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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45n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數風流人物 愛下-戊字卷 第五十四節 鎖心(第四更求300月票!)讀書-xfw3j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
见着丽人把自己送到廊下,手中握持的宫装团扇轻摇,水墨画笔淡雅,几行字在其中,娟秀挺拔,冯紫英忍不住道:“宛君,看一看你手上的团扇么?”
沈宜修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对方。
这位未婚夫君好像根本不在乎当下订婚男女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特立独行,让沈宜修触动之余,也有些兴奋。
毕竟每一个女孩子都喜欢自己的郎君与众不同,而冯紫英的表现更是不断刷新着沈宜修的观感。
“湖上山,一抹镜中弯。南北峰高青日日,东西塔锁碧环环。淡扫作云鬓,微雨过,满袖翠红斑。石磴半连烟缭绕,蔓萝深护半潺湲。遥望四天间。”
冯紫英轻声吟诵,他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描绘西湖才对,很有意境,而画作也是清新可鉴,可谓浓淡相宜。
见冯紫英细细品读自己的词作,沈宜修脸颊越发红晕萦绕,平素女儿家所作却要被外人品读,肯定不行,但对方却又是自己的未婚夫,这种滋味难言。
“嗯,诗画双绝,宛君,我就留下作为纪念了。”冯紫英笑吟吟的在手中把玩,顺带还放在自己鼻尖上嗅了一嗅,更是让沈宜修羞得只能把脸侧在一边,“冯君为何如此唐突?”
“如何说得上是唐突?”冯紫英意味深长地道:“留在身畔,胜过千言,宛若缱绻。
沈宜修大羞,这等露骨的话语如何是她一个未婚女子能听的?太放肆了,而且沈宜修也不喜欢冯紫英这般太过随意的举动。
举袖遮住脸颊,沈宜修有些愠怒地沉声道:“冯君这一见面就要拿走妾身的东西,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团扇却是妾身珍爱的东西,冯君如此随意拿走,那日后是不是也会轻易舍弃呢?”
“嗯,也是,宛君这首词我很喜欢,画作我也很喜欢,团扇我更喜欢,所以很担心这团扇一直被宛君拿着会不会日久破损,而留在我手里,也许就是一样最具纪念意义的物件,我会将他好好珍藏。”冯紫英悠悠地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希望我和宛君永如初见,不必悲扇,缱绻千言,好么?”
一直到冯紫英身影消失在门外,沈自征才神色复杂地出来。
未来姐夫和姐姐一说就是半天,他也不好去打岔,不过看自己姐姐送冯紫英离开时的表情似乎很是愉悦,甚至连那眉目间的神色都变得生动活泼了许多。
不过此时阿姐好像却是满脸震惊恍惚,似乎是被什么所触动和惊吓了。
沈宜修的确被震住了。
冯紫英随口而出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彻底把她给惊住了,这显然又是一个残句,后续还应该有句子才对,但是冯紫英却没等她多问,便拿着团扇径直离去了,似乎是很有些感触的模样,让她也不好拦着深问。
她哪里知道冯紫英是纯粹就只记得纳兰公子的这么两三句,深怕她在继续问下去了。
后续的“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冯紫英倒也记得,但是这两句那简直就是要打破这段姻缘了,明显不合时宜,甚至就是前两句装逼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冯紫英都吃不准究竟符合不符合此刻意境。
只是此情此景,若是不装个逼刚一刚,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所以只有硬着头皮刚一波了。
至于日后沈宜修要问起,答案还是一个,某个古庙石碑上刻的,自己不经意看到记下了。
见到沈自征出来看着自己面带疑色,沈宜修这才努力让自己心境平复下来,不等对方问起,便先发制人:“君庸,紫英和你说了许久,可是秋闱时政策论命题?”
被岔开话题的沈自征点点头,“虽然我从不认为青檀书院就比我们崇正书院强多少,但是不得不说紫英在这方面的确无人能及,连文弱都自叹弗如,他观察问题的角度也和常人不一样,……”
“那你就多和他交流切磋啊,我和他也说了,若是可以,不妨多来,……”沈宜修说此话时脸上浮起动人的红晕,然后定了定神镇静地道:“过了十二月,阿姐便要嫁过去了,你也可以多到那边来,阿姐相信君庸秋闱绝对没问题,但是春闱还需要认真对待。”
沈自征自然明白意思,阿姐嫁过去就是冯府长房正妻,身份自然就不一样了,自己去冯府那边也不用担心谁说什么闲话。
秋闱沈自征还是有些把握的,但是春闱就不一样。
关键在于二甲和三甲的区别都很大,一甲沈自征是不敢奢望的,但是二甲就有可能馆选庶吉士,三甲则是毫无可能,便是二甲不能馆选庶吉士,在观政时也会被六部和都察院看好,未来前景要好得多,所以沈自征的目标就是要进入二甲。
只是还要求助于这位比自己还小的姐夫,看见阿姐眼中的那份温柔和期盼,沈自征心中的那点儿膈应也就融化在其中了。
“嗯,小弟明白了,不过阿姐,你和紫英说了这么久,说些什么?”
这一点沈自征也很好奇,他自然不会去偷听。
“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过就是说些闲文趣事,……”沈宜修嘴角浮起一抹笑容,然后又倏地收敛起来。
今天前半截的聊天让她心情很不错,甚至对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也充满了兴趣,但最后冯紫英的表现却让她一时难言,对方的放肆大胆和表露出来的诗才都让她无所适从。
但她要承认,这个男人一次见面就牢牢的把自己心彻底锁在了他的身上,让自己对他的一切充满了无尽的兴趣,再也难以转开。
*****
上了车,冯紫英这才轻松地靠在后座上,手中把玩着这枚用湘妃竹和丝绢精心制作的宫装团扇。
制作精致也就罢了,但冯紫英估计这诗固然是沈宜修所作,字也应当是沈宜修亲笔题上去的,画更是沈宜修亲手所作,委实是一样值得纪念珍藏的东西。
放在鼻尖下,淡淡的幽香萦绕不去,油黄的竹制扇柄,还吊着一个温润晶莹的美人玉坠儿,冯紫英忍不住捏着玉坠细细把玩,良久才放入袖中。
晴雯的事情就算是了结了,等到晴雯病好,找个合适时间就可以送她过来。
看得出来沈宜修对晴雯也很感兴趣,当然这个感兴趣不是对晴雯本人,而是因为自己表现出来对晴雯的看重宝爱,让她才会这般感兴趣了。
这很有趣。
这说明沈宜修的心思已经被自己彻底调动了起来,而这往往是一种非常好的趋势。
马车直奔这城外而去。
今日他还和周永春约好了,要去书院一行。
随着冯紫英声誉日隆,青檀书院都以这样一个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声名远播的学生为荣,西疆平叛,开海大略,两桩事情确立了冯紫英能文能武的形象,这也让更多的学子蜂拥而至,使得青檀书院在选择学生上日趋严格。
估计在永隆八年春闱大比之后,下一科的学子在选择上还会更加严格,即便如此青檀书院仍然不会缺生员,每年北方诸省最优秀的学子都会首选青檀书院,而同样各省士林大儒和官员们也都以自己推荐学子能入青檀书院为荣。
即便是在南方,因为官应震的原因,湖广学子现在也逐渐开始转向首选青檀书院而非江南的白马和崇文书院。
在南直江西闽浙,也已经有不少优秀学子借着游历之机主动来青檀书院,这让江南几大书院也是大为恐慌,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名气和影响力,以避免受影响太大。
现在的青檀书院比起三年前已经扩大了三倍,学生数量也从原来的一百人左右迅速膨胀到了三百人左右,估计到明年春闱之后会扩充到四百多人。
当马车走到书院门楼时,冯紫英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土墙已经变成了白墙碧瓦,柴门依然是柴门,大概是要保持原有的风格,但是规模却变大了一倍。
楹联倒是没变,依然古朴盎然,”立功立德,说文九千字;问心问道,著书数万言“,冯紫英忍不住回味地咀嚼了一遍。
五年前自己就是这样踏入此处,开启了自己的求学奋进之路。
五年时间,弹指一挥间,如白驹过隙,让冯紫英都忍不住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紫英!“
“虎臣,仲伦,玉铉!”
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冯紫英也有些激动,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来过了,“伯牙,一衷,道映!”
来的都是当年和冯紫英一道学习的西园学子,不过现在陈奇瑜已经是东园学子了,而其他几位都是上科秋闱都没过的,这一次还要从头来。
许其勋,傅宗龙,陈奇瑜,孙传庭,宋师襄,薛文周。
其中许其勋和孙传庭以及宋师襄三人是和冯紫英关系最密切的,而陈奇瑜和傅宗龙此之,薛文周最远。
不过都是当年西院学子,这层关系也不比寻常,而且现在冯紫英也不比以往,此番来,连山长都十分看重,他们自然也要尊重。

98418熱門連載小說 正德崛起 愛下-第一千零四十章 死守不出相伴-tu9a6

正德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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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赶路的途中。
魏国公将辽东都司的兵马。
除了留下一小部分跟在自己身边,用于震慑这些投诚的都护府使之外。
剩下的大部分兵力,则是在平成之时,就已经从大军之中分离,朝着伊川、平康的方向行进。
伊川、平康所在方向。
为京畿道、黄海道、江原道的三道交接之地。
魏国公徐俌打算用他和一众高丽军伍组成的大军,来吸引对方的注意。
而整个辽东都司的兵马,则是作为他的后手,明修栈道暗渡,看看有没有可寻之机。
若是有的话,固然极好,板们店正面进攻,进军平康的辽东都司兵马,则从侧面兜至高丽朝廷兵马的腹背,双面夹击。
若是没有的话,双线进攻,直接分散对面高丽朝廷的兵力,让对方两线交战,疲于应付,也可以一定意义上缓解各处的增兵压力。
……
板们店。
原本是位于黄海道南侧的一个普通小乡村。
但是现在这里却是人满为患,从宁边都护府赶来的魏国公徐俌及大多数兵力,尽皆在此扎营。
板们店往南,就是归属于京畿道的地盘,远远望去,对面现在也是彩旗招招人影绰绰。
魏国公徐俌等人,一路奔驰至此,人疲马乏之下,自然不是发动冲锋的好机会。
好在对面的京畿道诸兵,也没有率先动手的架势,魏国公徐俌干脆就让兵丁在这板们店修筑工事,安营扎寨。
这边的情形,在魏国公徐俌等人向着板们店这般奔行的时候,就已经被派出去的斥候探子,打探的清清楚楚。
甚至一些在对面还有关系的投诚都护府使,更是通过各式各样的渠道,将京畿道里面的诸般情况,也打听到了一个大概。
魏国公徐俌倾听着来自各处的消息,在脑海之中整理、汇总,一一比对、去糠留精,在得知对面几乎将南部诸道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京畿道以北之后,魏国公徐俌顿时皱起了眉头。
原本是平推的局面,但是看对方这奋力一搏的模样,大有就要在京畿道决战的架势。
见到这般情景的魏国公徐俌,对于眼前这般局面乐见其成的同时,心中也开始变的越发慎重起来。
一战定胜负!
对于魏国公徐俌来说,此事自是好事。
但是老虎搏兔尚用全力,自己以这十多万的兵力,对付整个高丽的精兵强将,更是需要慎之又慎。
否则一个不好,辜负圣恩不说,丢了大明的脸面,才是魏国公徐俌不想见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的魏国公,纵马朝着前线行去,虽然之前已经听到奏报,但是当他亲眼看到对方那夸张的防御工事后,还是被震惊在了当场。
在京畿道的边界线上,一片新修筑的石墙,连带着连绵不绝的拒马正穿插其中,更为夸张的是,这些阻挡骑兵进攻的防御工事,连在一起的宽度,竟然已经达到了一里多地。
魏国公徐俌见到这一幕,惊诧过后,心中却稍稍安定了许多。
未战先怯,是为大忌!
而观对面这些高丽朝廷兵马的防御工事,正是他们已经心生怯意的表现。
要不然但凡有点想平叛进攻的架势,也不会将这工事设置的这般夸张。
拒敌一里之外的同时,何尝不是将他们也圈进在了笼中,想要再冲出来进攻杀敌,率先需要迈过的,就是自己所设置的这些工事,这般自废武功的行径,难不成对方是想死守?
魏国公徐俌想到这里,目光顺着对方工事横扫过去,此道工事,向西延伸至了江边,至于向东,魏国公徐俌根本就未看到尽头,心中好奇这般防线究竟有多长的魏国公徐俌,轻声召唤道:
“来人!”
“末将在!”
“派出人手,向东查看,看对方这防御,到底布置到了何处地界!”
“末将遵命!”
伴随着这个将军的离去,没消片刻,就有一小队轻骑,快马加鞭朝着东方行去。
魏国公徐俌目光朝着那些轻骑望了一眼,接着视线又收回到了眼前,看着面前这些带着尖刺的拒马和石墙,心中有些翻起难来。
如此宽度的防御,虽然将对方圈进在里,但是对于自己的进攻,又有何好处?
魏国公徐俌站在当场,开始琢磨起破敌之策来。
眼下想要向前进攻,唯有冲破这道防御方能再言其他。
可是这般宽度的防御,向前一半,就落在了对方的射程之中,自己为了防备对方的弓箭袭击,可以派盾牌兵上前清除拒马,拆除石墙。
但与此同时,对方也可以用弓箭和投石机等物反攻这边。
再说这般办法自己能想到,对方肯定也早有预料,必定不可能这般轻易的让自己破解。
想到这里的魏国公徐俌,眺目朝着远处的工事望去,皱眉凝思道:
‘难不成这些工事里面还有别的说道?’
伴随着魏国公徐俌的仔细观察,真还让他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些石墙看起来到是没什么猫腻,但是这些拒马,看那模样,密密麻麻,但其底部却好像是埋置于地下,若真是如此的话,想要移动这些拒马估计就要费些功夫。
而若是费功夫的话,就意味着耽搁时间,就意味着自己手下的兵丁,在对方攻击范围内所停留的时间加长,如此一来,伤亡肯定也会随之加大。
魏国公徐俌不想见到这般情况的发生,站在原地盯着对面这些工事沉吟了片刻之后,对着一旁的金在沫下令吩咐道。
“金在沫,深夜的时候,派斥候拿着盾牌和铁锹上前,查看一下那些拒马和石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末将遵命!”
魏国公徐俌见到对方应声,收回命令的同时,又想起一事。
眼下的情况,表面看来,对方是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模样。
但是这里面有没有留下后手,谁也不能确定,毕竟眼前这些拒马和石墙,虽然看起来连绵不绝,但这只是针对骑兵,若是有步兵穿过工事,前来袭营的话,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想到此处的魏国公徐俌,在返回营地之后,直接召见了一众都护府使,提醒众人交代手下兵丁,做好防范对方偷袭准备的同时。
更是让那些跟随自己的一众辽东都司兵马,也参与到这执勤守卫当中,确保不会在夜晚之时,遭遇到对方的偷袭。
夜,无声无息的到来。
板们店从白日的喧哗,终于又恢复到了宁静当中。
魏国公徐俌坐于营帐之中,静静等待着诸处消息的到来。
之前他派去查看对方防御工事尽头的轻骑,至今没有消息传送回来。
其实这没有消息,已经侧面印证了魏国公徐俌之前所想,要知道光视线所及,这些防御工事就已连绵不绝。
再加上这些轻骑迟迟不归作为旁证,更是让魏国公徐俌打消了自己之前想要绕过这些防御工事的念头。
就在魏国公徐俌思索之时。
营帐门口突然传来了有人走动的声音,听到这番动静的魏国公徐俌,抬头朝着营帐门口望去。
没消片刻。
高丽都护使金在沫就在通传过后走了进来,进入营帐之中的金在沫,对着魏国公徐俌抱拳躬身,高声奏报道。
“启禀国公,前去查探的兵丁已经回来,对方所用拒马,尽皆深埋于地下,想要撼动绝无可能,卑职手下兵丁,曾拿铁锹试着向下挖掘,可三尺有余,尚未见底。
而且现在天寒地冻,那些土壤被那些奸贼泼了水之后,更是难往下挖!
另外那些石墙,在这边看与普通石墙无异,但是,在石墙的背面,有的却藏匿着装在坛中的火油。”
魏国公徐俌听到金在沫的奏报,神情顿时变得愕然,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此行派人前去打探,如若不然的话,旁的不说,这石墙后面的火油,魏国公徐俌又怎能察觉。
站于对面的金在沫,见到魏国公徐俌这幅模样,忍不住上前奏报道:
“国公大人,要不小的带人连夜上去,先想办法拆上一段?”
“怎么拆?”
“呃!用锯的话动静太大,目前只能用铁锹一点点的向下挖掘,将这拒马挖到能晃动的地步,就可以用人力将他拔出来了。”
魏国公徐俌摇了摇头,道:
“方才你也说了,向下挖了三尺,依旧未见其底,再加上对方向上泼水的缘故,冻的更为厉害。
若是按你这般继续挖掘下去的话,不知道到何年月,才能将这些拒马破除?”
“火攻呢?将火油弄到这些拒马上面,令其燃烧,等其破坏我等再继续前进?”
金在沫还是有些不甘心,急于在魏国公徐俌面前表现的他,继续出言献策道。
不过这一回的魏国公徐俌,到是没有急于反驳,听到金在沫的建议之后,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沉默片刻之后,尔后出言吩咐道:
“此法到是可以一试,你去搜寻火油,明日尝试一番就是。”
金在沫听到魏国公徐俌认可自己的意见,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拱手抱拳,接着大步退了出去。
魏国公徐俌目送金在沫离去,却没有休息就寝,一个人又静坐了半天之后,忽然想起一事的他,对着外面的护卫高呼道:
“来人!”
站立营帐外面的护卫,听到魏国公徐俌的话语之后,掀开营帐门帘走进后,抱拳躬身,道:
“国公大人!”
“传令,命辽东都司指挥使孙文斌前来,本公有要事相商!”
“卑职遵命!”
护卫听到魏国公徐俌的命令之后,躬身应是,转身离去。
没消片刻。
营帐外面就有脚步声响起,接着指挥使孙文斌,就掀开营帐的门帘走了进来。
到了营帐之中的孙文斌,一番礼节过后,躬身站于一旁,静等魏国公徐俌的吩咐。
“孙文斌,本公问你,当初东厂从京师带到宁边大都护府的那些火药,是否已经全被姜三千户带走?”
孙文斌听到魏国公徐俌的问询,赶紧抱拳答道:
“启禀国公,姜三千户临走之时,给我们留下了一些炸药包,说是以防万一,毕竟这东西在攻城之时,可谓利器。”
孙文斌拱手答完之后,就瞬间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对面的魏国公徐俌,出言问询道:
“国公大人是想用炸药包来对付眼前这些拒马和石墙?”
魏国公徐俌听到孙文斌的问询,到是没有避讳隐藏,直接回答道:
“没错,本公正有意如此,方才本公安排那金在沫,让他就着夜色,前去查看那些拒马和石墙。
结果发现,那些拒马不仅被深埋于地下不说,就连那石墙后面,偶尔也可看见火油等物。
如此一来的话,想要派盾牌兵前去清理障碍的打算,就此作废。
方才那金在沫建议本公采用火攻,但是本公斟酌再三,还是感觉此法颇慢,接着就忽的想到了那炸药包一物。”
孙文斌听到魏国公徐俌的话语,神情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可是片刻之后,就有些不确定起来,毕竟这拒马和石墙,都分散在侧,这般情况之下,炸药包上去,是否还能起到作用呢?
想到这里的孙文斌,面露疑惑的同时,拱手对着魏国公徐俌奏言道:
“国公,这些拒马和石墙这般分散,炸药包上去,是否能发挥作用呢?”
魏国公徐俌对于孙文斌的问询,心中也是无底,喃喃说道:
“行与不行,明天拿出几个试验一下就可,若是不行的话,那就以火攻先毁他拒马,之后再行进攻就是。”
孙文斌微微皱眉,目前来看的话,试上一试到也无妨,明日再视情况随机应变就是。
魏国公徐俌说到这里,忽然打了一个哈欠,眼下再无他事需要问询后,魏国公徐俌直接对着孙文斌说道:
“炸药包一事,明天你差人准备就是,若是不行的话,就让金在沫差人,采用火攻!”
“末将遵命!”
“好了!下去吧!”
魏国公徐俌一脸困意,挥了挥手,示意孙文斌退下就是。

42967笔下生花的玄幻小說 貞觀俗人笔趣-第714章 盟友展示-264xc

貞觀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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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
厅内来恒正捧着一卷《搜神记》看的津津有味,南北朝时期志怪小说特别兴盛,有鬼魅有佛法,有神仙方术,光怪陆离,荒诞不经。搜神记是东晋年间所写,也是这类书中名头最大的一本。
这本书满篇鬼神,其中也有许多人鬼爱情故事,如紫玉韩重婚缘,辛道度等都是讲大胆追求自己婚姻,甚至人鬼相爱的故事。
做为贞观朝第一科的科举进士,来恒的仕途还是不错的,尤其做为秦琼的义子,朝中还有个做宰相的义弟秦琅照顾,当然是一帆风顺的。金榜题名后,被皇帝钦授了秘书省的校书郎。
秘书省呆了三年,转到翰林院又做了一年,今年则又被调到了政事堂,做了堂后官。
政事堂如今地位越来越高,职权超越三省,大权总揽,机构也越来越健全,从武德年间仅为宰相议事会议,变成了现在的最高中枢决策机构,因此政事堂下分设五房,为枢机房、吏房、兵房、户房和刑礼房五房。
每房设三名堂后官,又有主书、录事等吏员。三名堂后官,则皆选京官担任,因为五房主要承担的是政事堂的秘书工作,因此堂后官基本上是自秘书省、翰林院等选调的士人担任。
来恒是枢机房的堂后官,正式官称是政事堂枢机郎中,为正六品下职官,下面还有校书郎、正字、录事、主书等官吏。
政事堂五房协助宰相办公,其中枢机房则专门经管皇帝下达给宰相的诏敕等行文,负责将诏敕收受、转递给宰相,他们平时做的就是转达皇帝文书于宰相,经宰相副署后再转给朝廷百司施行,是一个承办机密公文的秘书部门。
来恒在秘书省和翰林院当了四年差,干的职事也一直就是文字工作,对这新差事倒是得心应手。
尤其有秦琅的照应,加上马周这个宰相之前也是他翰林院的长官,而侍中魏征之前任秘书监时,对校书郎来恒也是十分欣赏,故此来恒进入政事堂后,如鱼得水,办事也深得宰相们赞赏。
枢机房是五房中最重要的一房,不过政事堂宰相们每天早是朝会,然后来政事堂议事,中午堂食过后,便各归本衙办公去了,政事堂五房官吏也就轻松许多。
来恒还能得闲看会小说。
一名主书过来禀报,“来郎中,翰林院刚派人送来陛下的指令,是关于出兵西域之事。”
来恒放下手里的搜神记,“嗯,翰林学士草诏过了,还是要经政事堂宰相们再议,然后交给中书舍人草诏?”
“那位翰林说这是经过了甘露殿廷议的,所以让我们这边政事堂按制转给中书省,让中书舍人草诏,交宰相们副署,然后交有司施行!”
来恒端起茶杯喝了口来自剑南的蒙顶石花茶,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事情,点了点头,“好,我亲自给中书省拟文。”
主书退下,留下翰林院送来的公文。
这上面有皇帝的批示。
来恒提笔,迅速草拟了一份行文,召来一名堂后吏,让他去交给中书舍人。
中书舍人其实就在政事堂外另一个院里办公,今年,皇帝为便于政事堂提高效率,同意了秦琅提议将政事堂从门下省迁到中书省的提议。
这样一来,宰相们在政事堂决议通过的事情,有时便可直接叫来中书舍人草拟诏敕,而且草拟后还不用再送去门下省了。
以往制度,是中书决策草诏,门下审核封驳,尚书省执行。中书省拟好的决策,还要送去门下省,可往往又不能通过,还得再拿回去重拟,一来二去的极费时间。
所以后来太上皇于武德中设立政事堂,让宰相们在门下省议事,也便于对中书省草拟的诏令直接商议,不过这样还是有些问题,所以现在迁到中书省后,宰相们在政事堂议好后,直接让中书舍人草诏,草诏的时候还可以继续讨论商议。
中书舍人草拟好诏敕后,也就不必再经门下省审核,更不用担心被封驳。三省的长官们已经在会上直接达成一致了,也就不用再担心扯皮争执。
实际上,政事堂已经等于是把中书和门下两省的权力合二为一了,过去把决策、审核、执行,三权分立,如今却将决策与审核归一,中书舍人跟给事中,实际上都完全半依附于政事堂。
就如现在,枢机房的政事郎来恒,便直接一封行文转给六位中书舍人们,让他们按皇帝和宰相们的决议,起草诏敕,然后再送到政事堂来,给宰相们副署,甚至中书舍人们只能按来恒根据决议写的内容来草诏。
来恒已经相当于是一个中书侍郎一样,夺了不少中书舍人的权。
加上翰林学士们分了内诏之权,中书舍人确实大不如从前了。
堂吏把行文接下出去,来恒重新拿起搜神记,可看了几页却看不进去了,脑子里想的是刚刚皇帝对西域用兵的选帅调将。
长孙无忌挂帅为天山道总管,只怕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李靖想去,侯君集更是先斩后奏,之前堂后官吏们猜测,或许卫国公会挂帅统征,可结果却是不知兵的长孙无忌前去。中了状元之后,在京城任官数年,来恒也早非只知读圣贤书的士人,他很清楚,朝堂之上,处处勾心斗角。
政事堂诸相公里,义父一直镇藩在外,李靖以足疾不理事,杨恭仁也只是挂个衔而已,除了这三位。
剩下的诸位相公,其实也并不是一团和气,加之政事堂宰相们更替频繁,更加使的政事堂的水很深。
秦琅与长孙无忌是坚定盟友,跟马周关系很好,与戴胄关系也不错,与房玄龄还是同乡,对魏征还有过相助之恩,可实际上魏征却经常攻击弹劾秦琅。
义弟秦琅真正在政事堂中的盟友,实则就长孙无忌跟马周二人。
长孙无忌挂帅西域,秦琅在政事堂又少一个盟友了。
来恒还是很佩服秦琅,居然荐长孙无忌挂帅西域,这一招可谓是对侯君集的绝杀。
义弟在朝中,还是缺人啊。
想起昨日跟秦琅的一番谈话,秦琅打算运作让许敬宗入朝,出任转运使一职,来恒觉得这倒是不错的安排,许敬宗资历是有的,曾经是秦王府十八学士,武德九年调任长安县令,后来还临时检校过雍州治中之职,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皇帝。
若非秦琅帮助,许敬宗只怕早不知道贬到岭南哪个蛮地当了个州司马了,哪还有现在的主管一道常平司的可能。他这两年在地方上,倒也干的不错,体现出了不错的才干。
转运使司经历了秦琅、戴胄、马周三位转运使后,现在由姜行本检校,可姜行本虽是皇帝潜邸旧臣,但对于经济这一块却不太擅长,这差事干的并不太顺,皇帝也多有不满,此时运作调许敬宗回朝,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秦琅为宰相兼东宫詹事,再领兵部尚书,而马周是宰相、中书侍郎,长孙无忌是宰相、吏部尚书,若是再让许敬宗回来做转运司,分管财计钱粮,确实不错。
这事应当趁着长孙无忌离京之前办下来最妥。
想及此,来恒便挟了支笔出来,铺开一张黄麻纸,提笔书写。
······
皇城,兵部衙门。
秦琅从宫里回来,顾不得肉疼损失了两片樱桃林,因为要出兵西域,兵部骤然事物繁杂起来。
兵部职掌五六品武官铨选考核,(五品以上送中书门下,六品以下量资注定),掌军籍等。
最重要的就三项,军政、军令以及武官铨选考核。
大唐贞观兵部的职权还是很重的,本部操赏罚进退将帅之柄。
相比之下,南北衙的十二卫四府六军,名义上掌统兵之权,实际上南衙十二卫只掌番上府兵的统领之权,地方府兵根本无权统调。
如现在这样要出征打仗了,南北两衙都没权插手,皇帝选帅调将,兵部发令,按旨意向关中陇右河西各折冲府征调府兵,调集军械粮草转运前线。
兵部的事务一下子十倍提升不止,做为兵部尚书,许多事情都要他签名审核。
兵部四司兵部司职方司驾部司库部司,一位尚书两位侍郎,四位郎中,四位员外郎,秦琅对下官们放权,具体事务全让他们处置,最后报到他这里来,负责审核一下便好,倒也减轻了许多负担。
坐在公房里,秦琅提笔在写一个名单,梁建方、高侃、高甄生、席君买、长孙冲、程处默、尉迟宝琪······这些都是秦琅的心腹或好友,这次西域之战,秦琅看来,完全就是去捡功劳的。
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可言,长孙无忌虽不懂兵,可程咬金李道宗苏定方薛万彻都是有名的猛将啊,随便派一两个都够了,何况这次还纠集了突厥、铁勒、吐谷浑、党项还有西突厥几部,以及高昌等西域数国,这么多人马群殴如今失了人心的肆叶护,基本上没有半点悬念的。
这样的机会,当然得安插一下自己人。
蕃将契苾何力找上门来,主动向秦琅请求要从征,这位尚了县主的蕃将,要为祖父报仇。
“陛下若是同意,我自然没有意见的。”
契苾何力还是想通过秦琅向主帅长孙无忌举荐,只要能得到长孙的推荐信,他再找皇帝就十拿九稳了。
秦琅瞧了瞧旁边的阿史那社尔,这位是杨国忠的亲弟弟,同父异母,都是突厥处罗可汗的儿子,先前杨国忠还是郁射设阿史那摸末驻于河套时,社尔封拓设,与欲谷设同驻于漠北的。
后来欲谷设带部迁到西域高昌一带去了,社尔则南下漠南归附大唐。
唐灭颉利之后,把东突厥之地,分设了多个都督府,然后明面上仍然让颉利当大汗,然后让杨国忠跟突利分任左右贤王,再下面又委任了东南西北四设,左右贤王与四设,同时兼任都督,各统一部。
本质上还是要把东突厥分割开来,契苾何力与社尔还有思摩加上史大奈,被挑选为四设,还是很得李世民信任的。
阿史那社尔与李思摩一样,也被赐国姓,尚县主,封国公,拜右骁卫大将军,加号镇军大将军。
待遇非常好,官爵也很高,不过社尔做为东突厥北设,地盘本在漠北,现在却只能占据着大碛以南,阴山以北的一小片地区,而且自去年回朝后,就没再放出去了,一直留在京城。
社尔跟摸末是亲兄弟,摸末又拜了秦琼做义父,跟秦琅是义兄弟,本来社尔也算是秦琅的义兄的,可他却得赐国姓,姓李,又尚了宗室县主,辈份上是秦琅的堂姑丈,所以这个关系很复杂。
社尔陪着何力前来找秦琅,也希望秦琅替他给长孙无忌写一封推荐信,他也想去西域打仗,“我与欲谷同镇漠北多年,关系甚好,若能去西域为天可汗效力,定能起大用。”
社尔在阴山外还有不少部落人马,他说愿意抽调几万人马往征西域。
聊了半下午后,秦琅给他们一人一封举荐信,让他们带去给长孙无忌。
回头他又给他李世民上了一道密奏,他觉得现在东突厥人大量挤在漠南,也不是个事,倒不如来一个驱虎吞狼之计。
让契苾何力回河西统领契苾余部,让社尔从漠南带自己的本部,往西域从征,等平定肆叶护之后,到时可顺势让契苾部回到旧地,天山以北的热海-碎叶川一带放牧,让社尔率部于高昌西北的可汗浮图城安置。
热海碎叶川便是伊丽河谷,而可汗浮图城是准噶尔盆地,这两个地方都是西域的要地,可汗浮图城这里有轮台,后世的乌城,而伊丽河谷更不要说,不仅是丝路北线的要道,也紧邻西突厥两大汗庭之一的千泉山。
若是用两个忠于大唐的东突厥部落,安置于西域的两个要点,无疑能帮助大唐进一步打击西突厥,更快的把西域控制在手。
他还提议,到时把欲谷设安置到鹰娑川,这里位于焉耆、龟兹的东北,高昌的西面,原来最早是铁勒人的地盘,契苾歌愣当年在此称汗,后来被击败后才被迁往热海。
至于泥孰,待灭掉肆叶护后,可以让他建牙到康居国萨末鞬城,或是石国的拓折城,把他安排到昭武九姓去。
而天山以南的高昌、焉耆、龟兹、疏勒、于阗五国,则要想办法将突厥驻军赶走,将他们纳入大唐的羁糜统治,可设五个都督府,让五国国王担任都督,封公侯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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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版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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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任来说,强不强和帅不帅其实是一码事,只要酷炫到对方光是看到就感觉到心头压力太大,无法直视的时候,你的帅就可以拿来当战斗力用了。
没错,曾经的张任使用天命来直接战斗的,那样的战斗方式对于天命的损耗太大,后来张任开发出了新的道路,就做兵演技,乃是兵阴阳的极大分支,有惊天地泣鬼神之能。
再加上过于酷炫的形象,有助于己方战斗力的发挥,如张任这种酷炫的操作己方士卒只要脑子正常,基本都能发挥到自身力量的极限,要知道每一次攻击都稳定到自身常态战斗力的极限,本身就是一个军团天赋,程普的军团天赋就是如此效果。
然而张任靠着自身的演技轻易的做到了这件事。
这一刻,所有从幽州追随张任来到东欧的渔阳突骑,都感受到了自身充盈的气劲,恐怖的声效,在计时天命的整合下,伴随着己方气势的飙升,强横的自信几乎化作了实质性的力量。
“诸位,随我斩破敌军!”张任带着几分骄傲的语气剑指黑海营地,既然说好了要特效碾压,那么就光明正大的来,王道车架,从不会因为前方的敌人而停滞,碾过去!
罗马瞭望手疯狂的敲钟,虽说不知道对面的敌人是什么情况,但是这种声势,这种气魄,光是看到了就让人感觉到身与心的重压,这是何等的可怕,当即黑海营地传来了疯狂的敲钟声。
菲利波并没有休息,实际上从前几天收到黑海营地外围还有行军痕迹的时候,菲利波就戒备了起来。
然而戒备是戒备,可不管是什么样的戒备,在看到这种雪原明月初生,风凝天地止休的可怕情景也是头皮发麻。
尤其是对面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可一看就知道绝对是汉军超超超级精锐的军团,菲利波也是心头压抑。
这一刻所有出营列阵的马其顿精锐都颇感觉到了些许的呼吸困难,这种感觉他们只在认真起来的第十气势那里感觉过,不过第十骑士的是心理作用,而这边是真的呼吸困难。
新研究出来的大规模秘术,主要作用就是些微降低氧气浓度,不过由于是些微,基本没有什么意义,但配合上张任这种提剑远来,负压四方的气势,愣是让这种现实变成了一种心理的压力。
马其顿的精锐骨干深吸了一口气,哪怕汉军尚未过来,他们已经生出了惊惧之心,这种沉重,这种仿若是高等生命,对于低级生命的压制,仿若是猎食者,对于食物链下一层的压制,让他们的惊恐。
那从远方行进而来,缓行于雪原月色之下的强军,那横推之势,那森然的压力,一如远古一般,对于罗马士卒造成了精神上的冲击。
肩上也隐约出现了可以察觉到的压力,这一刻就算是菲利波的面色都出现了变化,这是何等可怖的军团!
“马其顿!”菲利波大声的下令道,不能再让对方继续下去,每一步,对方的气势都会更盛一分,再这样下去,就算是他麾下引以为傲的第四鹰旗军团,也不可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了,必须要出手,否则胆魄都会被压碎,汉室这是疯了吗?什么鬼东西都往东欧丢吗?
第四鹰旗军团毕竟也是身经百战,哪怕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特效开启逆天,各种辅助效果逐步拉满的张任本部,心生敬畏,但是随着菲律宾的一声令下,马其顿精锐瞬间进入状态。
管你什么特效,天赋战心无畏开启,防御加深开启,在这一方位的上千马其顿精锐迅速的开始填充战线,布置起一道坚实的铁壁,而且随着无畏开启,心中的惊惧迅速褪去,虽说身上依旧存在着些微的压力,呼吸也相对沉重了一点,但这尚在可接受范围。
“西徐亚列阵!战马准备!”伴随着马其顿战线的组建,菲利波的心态也逐渐的稳定,就算内心尚且还有一些惊惧,但是有这么一层铁壁包裹,菲利波心态沉稳了很多。
甭管对手有多强,要打穿马其顿精锐组成的铁壁,终归是需要一些时间,而这些时间足够由他率领的西徐亚皇家射手打出成吨的攻击,心无旁骛之下,单说中远程持续破坏力,具备极深箭术延伸能力的西徐亚射手足以去争夺世界的前三之列。
这也是麾下两大军团不扯后腿之后,第四鹰旗坐稳了顶级军团交椅的原因,他们的配合,足以发挥出超越两个军团总和的战斗力。
张任看着对面面对己方这种气势,居然还有列阵对敌的胆魄,不由得一挑眉,罗马蛮兵的素质居然强到这种程度了?
“宏刚,准备的如何了?”张任在缓行到距离马其顿战线五百米的位置,缓缓地开口,这个距离依旧足够西徐亚皇家射手发动攻击了,但是菲利波只是暗扣着弓弦,没有发动攻击,他也在忍耐。
“你确定要这么用?”王累看着张任颇为认真地询问道,这可不是开玩笑啊,你只有三计时,三天命,你现在开场就放大,不怕出事?
“对面也就是一批蛮子,打起来最顺手,当然要拿出来最强的战斗力直接将对方碾碎,不过用三计时,一天命就行了,好歹留点底牌。”张任神色平淡地回答道,“我们需要从第一战就树立起,绝对的丰碑!”
张任这个人平常是很随和的,但是由于演的太多,进入影帝模式之后,决断和心态都会发生很多的变化,一副完全配合自身霸者姿容的态度,而王累听完点了点头。
“那我先开闪光特效。”王累闻言点了点头。
“后面两个特效做好了,尤其是那个炽天使的特效,上次感觉有些点缺陷,这次弥补的差不多吧?”张任威严霸道的按着自己的那柄镌刻了一大堆不明古文字,但是看起来特别有感觉的阔剑剑柄。
“回去翻阅了一些资料,天使启明特效已经做到了完美了,并且有了新的变化,叫做天维之门,最终特效我到时候从天上给你开门扉,你用天命加持。”王累思虑了片刻给张任传音道。
“这个特效别做的太过,到时候你开门就行,剩下的按照我的指挥。”张任最后一波传音给王累,他已经心里有数了,接下来就该他他的表演了,“先给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心理威慑。”
阔剑带着轻微的刺啦声抽出,缓缓举起,而且随着张任举起的时候,手腕上的金线也以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三道金色环纹化作繁琐的图案出现在张任的手腕旁,并且快速的旋转流动了起来。
“第一宣言,此战乃正义之战,孤的意志驾临于此,将获得胜利,此乃胜利的约定。”张任低声的宣告,在计时天命和特效双向的加持之下,化作威严的敕令,以金色的辉光,朝着四面八方横扫了过去。
不同于之前的纯特效,依靠秘术,这一次是真正的计时天命,而且在张任斩落天赋合并唯一的时候,天命就会随着张任的强大而强大,故而一发计时天命下去,渔阳突骑沐浴在金光之下,自身基础所能发挥的上限猛地被拉高。
那一瞬间拉高的战斗力,甚至连对面的菲利波,都足以用肉眼观测到,这可怕的攀升幅度,让菲利波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瞬。
渔阳突骑从上到下的士卒,这一刻真的感受到跟随一名强大的主将到底有多么的可怕,这仅仅是一道金线,一条宣言,就已经让他们感受到身躯里面喷薄而出的力量,而这样的金线还有两条。
明明距离了五百多米,但是张任的声音却像是在罗马人耳边口述,明明是汉语,每一个字却如此清晰的听懂,不少最近武装起来的基督徒已经陷入震颤之中,语言在很多时候都是有着相当的力量。
“第二宣言,违逆孤之意志者,当为天地所背弃。”张任冷漠之中掺杂着威严的声音在秘术,在天命,在各种特殊效果的加持下,将这一敕令转化为了现实。
至少这一刻在马其顿精锐和西徐亚射手的感知之中,天地精气的活性逐渐的衰退,他们的天赋强度在下滑,甚至连马其顿那璀璨的防御光辉也在对方的敕令下变的黯淡,就像是被某一种伟力侵蚀了一样,这是何等可怕的事实。
“第三宣言,孤之意志,便是孤之天命,孤之天命,即是孤之庇护,此剑刃所至,所向披靡!”第三道金线所化的环纹随着张任的宣告破碎,五千七百名渔阳突骑被张任拧成了一根绳子,强烈而又坚定的信念甚至让凛冬的寒风凝滞。
渔阳突骑可怕的基础素质,配合着不依靠任何外物直接干涉现实的可怕信念,就像是捅破了某一层界限一样,登临了当初张任本部所能抵达的最高层次,并且往上继续缓速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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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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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这么说的?”夜下,春寒甚厉,刘承祐一边烤着火,一边说道,橙红的火光印在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更听不出波动。
李少游所报,乃王峻离开御帐之后的一些表现。据其报,王峻出帐,脸色阴沉,怒形于色,回帐之后,语带不逊,同亲兵言,天子越发刚愎,听不进忠言,并抱怨“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王峻便是那良弓、走狗……
见刘承祐的反应有些平淡,李少游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道:“陛下,王峻为人桀骜,性格乖张,恃功而骄,前番统军,恣意妄为,多有逾制之举。自陛下御幸淮南,更是多有怨言。此等亵渎君威之人,不当为臣,望陛下早作处置,以免他日,多生事端!”
“朕看得出来,这两个月,王卿心情并不好,可以理解嘛!”刘承祐说道。
抬眼望着刘承祐的背影,李少游眉头皱了一下,在他看来,他这个皇帝表弟,在位这些年来,威势愈盛,唯我独尊,岂能容王峻这等欺君之臣。
但李少游确实是个聪明的人,也足够了解刘承祐,从其言语,其他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眼下,刘承祐并没有办王峻之意。
眼珠子一转,于是又改口道:“不过,王峻终究是行营都部署,正当大军征伐,或可缓作处置?”
见到李少游的口风转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理变化一般,刘承祐终于转过身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游哥,你考虑事情,倒是越发周全起来了!”
微微垂下头,李少游揖手应道:“跟在官家身边多年,臣也当有些进步!”
“张德钧!”
“在!”
刘承祐支使着张永德:“春寒侵骨伤肌,王卿为都帅,甚是辛劳,将那件绒服拿去,赐与王卿,以表关怀!”
张德钧一愣,道:“官家,这个可是太后娘娘与皇后缝制的啊!”
“一件袍子,再是珍贵,朕岂吝于同王卿分享!”刘承祐语气严厉了些。
见状,张德钧哪里再敢多言,赶忙去办了。
“只盼那王峻,能够感官家一番苦心,念恩怀德,以报国家!”李少游不禁叹道:“犹记当年,还在晋阳的时候,王峻位卑,但为人尚且干练利落,多识大体,如今……”
“人,总归是会变的!”刘承祐的语气中,终于流露出少许真切的情绪,瞟向李少游,意有所指:“游哥,你不是也变了吗?同朕生疏不少啊!”
迎着天子的目光,李少游嘴角衔着点谦卑的笑容:“陛下如今已位在九五,威服四海,睥睨天下,臣不得不感怀臣服敬畏之心!”
听其言,刘承祐笑了。
李少游心中则暗道,陛下,你变得,更多啊……
翌日清晨,天色尚且晦暗,未待张德钧叫醒,刘承祐自从睡梦中醒来,突醒。亲率大军,以为国征,刘承祐的心理压力与身体压力,可一点都不小,不时耳绕杀声,惊坐而起。
锦榻之上,还算温暖,只可惜孤榻一张,即将燃尽的蜡光,投在刘承祐脸上,照出的是疲倦寡淡的表情。此时此景,刘承祐倒是有些希望,枕边躺着一佳人了。折娘子,在淮水解冻之后,便被安排,送回东京安养去了……
用力地揉了揉脸,恢复了些精神,刘承祐唤道:“来人,朕起了!”
没有多久,便有御前内侍,端着盥洗用品进帐伺候,简单快速地处理一下个人卫生,换上一件常服,便至帐中,落于御案。
“夜间都有什么公文发来?”刘承祐问当值的郎官张贻肃。
“回陛下,东京有几份关于新岁官员任免以及重刑勾决,转运使王朴进报新一批军需已至宿、颍,发来行营,另有湖南、吴越奏,已遣兵马伐唐!”张贻肃答道。
“哦?”最后一则消息,立刻让刘承祐提起了精神,令其找出奏书阅览。却是开春以来,朗州节度使王逵已奉命率军北上,攻唐之鄂州,吴越王钱弘俶也发水陆军一万,攻唐之常州。
江淮地图,多在刘承祐脑海中,脑筋只一转,便清晰地浮现出朗兵与吴越兵的动向,放下奏报,说道:“虽有些晚,但总归是动了,拟诏回复,替朕答谢之,功成之日,必有重酬!”
“荆南高保融,还没什么动静吗?”刘承祐问。
张贻肃摇摇头:“未有!”
关于助攻南唐,荆南那边反应最快,最积极,在去岁冬的时候,上奏行营,说在准备兵马,一直准备到如今。
“这荆南高氏,也是不容易……”刘承祐微微一叹,语气中免不了讥讽。
抬眼,看向张贻肃,只见其奋笔写诏书,注意着其疲惫的神态,摆手说道:“你当值一夜,也辛苦了,书写完毕,下去休息吧,换李昉来!”
“谢陛下!”张贻肃拱手感激道。
张贻肃,是三司使王章的女婿。
刘承祐又拿起王逵的奏书看了看,上边,除了其动兵的奏报之外,还有王逵所请,想要朝廷将澧州与岳州赏给他。唐军在楚之时,尚且不觉,唐军一撤,汉兵屯于澧州,于朗州而言,则如背生芒刺了。
另外一条,则是王逵参潭州观察使周行逢,说他在长沙招兵买马,而不寻图东进攻唐,意图不轨,请刘承祐提防。
前番,驱逐边镐统帅的唐军之后,王逵、周行逢那十兄弟,瓜分马楚遗产,分据土地。此前仅据朗州一地之时,十兄弟尚能同心同德,以驱逐唐军为己任,但当地盘大了,都急于享胜利果实。
十个人,或为割据,或为大将,意气风发。虽然没有将唐军留下,但终究给边镐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刘承祐呢,也按照此前的允诺,降诏以州镇委之。
王逵为武平军节度使,周行逢为潭州观察使,其余如潘叔嗣、张文表者,也都有封赏,分食湖南军政大权。当然,这些人中,以王逵与周行逢实力最强,势力最大。
王逵嘛,占据着朗州这个湖南“河东”,起兵造反的好地方,又是十兄弟之首。周行逢人够狠,也够果断,脑子灵活,舍得下面皮,长沙虽然几经罹乱,破败不堪,帑藏空虚,但终究襟带湘江,膏腴之地,人口仍是湖南之冠,潜力很大,只要收拾得当,其势必起。
自古以来,共患难,难;同享乐,更难。显然,功成名就之后,湖南那“十兄弟”嫌隙已生了。而刘承祐的委派,显然有加剧其矛盾的意思。
这不,王逵的密告来了。稍晚些的时候,刘承祐又收到了一封奏报,来自潭州周行逢。
周行逢上报,衡、道等地,尚有唐军余孽活动,他已率军南下进击,消灭唐贼,收复疆土,并且岭南有伪刘大军,虎视眈眈,他欲以潭州兵,为北汉守御南方……
收到周行逢的汇报,刘承祐一言便道出其用意所在:“这个周行逢,倒是会钻空子,分明是以清剿唐贼为名,行扩充势力之举啊!”
“陛下,这湖南之地,只怕一时也难安定下来啊!”李昉不由叹道。
刘承祐淡定地说:“十头饿狼相争,必是个你死我活,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左右,针对伪唐,湖南的利用价值已尽,王逵军那边,朕并未期待其能起到多少作用!”
“也罢,让彼争去吧!”刘承祐摆摆手,忽地看向李昉:“你觉得,那‘十兄弟’,谁能成为最后的胜者?”
“周行逢!”李昉道,语气很肯定。
“朕也这么觉得!”

77ydr好看的都市异能 《隋末之大夏龍雀》-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又勾結起來了相伴-v7ycd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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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善郡,李勣和房玄龄两人看着面前的城池,脸上露出喜色,经过厮杀,大军终于攻占了鄯善郡,到如今为止,武威、张掖、西平、敦煌、鄯善终于落入李唐手中,剩下来的只有且末、伊吾两郡,相信不久之后,李唐就能占据西北等郡。
“房先生,三万兵马是不是少了一些啊!”李勣忽然说道。五郡之地,三万人马是少了一些,李勣想要增加兵马,不仅仅是因为内部的防御,更重要的还是针对西突厥。
“懋功,我们虽然是五郡,但这五郡人口,还不如中原一个郡的多,三万人已经很多了,若是再增加的话,就是穷兵黩武了,不等到李贼打过来,我们自己就承受不住了。”房玄龄苦笑道。他当然希望麾下的兵马越多越好,但西北五郡之地是什么样子,房玄龄知道,再多的兵马,他是承受不起的。
“当年李贼走的是精兵路线,大不了我们也是这样,以一当十就是了。”李勣下定决心。李勣不像侯君集,他更加具有理性,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已经输不起了,穷兵黩武最后的结果就是败亡,他很珍惜这个机会。
“武士彟派人送来的消息,李贼已经击败了突厥人,连西突厥的统叶户可汗都已经兵败,东部草原四分五裂,统叶户可汗已经回师西部了,准备重整兵马,但目标是不是指向我们,暂时不知道。”房玄龄言语之中还有一丝担忧。
“不知道,但想要进攻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勣捏紧了拳头,说道:“我们的将士很勇猛,我李勣的才能也不比李靖差。统叶户已经失败过一次,兵马也损失了一些,必定不敢大举进攻,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统叶户的兵马并没有损失多少,李将军恐怕要失望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声音很刺耳,却又很耳熟。
“柴绍?”房玄龄忽然想到了谁,脸上露出怪异之色,柴绍一身白衣,骑着战马,他相貌俊秀,骑在马上更是增添了几分风采。
“房先生、李将军,好久不见了。”柴绍笑眯眯的望着两人,说道:“没想到我等居然会在这里见面吧!柴绍有礼了。”
“柴将军,你来这里恐怕是有意的吧!”房玄龄双目中寒光闪烁,柴绍的背叛对李唐的灭亡虽然没有什么影响,但房玄龄并不喜欢这样的人。
“不错,我若是不来,恐怕不久之后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柴绍不在意房玄龄眼神中的厌恶,径自从战马上跳了下来,他手执利剑,若不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还会认为对方是一个浊世佳公子呢!可惜的是,他并不是。
“你从西北而来,应该是从草原来的,你是统叶户可汗的人。”李勣瞳孔一阵收缩,望着柴绍冷笑道:“听说你在雁门关狠狠的耍了统叶户可汗一次,没想到,统叶户可汗居然再次收留了你。”
“房先生布局深远,在雁门关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知道了,大夏的凤卫号称无孔不入,可是仍然没有发现玄甲卫的踪迹,厉害啊,厉害,以前我总是瞧不上武士彟,但现在看来,武士彟还是有些能耐的。”柴绍双眼一亮,不在意的说道:“雁门关之战,可汗是吃了亏,甚至死了一员大将,但与柴某没有关系,是别人背叛了我柴绍,我柴绍也是受害者。可汗仁慈,已经原谅某了,并且派遣某来见两位。”
“哦。不知道统叶户可汗有什么吩咐?”房玄龄心中一沉,也许对方带来的是好消息,但好消息的背后,意味着陷阱,这是房玄龄所担心的。
“联合,当然说是联合,实际上是臣服,就好像当年李唐臣服于颉利可汗一样,臣服于我西突厥。”柴绍大声说道:“相信你们也知道,西突厥和不像东突厥,东突厥的兵马都掌握在部落中,而西突厥的兵马是掌握在阿史那家族手中,统叶户可汗有绝对的权威。他的一道圣旨,可以调动百万大军,若是在中原,自然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在西北不一样,荒漠阻挡不了突厥人的骑兵,戈壁阻挡不了可汗的利箭,你们的兵马并不多,就算是以一当十,也是一样。你们肩负着复辟李唐的重任,想不答应都难。”
“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房玄龄忍住心中的愤怒询问道。
“我们需要拖住李煜的步伐,有我们的支持,西域各部都会臣服你们,你们拥有广袤的战略纵深,你们拥有更多的兵马,甚至在关键的时候,我们突厥人的兵马都会支持你们的,你们需要做的就是东征,袭扰大夏的边疆。”柴绍双目中杀机闪烁,冷冷的说道:“相信这点你们是可以做到的,房先生长于内政,李将军精通兵法,大夏除掉李靖之外,就是你了。我和可汗都相信你的能耐。”
李勣和房玄龄相互望了一眼,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要商议一下,不过,原则上,我和玄龄是答应你了。索性的是,现在我们需要休养生息,不会发起战争。”
柴绍看了两人一眼,忽然笑道:“我说两位在西北为何畅通无阻,甚至连粮草供给都没有任何问题,以前我就感觉到奇怪,现在一点都不奇怪了,你们在中原有人,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知道某说的可有道理?”柴绍端详着两人一眼,柴绍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忽悠了统叶户可汗之后,还能得到统叶户可汗的信任,足见他的智慧还是很不错的。
“呵呵,柴将军可是小觑了我们的玄甲卫了。”房玄龄和李勣相互望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某在朝廷是中书令,懋功是大将军,武士彟是监察御史,你认为还有人会超过我们吗?”
李唐朝廷目前有这三人为中心,甚至为了隐藏中原的李元懿,还说徐妃生了一个儿子,维持住了李唐三万大军的军心,最起码,李唐后继有人了。而李唐的文武官员多是西北豪族、士绅组成的,一部分是陇西李氏的成员,来自中原的世家大族却很少。
“可惜了,当初李唐内部相互倾轧,没有将玄甲卫的威力发挥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当初也能抢占先机。”柴绍心中的怀疑很快就抛之脑后,他到现在还真的没有想到,在李唐朝廷中,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能够将李勣和房玄龄压下一头来。
“是啊,我们现在对中原的了解只能是依靠玄甲卫了。”房玄龄心中放下心来,柴绍不可信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瞒着头。
“也罢!这件事情不着急,李贼这个时候应该是应付草原上的变化,无暇顾及西北,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柴绍看着远处的鄯善城,城池不大,人口也比较少,顿时摇摇头,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答应的,鄯善城小了一些,人口更少,你们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力,只能是依靠突厥人。”
打仗是需要人口的,没有人,莫说招兵买马不行,就是收税都没有收的,根据中原传来的消息,大夏将会取消人头税,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只要你能养的起,可以看的出来,十几年之后,大夏将会涌现大量的青壮,这些人稍加训练之后,加入军中,必定成为强大的士兵。
“可惜了,现在萧关防御森严,否则的话,我们可以从中原掠夺大量的人口来。”李勣也感到惋惜,他看了柴绍一眼,说道:“柴将军,我们和突厥人合作,除掉军事方面的保障之外,可还有其他的好处,我们和李贼冲锋陷阵,相互厮杀,你们在后面坐观成败,或许不大好吧!”
“人口我们也想要,不是你们差人口。”柴绍忍不住笑道:“你们可以掠夺人口,草原还有西北的异族,都是如此。就看两位有这么大的勇气了。”在西北也不知道活跃了多少异族,统叶户可汗就是如此,经常派遣大量的军队,征讨四方,掠夺人口。柴绍认为李勣也可以这么干。
房玄龄和李勣两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们现在处在尴尬的状态,东南西北都是有强大的敌人,甚至连河源附近的党项人都不是对手,更不要说突厥和吐蕃人了,他也只能欺负一下西北境内的异族而已,想要同化这些异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勣他们有时间吗?大夏是不会给这些人更多的时间的。
“这段时间,我先住在这里,可汗授我全权,就等着两位消息了。”柴绍心中冷哼了一声,打马进城,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他可不仅仅是为了房玄龄和李勣两人,他要组建新的密探,像玄甲卫就打动了自己,可以将中原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这才是最重要的。
“派人去通知夫子,等待夫子的消息。”房玄龄望着柴绍的背影,阴晴不定,不管怎么样,他也要询问一下远在中原的夫子,这件事情还需要众人共同决定。
“我们还是太弱了,否则的话,哪里需要听从突厥人的命令。”李勣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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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砍刀平大唐
小說推薦一把砍刀平大唐
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克洛斯贵族的计谋
那个克洛斯人的七贤君曾洛夫出主意,将那个克鲁苏人佐斯的卫队给包围了。
白无敌和白存孝,还有霍子伯他们率领九千板甲骑兵,和八万八千名候补的板甲骑兵,三万名轻骑兵,五万名驯鹿骑兵,将那个佐斯的部队给围得水泄不通。
在那些克鲁苏人卫兵的眼里,那个佐斯的头脑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那个佐斯却因为恐惧,现在想不出好的解围方法。
克洛斯人算无遗策,他们这些人非常厉害,以前在和那个克鲁苏人对战中找不着被的汤章威他们这些人,现在算是得到了解放,现在他们这些人可以轻松的压制那个克鲁苏人佐斯的部队了。
那个克洛斯人七贤君之一曾洛夫,他本身在克洛斯人中就是大贵族,现在他更是威风凛凛了。
因为那个曾洛夫出的主意非常适用,因此这个人他在汤章威心目中地位很重。
那个克鲁苏美女伊德雅十分焦急,她想拯救自己儿子的卫兵。
可是,在那个克洛斯人的七贤君他们的帮助下,大唐的军队不断的攻击那个佐斯的部队。
在汤章威的部队围攻下,那个佐斯面色苍白,对于他来说,如果自己的卫兵全部被消灭,那就意味着佐斯无法挑战那个汤章威了,那么那个克鲁苏人征服腓尼基大陆,以及那个盖斯大陆的计划就成为了泡影。
那个伊德雅可是让自己的梦想被轻易粉碎的美女,她调集了那个封悦的部队,去挽救那个佐斯的象面侍卫,豹面侍卫,狼面侍卫,猿面侍卫和狮面侍卫。
伊德雅的努力有了结果,当那个封悦将自己的单峰驼部队调集过来之后,那个伊德雅发挥了自己的军事指挥才能,将那个汤章威的部队给击退了。
伊德雅将那个佐斯的卫兵救了出来,她命令那些佐斯的部队在大营里进行整训。
汤章威隆重接待了那个韩江雪,那个韩江雪被他给了很好的待遇。
因为,那个汤章威要给自己的部下留个念想,如果那个韩江雪的待遇好,那些从大唐本土来的人,他们肯定会愿意卖命。
那个大唐的商人费雪纯,和佘冰冰,以及诸亦菲,她们将那个大唐本土的许多能工巧匠都带了过来。
汤章威命令薛华栗和常知明好好的对待这些人,因为这些人他们能够为汤章威带来经济效益。
如果那些能够巧匠,可以在那个腓尼基大陆制造各种各样的兵器和器皿,还有大篷车,攻城器,云梯,以及投石机等物,那么就要比从大唐本土运到腓尼基大陆省钱的多。
汤章威让自己的手下给这些能工巧匠无微不至的关怀,在汤章威的嘱咐下,薛华栗给他们都安排了很好的住房,以及其他东西,这些人他们将那个浑身解数都发挥了出来。
很快,在那个腓尼基大陆制造的东西,足可以和那个大唐本土的工业作坊生产的东西媲美了。
由于那个腓尼基大陆的大唐工匠们,他们所用的机械更新,他们这些人反而有更好的生产效率。
在那个汤章威他们的心目中,这些大唐工匠可以为他们这些人创造无比多的财富。
因此,只要他们能够源源不断的为自己提供物资,自己总有一天,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靠着硬推将那些克鲁苏人的侍卫和仆人全部歼灭,到时候那些嚣张的克鲁苏人就危险了。
在那个伊德雅眼里,施细细,以及苟许屑,诸仁盛,以及苟景深,隋威晓,苟直樽他们被汤章威捉住了,这些人死了就像死条狗一样,可是一想到这些人未来还有用处,那个伊德雅只好捏着鼻子派人将这些人营救出来了。
佐斯在自己的大营里,代表伊德雅接待了施细细,苟许屑,诸仁盛,以及苟景深,隋威晓,苟直樽他们。
这些人本来担心自己受到惩罚,没想到克鲁苏人佐斯却一反常态,他给施细细他们那些人准备了酒肉。
陪同一起上桌子的,还有那个佐斯的象面侍卫,豹面侍卫,狼面侍卫,猿面侍卫和狮面侍卫。
桌子上有羊腿,葡萄,牛肉,和红焖大雁,这些人刚开始还有些矜持。当那个施细细看见那个狮面侍卫大口大口吞咽着那个牛肉的时候,她也敞开了胃口,往嘴里大肆塞东西了。
施细细说:“我真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那个汤章威就是再难对付,我们这些人也要想办法将那个敌人摆平了。”
克鲁苏人佐斯将敌人和自己人的心理琢磨得透透的,那个佐斯给施细细端上了豆浆。
伊德雅说:“为什么不让厨子给这些人端上点牛奶,这个豆浆可以做豆腐?”
佐斯说:“还不是因为那个牛奶贵点,豆腐也卖不出什么价钱,所以我们就给这些人上点好的豆浆,他们喝喝,我们又控制了成本,不好吗?”
在那些克鲁苏人的心里,那个施细细这些人可以利用但是不能重用没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都有着一本账,他们是不会白白的将那个克鲁苏人的资源大量的给那个施细细他们这些人的。除非,这些人像那个腓尼基人的执政官封悦那样,确实有很大的利用价值,那么这些克鲁苏人他们就可以不惜代价去培养这些人。
那个施细细一群人,受到了那个佐斯的隆重招待,加上他们这些人又喝了点酒,所以这些人他们就准备刺杀那个汤章威,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帮助那个佐斯完成自己的计划。
在汤章威的心目中,那个施细细这些人肯定会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他只将这些人当城苍蝇和蚊子,他们确实让人讨厌,可是他不可能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付这些人。
汤章威他们这些人,为了让那个大唐的移民得到最好的大篷车,和其他大唐本土,大唐海外行省以及那个腓尼基大陆,亚特兰蒂斯大陆等地生产的东西,他们将商旅集中在一起,开始准备给那个大唐百姓一个惊喜。
在大唐的辣椒镇等地,那个大唐商旅和百姓已经开始自发的组织起集市来了。

5ttsw爱不释手的小說 大唐第一村 橘貓囡囡-第九九二章:一招足以相伴-vchxj

大唐第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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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南自诩看人很准,不知道是不是莫少侠的外形太……有高人风范了。
在与其对视上了之后,虞世南心中升起一股‘必胜’的念头。
小谷又在一旁对他父亲说道:“爹,莫兄传承久远,他要是上场,那个突厥人肯定要输!”
看着是说过他爹老谷听的,其实小家伙很聪明,句句都说在了虞世南的痒点上。
果不其然,虞世南也不装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看向莫少侠,拱手道:“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莫少侠闻言,心中一喜,赶紧抱拳回应道:“回虞公,小人巴蜀眉山人,姓莫,师父为我取名少侠。”
“哦?!”
虞世南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捻须念道:“《韩非子·五蠹》: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人主兼礼之,此所以乱也。尊师特意在侠之前加一个少字为你取名,可见规劝之意。”
莫少侠愣了愣,急忙拱手道:“虞公高见,我师父说过,文能救世,武亦可,师父让我轻财重义,以助人为乐,以匡扶正义为己任。”
“好好好!”
虞世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同时发现,这个执剑的青年,并不是无甚才学的武夫,能听得懂《韩非子》,只怕学识也不会太低,这点在他心中可是十分加分的。
“莫小友可有对敌之策?”虞世南一脸期待的问道。
莫少侠看向场上耀武扬威的突厥青年,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比了一个手指头。
“……”众人见状一怔。
虞世南却是心中一喜,试探性的问道:“打败他需要一炷香?”
莫少侠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走向演武场,边走边说道:“一招足以!”
“……啊嘶,好狂!”
与此同时,那边的突厥大汉也发现了高台上忽然出现的莫少侠一行人。
特别是随手提着一柄剑的莫少侠,他总感觉这个青年人很危险。
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
眉心微微蹙起,突厥大汉朝场上的突厥青年喊道:“孛儿斤,你回来吧!”
演武场上的突厥青年,也就是孛尔斤正在享受居高临下蔑视手下败将的快感,闻言,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大唐人走进了演武场。
孛儿斤浓浓的眉毛往两侧翘了起来,往身后的突厥大汉喊道:“兀托托大哥,这个人很有趣,等我撂倒他再回去不迟。”
兀托托,也就是那个突厥大汉一听,心中愈发的惴惴不安起来,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就在他还要开口规劝孛尔斤的时候。
场上的孛尔斤已经踏着沉重的步伐,快速朝莫少侠冲杀了过去。
他是赤手空拳的打,所以第一时间选择近身缠斗。
孛尔斤虽然年轻,但不是莽夫,对方手中提着一柄剑,若是让他把剑拔出来,自己怕就不好打了……
他的想法很好,甚至引得身后一众突厥汉子高声叫好。
可是,就在他快要接近莫少侠一步之遥的时候。
啪!啪!啪!
孛尔斤只看到对方将剑柄对着自己身上连点了三下,那剑甚至都没有出鞘。
“阿巴阿巴阿巴……”孛尔斤只觉得全身酸麻无力,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呯的一声,整个人直挺挺躺倒在地,激起满地的尘土,盖在他脸上与汗水融合在一起,顿时狼狈不堪,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点膻中穴,可致胸部及躯干部分麻痹,点肩井穴,可致上肢麻痹无力,点环跳穴,可致下肢麻痹无力,但手法轻重很重要,轻者无反应,重者可致残致死。”
莫少侠脑海里回忆起师父的教导,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阿巴阿巴’叫着的孛尔斤,眼里古井无波,而后他将头抬了起来,看向演武场对面的兀托托。
同为武者,对方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场上这一幕,能看懂的,也只有此时一脸错愕的兀托托了。
其他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要不是孛尔斤刚刚打败了不少人,此时怕是有人会认为他实力不济,被莫少侠随便戳了几下就败下阵来。
高台上,虞世南等人也是一惊惊奇的看着地上躺尸的孛尔斤:“还真的只是一招啊!!!”
小谷和蜀山剑派的一行人,都是高声雀跃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演武场上,莫少侠并没有关注地上的孛尔斤,他的注意力落在场边的兀托托上。
这个人才是最大的劲敌,能不能得到老泰山的承认,就看自己能不能打败这个人了。
“在下莫少侠,请赐教!”
莫少侠将手中的佩剑举起来,右手搭在剑鞘上,做了个邀战的手势。
“莫少侠?”
兀托托眉心微蹙,心中暗自计算了一番敌我双方的实力。
刚才莫少侠快速打出三下,并且准确的击中了孛尔斤的穴位,若是自己能不能办到?
不是兀托托怕了莫少侠,而是他心思缜密,高手之间过招,胜负往往都是一念之间。
衡量一番后,兀托托觉得自己办不到,但是,打是一定要打的。
“这个大唐剑客以速度见长,那我……就一力破万法!”
兀托托大手一挥,只见身后两个突厥汉子骑着马上来,恭敬的递上了两面板斧。
莫少侠看得真切,那两个突厥汉子提着板斧的手背上,都是青筋。
兀托托跳下马儿来,伸手接过板斧,舞了一个花式,提醒道:“我这两柄斧子重一百三十六斤,乃是西域寒铁打造,你的剑若是经不住断了,呵呵!”
莫少侠眉心微微一紧,有些吃不准兀托托的套路,不过,他心中却是有了一丝顾虑,自己的佩剑是师父传给自己的,说是好剑,但重量和材质很普通。
兀托托见状一喜,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对方一会儿肯定会因为武器的问题不敢全力施为。
可就在这时。
“莫小友稍安勿躁,老夫这里刚好有一柄利剑,乃是朔方九柄传世的鸦九剑之一。”
“鸦九剑?”莫少侠愣了愣,一脸疑惑。
“鸦九剑!”兀托托顿了顿,一脸便秘。
高台上,虞世南挥了挥手,一个随从抱着狭长的盒子走下高台,将剑盒递到莫少侠跟前。
莫少侠看了一眼高台上笑容慈祥的虞世南,伸手掀开了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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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三國2興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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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司马昭和贾充一行人则出现了皇宫之外。
长安城的宫室,按规模,可是要比洛阳城的大多了,只不过饱经战乱,这些宫室年久失修,多有荒废,看起来破蔽之极,不过国难之时,能有这么一个落脚处也是很不错了,曹髦便暂居在长乐宫之中。
司马昭腿伤未愈,骑不得马,所以只能是乘坐追锋车而来,刚到长乐宫外,司马昭便下令将长乐宫给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得出去。
宫中负责值守的侍卫也是贾充安排好的人,看到外面举火为号,他们立刻打开了宫门,迎接司马昭等人入内,司马昭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到了皇宫之中。
宫内的太监宫女们则是一片慌乱,司马昭所率的一干人马,个个持刀亮剑,杀气腾腾的样子,十分的骇人,尽管太监们认得司马昭,可看看司马昭那杀入皇宫的气势,他们便都慌了神,要知道这长乐宫可是天子的居所,司马昭这样肆无忌惮明火持仗地闯进去,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但这些太监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是如狼似虎的禁军的对手,就算他们有心去挡,也根本就拦不住,只能任由司马昭带兵横冲直撞,无所欲为。
曹髦本已就寝,但听到了宫里传来的喧嚣之声,把他给惊醒了,不禁眉头大皱,喝问近侍的人出了什么状况。
黄门太监连忙地曹髦禀道:“启禀陛下,卫将军司马昭突然带兵入宫,不知要意欲何为?陛下还是避一避为好。”
曹髦对司马昭例来没有什么好感,听到这个消息,冷冷一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人怕他,唯朕不惧,此刻便去会会他!”
曹髦不听近侍之言,穿上龙袍,径直来到了前殿,正好和刚刚进殿的司马昭不期而遇,曹髦冷沉着脸,道:“卫将军,你这是意欲何往?”
司马昭虽然封锁了皇宫,但这皇宫委实大得很,如果曹髦藏起来的话,那么司马昭恐怕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寻得见,司马昭到达前殿之后,正准备吩咐手下的禁军挨宫挨殿地去搜查,没想到曹髦居然自己跳了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面对曹髦的质问,司马昭眼里瞥过一丝的不屑,手按剑柄,高昂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髦,道:“陛下,臣有事请奏。”
曹髦彻底地被司马昭给激怒了,他是傀儡不假,但至少也是名义上大魏国的皇帝,满殿的文武之中,只有司马师有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资格,就连新任大将军录尚书事的司马伦都没有获得这样的资格,司马昭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剑上殿,不光是他上殿,就连他手下的那些士兵也是一个个披挂整齐刀枪在手,这是有事请奏吗,分明是对皇权极大的蔑视,司马昭欺人太甚了。
曹髦冷哼一声,道:“此刻并非是上朝时间,卫将军还是早朝之时再来上殿请奏吧。”曹髦正欲拂袖而去,却不料被司马昭的人给拦了下来,曹髦怒道:“司马昭,你这是要造反吗?”
司马昭倨傲地道:“陛下,事急从权,恕臣不恭了。臣深夜入宫,乃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大将军司马伦与逆臣曹亮暗中勾结,欲献潼关于曹亮,臣恳求陛下下旨革除司马伦的官职,挽救社稷危亡。”
司马伦造反?曹髦一听就愣了,司马伦不是司马昭的弟弟吗,按理说他们才是一家人,司马昭居然深更半夜地跑到皇宫来,状告司马伦意图谋反,这怎么可能?
不过曹髦也是极聪明的人,脑子稍微的一转,就已经明白了司马昭的意图。就算司马伦是真得谋反了,司马昭用得着这么全副武装地入宫禀报吗?
更何况,司马伦身边大将军,执掌着全部的兵权,他如果真要谋反的话,谁能挡得住?司马昭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拿出任何的真凭实据来,究竟是谁意图谋反,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司马昭虽然和司马伦是兄弟,但是在权力的面前,兄弟阋墙的事情还少吗,司马昭今天带兵入宫,实则就是来逼宫的,要曹髦下旨革除司马伦的官职,这样司马昭才能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
这显然是司马昭实谋已久的计划,曹髦不禁对司马昭是鄙视万分,大敌当前,司马昭不思抵御外敌,反而是趁着司马伦奋力抗敌的时候背后捅上一刀,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人渣!
曹髦素来和司马昭有隙,上次迁都之时,正是司马昭带兵入宫持刀威胁,强行逼迫着曹髦迁出洛阳的,曹髦虽然看似文弱,满腹经伦,一肚子的诗书文章,但实则骨子里非常的刚硬,他对司马氏的专权一直是相当的不满。
只不过在他上位之初,司马氏就已经操纵了皇权,前一任皇帝曹芳被废,就是因为他抗争失败的结果,然后曹髦就被选为新的皇帝,而他即位之时,也只有十三岁。
曹髦从高贵乡公一跃而成为了当朝的天子,地位的突然变化,看似高高在上,但在朝中却是没有半点的根基,司马师扶植他上位,也正是看中了一点,曹髦从当上皇帝的第一天起,手中就没有丁点儿的权力,只不过是司马师盖玺颁诏的一个傀儡罢了。
甚至于盖玺颁诏也用不着曹髦来做,朝中有专门的官员来起草诏书,也有专门的大臣来掌管玉玺,曹髦所能做的,就是呆在皇宫之中无所事事,偶尔的朝会,也是如牵线木偶一般傻坐着。
但曹髦内心之中对这种生活是极为厌恶的,他是魏武帝曹操的曾孙,骨子里流淌的是魏武的血液,如何又能心甘情愿地做这么一个提线木偶,那怕他被司马氏压迫的没有丁点儿的权力,但那颗桀骜不驯的心却是永远也不会屈服的,司马昭此刻想要一如既往地欺凌他,曹髦必定是誓死也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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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梟雄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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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鹏觉得某些人就是闲着无聊,想要给自己找找存在感。
但是细细一想,就那么多年以来魏军横扫天下无敌手的战绩,也的确可以让某些人变得目空一切。
以魏帝国某些目空一切的家伙们的看法,康居国简直是大逆不道,简直该死。
但是当是郭某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心思讨伐康居,时间不对。
所以好生闹腾了一阵子,郭鹏愣是没答应。
他不打算继续发动战争了,要是发动的话,就让郭瑾去发动好了,让他建功立业,多少积累一些军功声望。
正好当初攻占西域多少也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的。
让他去收拾康居国是最好不过的。
未来中亚地区显然还要经历一些战争。
但是就这些习惯了在郭鹏的威压之下对内唯唯诺诺对外重拳出击的臣子们来看,失去了郭鹏的指引和强大的威望,魏帝国会发生什么呢?
骤然更换皇帝,对于那些习惯了在他的统治下生活的人们来说,又会意味着什么?
郭魏是个帝国,对皇帝的要求和依懒性真的非常高。
而且现在魏帝国的皇帝权力深深触及到了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子民们,中央的影响力前所未有的大,如果换一个不那么优秀的皇帝上来,会不会把眼下这个大好局面给毁掉?
他们宁愿让熟悉的郭鹏继续担当这个任务,也不要让没有做过皇帝虽然宽仁但是感觉就没有郭鹏那么厉害的太子来做皇帝。
郭鹏明明还活着不是吗?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继续做皇帝?
虽然郭瑾被他们视作理所当然的继承者,他们也期待着某一天可以摆脱郭鹏的高压统治,迎来一个宽仁的太子。
可事情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担忧、恐惧的感觉。
这是郭鹏的厚重统治带来的巨大惯性使然。
郭鹏觉得还挺满意的。
至少自己的统治在某一方面就算是这些【敌人】都不能忽视,哪怕他们曾经真切的祈祷郭鹏的统治尽快结束。
可这一次,郭鹏的统治是真的要结束了,郭鹏已经不打算继续做皇帝了。
“累了,真的累了,这些年做了太多事情,每一件都要大量精力去做,而且还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看出效果的,要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十年才能看出效果。
而我不可能二十年三十年乃至五十年还要做皇帝,我坚持不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已经力不从心了,再继续下去,我就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我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趁着我现在还清醒,直接禅让好了,太子处理政务经验丰富,年富力强,正是适合接过我的重担去做皇帝的时候,这个时候不传位,还要到什么时候呢?
难道真的要做到死为止?真的要做到死了才把皇位让出来?不了不了,我是不想做那样的事情的,那样给太子的压力也太大了,我现在禅位给他,他还能坐得稳当些,不是吗?”
郭鹏笑了笑,端起茶碗慢慢的啜饮几口。
看上去,他已经很淡然了,看淡了一切。
执掌过至高无上的权力,体会过高处不胜寒的凄苦,这个时候,皇帝好像成了一个超脱世俗的世外高人似的。
群臣面面相觑,好一阵子都没反应过来现在该哭还是该笑。
更不清楚这不是皇帝又一次的钓鱼执法。
但是看起来,这不太像。
因为蔡邕都来了。
看蔡邕也是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不会再更改了,明年,就是太子登基做皇帝的时候了,太子已经到了而立之年,所以辅政大臣什么的我也就不多安排。
你们或者是我的长辈,或者是我的近臣,又或者是太子的亲眷,在这种时候,我需要把这件事情最先和你们交流一下,到时候事情公布出来的时候,你们也能帮着安抚人心。”
郭鹏这样说着,七人也不得不相继点头,表示他们已经理解了皇帝的意思。
只是郭鹏真的要退位这个消息依然在他们心里荡起了巨大的涟漪。
当然,这件事情和接下来郭鹏要说的事情比起来,其实产生的涟漪还是稍微要小一点的。
“我既然退位,太子当然登基,太子登基之初,需要的是稳定,是地位的稳固,你们都是他的帮手,我对你们给予厚望,但是与此同时,我还是想要尽最大的努力帮太子稳固地位。”
郭鹏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苏远,苏远点头表示明白,从桌上取出了世界地图,挂到了郭鹏背后的屏风上。
郭鹏站起了身子,指了指手上的这幅世界地图。
“这是我派人去探索的目前所知的整个天下,有些地方距离我们非常远,有些地方则距离我们比较近,我综合考量了前人的得失,做出了一个决定。”
郭鹏伸手点了点印度的位置:“我要把我其他的儿子们都分封到这些域外之土上,让他们在域外之土建立国家,从而远离魏国,一方面可以展现他们的才能和抱负,一方面也能消除他们对太子的威胁。
而第一个要分封出去的,就是我的嫡次子,郭珺,他已经二十七岁,太子登基之后还留在魏国,处境会比较尴尬,父亲分封儿子说的过去,兄长分封兄弟则不太好听。
所以我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决定的,而不是太子决定的,这样就算我退位了,太子也能理所应当的分封自己的兄弟出去。”
这个消息对于群臣来说,冲击力度并不比方才来的小,并不比郭鹏要退位禅让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要小。
一样很大,非常意外。
把儿子分封到这些域外之土上,这不就等于流放他们吗?
连魏国以内都不能待着,这……这未免也……太残暴了吧?
郭鹏真的舍得吗?
还是说他觉得这是为了皇子们好?
郭鹏还就真的觉得这是为了皇子们好。
可是群臣并不理解。
蔡邕觉得自己受到的惊吓已经很大了,赶快开口说道:“陛下,此举……此举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皇子成年之后外封的确是前朝旧例,但是封到域外之土上建立国家,这……这……”
蔡邕想说这和流放一样。
其他人知道蔡邕想说这和流放一样。
郭鹏也知道蔡邕想说这和流放一样。
但是并非如此。
“你们或许觉得我这是在流放他们给太子登基做准备,但事实并非如此。”
郭鹏摇了摇头:“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这样,我不希望他们的存在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但是更多的原因,是我想要让华夏子孙开枝散叶,不仅仅只在神州大地上繁衍生息,也要去更多的地方繁衍生息。”
郭鹏叹了口气,走下了高台,走到了群臣中间。
“先秦一统以来,经历秦末乱世,先汉末乱世,后汉末乱世,三治三乱,三次轮回,每一次,都要天下大乱,流民起事造反,把天下打的支离破碎,再重新一统,而后又是一个轮回。
诸位,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有治世,也要总有乱世,治乱交替,每一次,都要让成百上千万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然后才能重新进入治世?前朝为何崩溃?”
郭鹏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核心决策层里的核心决策层。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我所开启的,不过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或许是二百年,或是三百年,魏国,也将如同前汉一样分崩离析,被人彻底埋葬,在废墟之中,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七人纷纷低头,连蔡邕都忍不住的低下了头。
郭鹏的威压太强,说出来的话过于诛心。
但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大家嘴上说着千秋万代,可哪有千年万年的王朝呢?
王朝的周期变更其实并不是一个秘密,千百年来的历史,懂得历史的人都把这个真相看在眼里,或许还有人想要尝试改变,但是每一个想要千秋万代的人都要面临凄惨的失败。
无一例外。
这是所有人都清楚明白的事情,千秋万代的事情不存在,等帝国身上的寄生虫把帝国吸干之后,帝国自然而然就崩溃了。
现在郭皇帝只是把它说的更加干脆一些,让大家都听在耳朵里罢了。
但是这和分封皇子外出有什么关系?
还真有关系。
“这个原因,我是知道的,我想你们也不会不清楚。”
郭鹏指了指自己脚下:“原因就是土地兼并,天下承平日久,大部分的土地集中在了少部分人手上,他们不断的兼并,不断的兼并,最终把可以兼并的土地都给兼并了。
土地被兼并到了极致,失去土地的黎庶的数量也突破了极限,掌握土地的这部分人不交税,朝廷收不上税,黎庶吃不上饭,然后,就是造反,紧接着,就是分崩离析!”
郭皇帝的声音响彻整个南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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