然变成了旁观者。
感慨道:“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人不知不觉就走散了,失踪了。”
张弛跟着点了点头。
林黛雨道:“你回来见过齐冰没有?”
张弛苦笑道:“我发现你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不去当娱乐记者可惜了。”
林黛雨道:“回答我的问题。”
“还没来得及。”
林黛雨道:“是为了保护她吧?害怕你的出现会给她带来麻烦。”
张弛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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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道:“你还真是关心她。”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也轮不到我啊。”林黛雨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其实还是齐冰更适合你,你这种三心二意的渣男,一般女孩都忍不了。”
张弛道:“我渣吗?”
林黛雨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并不这么认为,渣男应该是没责任感的,可他在责任感方面没得说,他们之所以分手原因也不在张弛,造化弄人吧,林黛雨道:“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你歇够了没有?”
张弛真是哭笑不得,话题是她挑起来的,现在居然赖到自己身上,所以说跟女人无法讲理。
张弛道:“再歇会儿,雪太大,等雪小了再走。”
林黛雨向外面看了看,雪花大如鹅毛,比起刚才他们休息的时候更大了,张弛从包里摸出一瓶水喝了几口,又递给林黛雨。
林黛雨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张弛笑道:“嫌弃我。”说完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身上的麻烦事不少,跟我在一起挺危险的。”
林黛雨道:“我也是。”
张弛心说你的麻烦都是自找的,只要继续抱着为老阴货复仇的想法,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面对执着的林黛雨,张弛不知应该从哪个方面劝说。
张弛道:“山上有个温泉度假村工地,你是不是要去那里?”
林黛雨道:“我想去看看外公曾经去过的地方。”
没正面回答张弛的问题,天知道当年黄洗尘去过的地方是不是现在的温泉工地,张弛估计这种可能性很大,其实张弛想过要动用师父黄春丽来劝说林黛雨放下仇恨,可惜黄春丽最近又不在北辰。
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没了信号,在后山经常会发生这种状况。
林黛雨道:“没信号了?”
张弛点了点头。
“走吧!”
林黛雨顶着雪走了出去。
张弛只好跟上,林黛雨脚步轻快,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其中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声音,循声望去,却见山坡上一股雄浑的雪流倾斜而下,乍看上去有些像雪崩,不过清屏山还从未有过雪崩的先例,毕竟这点降雪量还不足以形成。
张弛喊了一声小心,本想冲上去将林黛雨拉开,林黛雨却在第一时间向前冲去,速度惊人,转瞬之间已经逃离了危险的范围,张弛看清那是一颗足有两米直径的球形山岩从上方滚落而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是山岩撞断树木发出。
山岩滚到了路上,张弛向后撤了一步,就刚好避开了它的碾压,眼看着山岩从路上滚过直接落入了旁边的山崖。
过了许久方才听到蓬!的一声,应该是山岩落地。
伴随着山岩滚落,山坡上的积雪也滑落下来,将张弛前方的山路给封得严严实实。
雪花飞溅了张弛一身,张弛大声道:“小雨,你没事吧?”
对面传来林黛雨的声音:“放心吧,我没事。”
等到雪流平息,张弛方才从山坡上绕行过去,直到现在他都保留实力,在林黛雨面前没有充分展示他的超能力。
林黛雨看到张弛从山坡上出现,朝他挥了挥手,张弛抱怨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还管不管我的死活?”
林黛雨道:“你那么厉害,就算山崩地裂也一样能够逃出生天,再说了我先逃也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没有我这个累赘,你就不要分心了。”
张弛点了点头,强词夺理听起来好像还很有道理,到底是留过洋的人,回想刚才巨石滚落的情景,张弛总觉得这事儿不是偶然,抬头向山坡上望去。
林黛雨道:“怎么会突然滚了一块石头下来?”
张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会不会有人故意想害咱们?”
张弛道:“有可能。”说不定从他们出发开始就被人给盯上了,他想起昨晚吉野良子让他转交给林黛雨的那封信,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和昨晚那封信有关吗?”
林黛雨从口袋里取出那封信递给了他。
张弛也不客气,展开一看,上面是一幅画,画上是古墓石屋,这幅画对他来说非常熟悉,当初黄春丽传给他穴道真解的时候里面就有那么一幅画,那幅画是黄春丽根据她自己的记忆所画,其实就是现在温泉工地的前身,张弛曾经不止一次造访过那里。
林黛雨果然还是要去这里,张弛收起那封信递给了林黛雨。
耳边似乎听到嗡嗡的声音,抬头望去,透过落雪的天空,穷尽目力看到一个小黑点,但是看不清细节。林黛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望远镜,对准目标观察了一下,小声道:“无人机。”
张弛道:“这条路线不安全,周围没有隐蔽,我们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林黛雨道:“怎么办?”
张弛道:“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最好回去。”
林黛雨没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张弛道:“要么就改变路线,从小路上山,要难走一些。”
林黛雨道:“那就改变路线。”
两人就近爬上山坡,进入密密匝匝的雪松林,虽然雪光掩映,可林中的亮度仍然黯淡了许多,张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上午十一点了,这只特别改造的手表可以在任何恶劣情况下对他所处的地方进行准确定位,安崇光应该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次任务他所承担的角色就是诱饵,只是张弛并不想林黛雨介入其中,目前的状况下也只能接受她的存在,林黛雨应该知道不少的事情,而今天邀他一起前来清屏山绝非一时性起,应该经过深思熟虑,很可能抱有目的。
想到这里张弛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他还希望林黛雨是当初刚刚认识的单纯女生,而不是拥有那么多的复杂心思,可人心是最难把握的,林黛雨在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很难再保持初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弛道:“我在想当初咱们上学的时候。”
林黛雨道:“很怀念吗?”
张弛笑道:“那段记忆很美好。”
林黛雨唇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我并不这么认为。”
咻!
一支羽箭从密林中射出,目标不是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深深钉入林黛雨左侧的树干上,箭尾的翎毛在剧烈颤抖着,树干因此而发出嗡嗡不绝的声音。
张弛走过去将林黛雨挡在身后。
林黛雨不见任何的惊慌,伸手将羽箭从树干上拽了出来,看似毫不费力,张弛却知道没那么容易,箭杆没入树干将近三分之一,而且镞尖生有倒钩,林黛雨竟然轻松就将羽箭拽了出来,足见她现在的力量已经相当强大。
“劲儿挺大!”
林黛雨道:“一直如此。”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过去我隐瞒实力。”
林黛雨从随身背包内取出一张折叠反曲弓。
张弛知道她是有备而来,可没想到准备得这么充分,连武器都带来了。
“你这是准备打猎还是杀人?”
林黛雨将那只羽箭扣在弓弦上:“防身!”
弓如满月,羽箭追风逐电般射向密林之中。
嗷嗷!
密林中发出一声惨叫,张弛快步向上冲去,遇到危险他第一个冲锋陷阵,目的是要将危险阻隔,避免林黛雨受到伤害。
林黛雨这一箭射中了一头野猪,野猪不大,应该还是幼年,这一箭刚好穿透了它的颈部。
林黛雨随后赶到,看到那在雪地上仍在不断抽搐的野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野猪自然不可能向他们发动偷袭。
张弛道:“袭击者的目的不是要杀我们。”如果真心想要暗杀他们,这一箭的准头不会错失那么远。
林黛雨道:“警告吧。”
张弛道:“还想继续?”
“我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张弛道:“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黛雨点了点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一样。”
张弛道:“你和我不同,我从事的工作必须要求保密,你明明可以选择更安逸的生活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险地呢?”
林黛雨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为你爸报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之所以会到今天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林黛雨望着张弛道:“你是想告诉我,所有一切都是我爸造成的,我们林家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境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拿自己的未来和生命做赌注,如果你爸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不想你这个样子。”
林黛雨道:“张弛,你没资格评论我家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陪我,你现在就可以下山,你过去改变不了我,现在也是一样。”
“我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小雨,我可以帮你,但是至少你要对我坦诚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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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坦诚了没有?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家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林黛雨愤怒地说道。
张弛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总不能告诉她,她的亲妈黄春晓其实已经死了,是林朝龙利用换脑术用楚文熙替代了她的母亲,真相通常是残忍的。
林黛雨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放手,你改不了任何事,你想要去报仇,可事实却是你根本报不了仇,最后伤害的只有你自己。”张弛道出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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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假惺惺道:“那不是太麻烦了?”
陈建宏笑道:“不麻烦,说起来咱们认识也有不少时间了,还没一起吃过饭呢,就在山下不远,有家我熟悉的私房菜,张先生赏个面子呗。”
张弛答应了下来,陈建宏在前方引路,张大仙人驱车跟在后面,屏幕上出现了林朝龙传来的一行字——就是这个人买下了我的产业?
张弛纠正道:“一部分。”
林朝龙道:“查查他是不是另有居心。”
张弛心说这还用问,肯定是另有居心。这个陈建宏和吉野良子就不清不楚的,说不定也和白家有关系。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云鼎山下,把车停好,前方就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近年来北辰兴起了仿古复建风,到处都能够见到这种仿古建筑。
张弛过去在北辰的时候并没有到这一带来过,所以觉得非常的新鲜。
陈建宏引他来到一座青灰色的四合院,门前招牌上刻着清儒二字。
其实林朝龙活着的时候就喜欢玩这个调调,估计现在的商人多半都喜欢这个套路,显摆你有钱别人说你俗,所以就得往文化路线上靠,在普通人的眼中,儒商的逼格要比普通商人高得多。
除了他们之外,晚上没有其他的接待,看来陈建宏专门作出了安排。
张弛并不认为陈建宏特地安排招待自己,他们只是偶遇,推测陈建宏可能还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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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陈建宏道:“晚上我还有一位朋友。”
张弛道:“好啊。”
说话的时候,陈建宏的朋友就到了,让张弛没想到的是,陈建宏的这位朋友居然是钟向南,钟向南也没想到张弛会在这里,惊喜道:“张弛,怎么是你?”
上次见钟向南的时候,他借了高利贷,还是张弛帮忙解决,当时钟向南正是最为颓废潦倒的时候,张弛不但借给他钱救急,还帮忙找章启明解决了问题。事情过去不久,钟向南就把钱还给了他。
眼前的钟向南又恢复了昔日的意气风发,从他的精神状态就能够看出他现在过得还不错。
陈建宏道:“你们认识?”
钟向南笑道:“我是他老师,你说我们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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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宏哈哈笑道:“好啊,省得我给你们介绍了。”
三人坐下之后,陈建宏让人上菜,酒用得是他的藏酒,汾酒封坛。
几杯酒下肚,钟向南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都不打招呼啊?”
张弛道:“这不刚到嘛,还没来及跟你们联系,钟老师,看您春风满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陈建宏道:“当然有大喜事,你这位钟老师现在可是大地主了。”
张弛有些诧异地望着钟向南。
钟向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算什么地主,就是建材市场拆迁,我家刚好在那里有几间门面和库房。”
陈建宏补充道:“可不是有几间是几十间,钟老师,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刚好你学生也在,你给我个痛快话,今天能不能在拆迁协议上签字。”
张大仙人明白了,敢情人家钟向南这次当上了拆二代,早就听说他家老爷子是北辰有名的建材商,赶上建材市场拆迁,发达了。不过这个陈建宏明显有利用自己绑架钟向南的意思,谁能想到这么巧呢。
钟向南看了看张弛,张弛赶紧声明:“我是凑巧遇上的,你们生意归生意,谁都别看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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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宏笑道:“那是当然,都是朋友,当然不能让朋友吃亏。”
钟向南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那些门面和库房都是我们家老爷子的,他这个人脾气有些倔强,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建宏道:“这样吧,我在原有的基础上给你们加一千万,总共就是八千万了,钟老师,这已经是我权限范围内最高的价格了。”
钟向南其实有些心动了,他笑道:“要不这样,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再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陈建宏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钟向南起身出门去打电话,估计是要避开陈建宏好说话。
陈建宏端起酒杯跟张弛碰了碰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居然是师生关系。”
张弛笑道:“钟老师过去教我体育,对我可谓是无微不至,陈总,您这么大生意,拆迁款方面还斤斤计较,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陈建宏道:“现在生意难做啊,钟老爷子人太轴,他倒不是在意价钱,非得想要门面,我们以后开发得是综合商业体,又不是分割出去搞小本经营,这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在这件事上他已经和钟家协商了许久,这不今天他亲自出马了,找钟向南是因为他们过去就认识,也觉得钟向南应该比钟老爷子好说话。
钟向南回来之后,笑着说道:“老爷子同意让步,不过他提出一半用钱补偿,一半还是补偿店面。”
陈建宏道:“钟老师,我们以后是要统一管理的。”
钟向南道:“我跟他说了,可我爸那人就是认死理,他说已经让步了,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不会签字。”
陈建宏还想劝说,张弛一旁道:“其实这事情好办啊,你们可以补偿一部分店面给钟老师,让钟老师授权给你们经营不就得了,以后你们干什么他不管,只要你们定期交租。”
张弛当然向着钟向南说话,钟向南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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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宏道:“钟老师,我们不能开这个先例啊,如果这个口子一开……”
钟向南道:“我保密就是,而且租金我也不多要,随行就市,取平均值,陈总,你这么大生意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让步吧?”
陈建宏也实在不想继续折腾了,点了点头道:“得嘞,就按照您的意思,不过咱们得签订一个包租协议,产权归你,但是经营权必须给我。”
钟向南道:“同等条件优先租给你们。”
陈建宏做事雷厉风行,马上打电话让秘书起草一份协议书送过来,他也是担心夜长梦多。
当晚钟向南就和陈建宏把协议给签了,签完协议,他提出要走,钟向南这一走,张弛当然也没必要留下,借口还有事和钟向南一起离开。
两人谢绝陈建宏友情相送,往前走了几步,钟向南回头看了看,已经看不到清儒的门头,笑道:“请你吃烧烤去。”
张弛点了点头:“您都成拆二代了,是该好好吃您一顿。”
钟向南道:“烧烤是不是不够隆重,要不我请你吃日料。”
张弛道:“别介,还是烧烤,我还是喜欢大中华的烟火气。”
钟向南道:“得嘞,给我省钱,到底是自己学生。”
两人来到大红棚,找了个角落坐下,张弛想起自己车里还有一坛酒,又回去用矿泉水瓶灌了二斤。
钟向南也是见惯场面的人,闻到这酒香就知道这酒价值不菲,感叹道:“今儿跟你享福了,这酒一斤得好几万,惭愧啊,要不咱们换海鲜。”
张弛笑道:“喝酒不在乎菜,在乎跟你喝酒的人,钟老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知不知道我最惦记的一口是什么?”
钟向南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张弛道:“就是毛记猪头肉。”
钟向南禁不住大笑起来,当时可把他给气得够呛,可现在回味往事,真是其乐无穷,钟向南道:“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毛记猪头肉卖完了,你坐着,我点菜去。”
钟向南去点菜回来,师生两人吃着烧烤喝着茅台,一杯酒才喝了一半,就有人送猪头肉过来了。
张弛都愣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钟向南哪儿弄得猪头肉?一尝味道还真是毛记的。
钟向南道:“毛记虽然卖完了,可周围有饭店就是从他们家买来的,这一带我太熟了,你拿这么好的酒给我喝,我怎么都得满足你的心愿。”
张弛有点小感动,其实人活着很简单,通常能感动你的都是最朴素的人,最朴素的事,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北辰,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倒也不错,现在自己能力虽然很强,可考虑的事情明显多了不少,肩上负担的责任也重了不少,看来自己就是操心的命。
张弛喝了口酒道:“钟老师,您签那个协议没吃亏吧?”
钟向南摇了摇头:“其实早就打算签了,总耗着也没意思,我们家老爷子太倔,非得想要门面,依着我的意思,干脆拿钱,现在门面不比往常了,不好租,生意也不好做。”
张弛道:“老爷子给您多少啊?”
钟向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他答应都给我。”
“恭喜恭喜,您这一下就跨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了。”
钟向南道:“哪有那么夸张,而且老爷子也不是没条件的,他……他让我把袁红给追回来,只要她答应跟我复婚,所有的都给我,不然一个子儿都不给我。”
张弛哈哈大笑:“我看行,钟老师,袁老师这么好的老婆可不能失去,不然以后真是要追悔莫及了。”
钟向南道:“可不是嘛,我现在已经追悔莫及了,张弛。”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道:“我敬你。”
“哟,钟老师,您这是折杀我,我受不起啊。”
钟向南充满感慨道:“当时要不是你帮忙,我都已经走投无路了,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完了。”
张弛道:“也没那么夸张,当年您给我指明了人生的方向,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您一把也是应该的,当年我都那样了您不还是每天一个鸡腿供着我,没有您,我哪有机会上水木啊。”
钟向南知道自己真没帮他什么,可现在想想心中还是温暖,他跟张弛碰了碰酒杯道:“都在酒里了。”
两人干了这一杯。
张弛道:“现在想想还很想吃食堂的鸡腿呢。”
钟向南道:“明天我陪你去,请你吃够。”说完他又道:“估计你现在也吃不出那个味道了。”
张弛道:“怎么吃不出?”
钟向南意味深长道:“少了美女相伴,哪还有那个味道。”
张弛笑了起来,钟向南帮他想起了林黛雨。
钟向南道:“其实你和林黛雨真的很般配,怎么最后没走到一起,我们都以为你们会走到最后呢。”
张弛道:“过去的事情,咱们不提了,喝酒。”
钟向南端起酒杯,目光却望向张弛的背后,如入定般呆在了那里。
张弛看到他表情有异,以为他又遇到了什么熟人,转身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位身穿黑衣的美丽少女朝他们走了过来。
张弛发现北辰这地方有些邪性,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才提起林黛雨没多久,这林黛雨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如果不是看到钟向南错愕震惊的表情,张弛肯定会认为他们之前就约好了在这里相见,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林黛雨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是偶然,张弛想到了林朝龙,林朝龙知道自己的动向,应该是他通知了林黛雨。
钟向南笑着站起身来,向林黛雨招了招手道:“这里。”然后又向张弛低声道:“你们约好的?”
张弛只能笑了笑:“我说偶遇您信吗?”
“信,有缘千里来相会。”
林黛雨走了过来,一走进来就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美女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林黛雨的脸上露出一丝矜持的笑意:“钟老师,您好。”
钟向南笑道:“我和张弛约了一起吃烧烤,这么巧啊。”
林黛雨点了点头道:“我在附近逛夜市呢,忽然想吃烧烤了,本想打包几串的,没想到遇到了你们。”美眸扫了张弛一眼,这货仍然坐在那里,不过拉了张小马扎在他身边,又准备了一套餐具,虽然不说话,可是人家在默默行动。
钟向南道:“一起坐吧。”
林黛雨道:“不妨碍你们吧?”
钟向南心说妨碍你们的是我吧?
张弛总算说了句话:“都自己人,别假惺惺的,坐吧。”


超棒的都市小说 天降我才必有用 txt-第八百八十八章 不速之客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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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赶到秦家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因为巷口比较狭窄,所以消防车无法顺利进入,耽误了灭火的工作,损失自然严重,秦家的四合院已经烧成了一片瓦砾。
四合院烧毁了可以重建,可秦老生前那么多的收藏基本上没有抢救出来。
火灾现场正在扫尾工作,张弛看到了灰头土脸的楚沧海,他正在和消防队方面交流着什么,看到张弛朝他挥了挥手。
张弛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等着,等楚沧海那边忙完,才来到张弛身边:“来了?”
张弛点点头道:“爸,您没事吧?”
楚沧海道:“我没事,只是这宅子被烧了。”
张弛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此前楚沧海一直都在这里守灵,怎么会突然起火?难道是因为他燃香的时候不小心把这里给烧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失火了?”
楚沧海道:“有人纵火,我已经报警了。”这句话等于表明火灾跟他没关系。
张弛道:“您没事就好,已经通知师姑了?”
提起秦君卿楚沧海显得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通知她了,她让我代为处理。”
张弛呵呵笑道:“她对这个家还真是没有一丁点感情,烧成这个样子都不肯回来。”
“师父已经不在了,对她来说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就算师公活着,她也没把这里当成家。”
楚沧海能够听出张弛对秦君卿的抱怨,微笑道:“总算是有惊无险。”
张弛道:“师公过去收藏了不少的东西,这下好了,付之一炬。”
楚沧海道:“你不用担心,多半的收藏品都已经运送到了西郊的博物馆,收藏在库房里,这次只是烧毁了一些家具,损失算不上太大。”
张弛心说你楚沧海身家几百亿,这点损失当然不会看在眼里。
楚沧海问起谢忠军的情况,张弛没有隐瞒,将谢忠军逃走的事情说了,在这一点上他和安崇光口径一致,都认为谢忠军畏罪潜逃。
张弛甚至怀疑发生在秦家的这场火灾也和他有关。
楚沧海道:“师父的遗体又不在这里,他没理由过来。”想起秦老的遗体目前在秦子虚的实验中心,暗叫不妙,走到一旁悄悄给秦子虚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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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虚向楚沧海通报了他那边的情况,楚沧海了解情况之后回到张弛身边,低声道:“果然出事了,有人潜入实验中心,想要盗走你师公的遗体。”
张弛道:“如何?”他对秦老颇为尊重,无论老爷子的死是真是假,总不想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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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沧海道:“没事,安崇光已经在那边了,目前正在追击潜入者。”
张弛怒道:“一定是谢忠军了,真是可恶,师公都去世了,身为人子非但不懂得感恩,反而要对死者不敬。”
楚沧海道:“也许他心中从未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目光投向火灾后的废墟,心中暗潮涌动。
楚沧海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之后,和张弛一起离开,张弛留意到楚沧海随行带着秦老的遗像,这遗像显然是刚才从火灾现场抢救出来的,这就更证明了他此前的猜测,也许楚沧海和秦老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像外界认为的那样恶劣,两人之间兴许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如果不是对秦老有深厚的感情,楚沧海不可能在失火的紧急状况下还记得带走秦老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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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多半时间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临近家门的时候,张弛道:“衣冠冢的事情怎么说?”
楚沧海道:“定下来的事情不会更改。”
张弛点了点头,其实葬礼只是一个形式,墓园中埋葬的许多人已经不在了,可是其中也有人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座夕阳下的墓园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为记录导致神密局衰败的内乱而存在的符号。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导致这场灾难的本源是张清风和楚红舟的孽缘。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也许向天行不会丧失理智,孰是孰非,局外人又怎能说得清楚,身为晚辈的他更不好评论,从血缘上讲,向天行是他的外公,张清风是他的爷爷。
亲外公向天行他已经打过交道了,向天行虽然脾气古怪了些,可想想他的遭遇也能够理解,换成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向天行对自己还算不错,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张清风的亲孙子,还是将一身强大的灵能输给了自己。
至于张清风,张弛对这个亲爷爷没多少印象,只记得是个老实巴交的锅炉工,其他一无所知,现在看来张清风才是分裂神密局的罪魁祸首,根据张弛目前掌握的资料,张清风是神密局第一灵念师,智慧卓绝,灵能强大,在神密局创立之时仅次于向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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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应该说他比向天行还要厉害,绿了向天行,让楚红舟给他生下谢忠军,还逼得向天行走投无路,不得不避祸幽冥墟,而他却能够全身而退。跑到北辰这座不起眼的三线城市娶妻生子,当起了锅炉工人,不过张清风绝没有洗心革面安居乐业的意思,他之所以组建家庭无非是利用家庭来隐瞒身份,当他察觉身份暴露之时,就毫不犹豫地抛妻弃子,种种迹象表明,当初令张弛家破人亡的车祸应当就是他一手制造,此人的冷血可见一斑。
楚沧海来到门前打开指纹锁,走入室内灯光大亮,他的内心突然变得警觉起来,低声道:“有人。”
张弛心中暗忖,肯定有人,家里不是有保姆吗?不过楚沧海既然这么说,肯定指得不是保姆。
两人进入电梯,来到客厅,看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左手端着红酒,右手拿着雪茄,悠然自得地享受着,两人同时认出,这个大摇大摆闯入楚家,鸠占鹊巢的家伙就是谢忠军。
楚沧海和张弛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谢忠军会选择这里作为藏身之所。
楚沧海道:“这不是谢局吗?”
谢忠军眯起小眼睛打量着父子二人,吐出一团烟雾道:“不请自来,不要见怪。”
楚沧海道:“反正都来了,这红酒怎么样?”
谢忠军道:“早就听说楚总不喝酒,但是家里珍藏美酒无数,本来还想等你来一起喝,可等来等去,你始终不回,我只好先行享用了。”
“酒里有毒!”张弛故意道。
谢忠军哈哈大笑:“有没有我毒啊?两位请坐。”
楚沧海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谢忠军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把你的保姆弄晕了,我又不是嗜血如命的杀人犯,坐啊,别客气。”
楚沧海点了点头,在谢忠军的对面坐下,张弛则坐在了单人沙发位上。
谢忠军看了看他们,笑道:“掎角之势,是不是想合力将我制服?”
楚沧海道:“我只是一介商人,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可不在行。”他向张弛道:“江河,去给我来杯水。”
张弛点了点头,起身去拿水。
谢忠军警惕地望着他:“小子,赶着去报信啊?”
张弛叹了口气道:“谢局,您没听说过拳怕少壮吗?”说完向一旁走去。
谢忠军摇了摇头,向楚沧海意味深长道:“你这个儿子变化很大啊。”
楚沧海道:“师父去世了。”
谢忠军撇了撇嘴道:“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都不一定是真的。”
楚沧海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谢忠军喝了口酒道:“按照血统而论,你应该是我的表哥吧?”
楚沧海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些?”
谢忠军摇曳着杯中的红酒:“老爷子这辈子最欣赏的人就是你,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尽管如此还将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可见他对你多好。”
楚沧海道:“再好还是比不上养育之恩。”
谢忠军笑道:“他防着我啊,任何重要的事情都瞒着我,他是担心养虎为患。奇怪,他为什么不担心你?”
楚沧海道:“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谢忠军摇了摇头道:“不是错觉,我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我才意识到,你们两个其实从来都没有断过联络,只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戏给外面人看的。”
楚沧海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其实师父一直都很疼你,之所以瞒着你,是不希望那些往事影响到你,他希望你平平安安地过上一辈子。”
张弛倒水还没回来,只是远远望着这边,知道楚沧海让他倒水只是一个借口,两人有些话想背着自己谈。
谢忠军道:“他的真正用意就是将我养成一个庸碌无为的废物。”
楚沧海微笑道:“很多做儿子的都会曲解父亲的善意,不过随着他长大就会理解父亲的苦心。”
“我还不够大吗?”
楚沧海摇了摇头:“智慧有很多种,你太偏激,心智有缺陷。”
谢忠军小眼睛中火花稍闪即逝,他忍住怒气道:“大概是因为我早产的缘故。”
“有件事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谢忠军指了指自己滚圆的脑袋:“记忆是可以传承的。”


he4fv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討論-第八百七十三章 怎麼辦相伴-o844b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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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脱光了走在户外的感觉有点舒爽,张弛低头看了看发现手里还拿着门把手,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藏,先将门把手从墙外扔了进去。大摇大摆地走入别墅住宅区,来到门口,轻轻松松一个跨栏动作,一丝不挂的感觉轻松极了,感觉身下一荡就跨越了门禁。
距离林黛雨现在的住处已经不远,张弛准备找个机会进去,却看到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走了出来,张弛吃了一惊,老阴货情报有误,林黛雨明明在家。
得亏自己是隐形,如果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林黛雨面前,那场面何其尴尬。不过对他来说倒是一个从正门进入的绝佳机会,还是别进去了,直接把门把手扔在她脚下就走。
张弛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拿门把手,有点不上心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给忘掉了,赶紧回过身来,刚巧林黛雨也回来了,两人差点迎面相撞,张大仙人赶紧侧身,屏住呼吸。林黛雨从他身边走过,冷风吹起她的发丝,发香阵阵传入张弛的鼻息之中,更郁闷得是,有几根发丝钻到了他鼻子里,张弛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
近距离观察林黛雨,发现小妮子越发美丽了,只是瘦了一些,应当是最近生活过得不太如意,林黛雨并未发现这个近在咫尺的裸男,进门去了,大门在她身后关闭,张弛被拒之门外。
张大仙人去找门把手,等来到了地方,发现一只小泰迪正玩着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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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这个郁闷啊,大冷的天,我光着个屁股在别墅区逛荡,容易嘛我,想不到这玩意儿居然成了泰迪的玩具。
张弛左顾右盼,首先确定狗的主人不在附近,这才向前走去,试图在泰迪没有发现之前将门把手捡起。
渐渐靠近,正准备出手之际,小泰迪一口将门把手叼起。
张弛暗骂,这谁家的野狗也不栓,更离谱的是,门把手又不是骨头,你叼着它干什么?决定出手抢过来。
小泰迪非常机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叼着门把手转身就跑,张大仙人岂能让它跑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以他今时今日的能力,区区一只小泰迪别想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一把抓住了门把手,小泰迪性格有点轴,死死咬住门把手不放,连带着门把手一起被张弛给拎了起来,张弛见到小泰迪还是不肯放口,扬手照着小泰迪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小泰迪咿唔叫了一声,掉落在地上,然后冲着那漂浮在空中的门把手嗷嗷直叫,一边叫一边锲而不舍的往上跳。
这次张弛扬起门把手照着小泰迪的脑袋磕了一下,小泰迪被砸得惨叫一声,落在地面上,门把手如同会飞一样,追上来照着它的脑门子又来了一下,小泰迪被接连两下给打怕了,掉头就跑,以它的狗眼是看不出门把手背后还有人操纵的。
张大仙人打跑了泰迪,带着门把手重新回去,发现大门紧闭,想要从大门堂而皇之地走进去已经不可能了。
避尘珠已经恢复了一些能量,但是已经处于隐身状态,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张弛轻轻松松翻到了二层的露台,来到门前,先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房间里面没人,张弛悄悄拉开阳台门走了进去。
从房间布局来看应该是主人的卧室,张弛将阳台门恢复成原样,林黛雨不在房间,张弛将门把手放在梳妆台上,正打算沿着原路退出去,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张弛赶紧去墙角边站着。
身穿白色浴袍的林黛雨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会儿功夫她冲了个澡,张弛暗叫不妙,妈耶!怎么会这么巧呢?老阴货该不是故意安排自己这个时间段过来,帮他们两个点一点鸳鸯谱吧。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林朝龙爱女如命,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占他闺女便宜。
林黛雨拿起遥控将窗帘关上,然后脱了浴袍。
张大仙人把两只眼睛一闭,太特么晃眼了,这要是被林黛雨发现,岂不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卑鄙下流的小人。
林黛雨还没有发现房间内躲着一个人,站在梳妆镜前方整理了一下头发。
闭眼绝不是因为非礼勿视,而是条件反射,张弛这会儿目瞪口呆地望着林黛雨,要说好多地方他也曾经走马观灯地游览过,只是没机会深入,刚才在外面看着蛮瘦的,想不到这一脱衣服该丰满的地方还真是丰满,深藏不露啊。
林黛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也没穿衣服,转身去接电话,一转身,张大仙人更是一览无遗,伸手捂住鼻子,生怕鼻血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林黛雨伸手开了免提:“谁啊?”
名门富少:老婆,我错了
“您好,我是小区物业管家,最近周围治安不好,还请您多多留意,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状况,请和小区物业及时联系。”
张弛听着这声音有点像导航中那个女的,稍一琢磨向林黛雨示警的十有八九就是老阴货,老林应该没想到自己正在大饱眼福吧,估计是认为自己呆得时间太久,怕自己对他闺女干坏事。
张弛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把林黛雨看了个遍,想不到送个快递居然还有那么大的福利。
林黛雨没发现什么异常,说声谢谢,走回梳妆台前,还是没看到门把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张弛感觉这会儿口水分泌格外丰富,悄悄往下咽,生怕发出任何的声音惊动了林黛雨,内心热血澎湃,身体肃然起敬。
林黛雨这会儿才看到了门把手,愣了一下,将吹风机放下,却忘了关吹风机,刚才抽出的纸巾被热风一吹,轻轻悠悠飞了出去,朝着张弛飞了过来。
张大仙人一动不动,一张纸而已又不是飞刀,眼看着那张纸飘飘荡荡贴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看上去犹如薄薄的纸片悬浮在空中一样,张弛有点惶恐,如果林黛雨看到这诡异的景象肯定会发现不对。
他徐徐吹出一口气,将纸巾颤巍巍从肚皮上吹落,玛德!挂上面了,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趁着林黛雨研究门把手的时候,张弛悄悄移动右手,刚刚到了中途,林黛雨的目光就转向了这一边。
张大仙人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现在要是动手拿开那张纸巾,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林黛雨并没有留意到那张如同小旗一样挂在那里的纸巾,转过脸去,准备继续研究门把手。
张弛的手悄悄伸展,捏住了纸巾的一角。
林黛雨猛地转过脸来,张弛瞬间石化,心中暗叫不妙,她肯定还是发现情况不对。人都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张弛总算明白该低头的时候一定要低头,该服软的时候必须要服软。这该死的纸巾就像膏药一样和自己的傲然挺立对抗着。
张大仙人本有无数种方法让纸巾消失,可在林黛雨的注视下,什么法子都用不上。林黛雨仍然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张弛认为她看不到自己,仍然认为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林黛雨站起身,向张弛走了过来,明显发现了那张奇怪的纸巾。
张弛知道林黛雨只要伸手来拿纸巾自己就全暴露了,当下也顾不上想太多了,急中生智,给纸巾施加一些热能。
纸巾被点燃了,林黛雨见纸巾莫名其妙燃烧了起来,也吃了一惊,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拿水杯,直接一杯水泼了过去。
张弛身手何其灵活,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已经成功逃离了角落,林黛雨的这杯水一点都没泼在他身上。
林黛雨这才迅速将浴袍穿上,青春美好的胴体重新包装起来,冲着角落道:“什么人?我知道你躲在这里!”
张弛一言不发,这会儿已经逃到了林黛雨的背后,肃然起敬,对林大小姐的敬意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林黛雨伸手在刚才张弛站立的地方划拉了两下,没有摸到人,她胆子也够大:“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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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才不相信她能看到自己。
此时楼下传来警报声,林黛雨皱了皱眉头,迅速去衣帽间拿衣服换上,这才快步出门,张弛自始至终跟在她的身后,林黛雨来到客厅的时候,物业经理带着保安也到了。
林黛雨开了门,表示是自己误碰了警报,由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淡定,张弛甚至都怀疑她已经看到自己了。
在她和物业交谈之际,张弛蹑手捏脚地从正门离开,他好像很久没那么狼狈过。
回到车内,张弛穿上衣服,导航响了起来,林朝龙愤怒的声音响起:“臭小子,我让你去送东西,你去干什么?”
张弛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塞了一颗药丸在嘴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胖脸渐渐出现,他叹了口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她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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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龙道:“我也不是万能的,我想提醒你的时候你关机了,还有,你为什么要脱光衣服?”
张弛没好气道:“不是给你送东西,哪会发生这种事。”脱光的也不是他一个,你闺女也脱了,你咋不说?
张弛启动汽车准备离开,可发现一个身影朝着车头走了过来,不是林黛雨还有哪个?张弛有些纳闷,难道自己被跟踪了,不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弛低声道:“怎么办?”
林朝龙这会儿哑巴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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