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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玄門遺孤討論-第3680章:誓言讀書


玄門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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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界,自肖羽上次离开之后,已过了两月之久,虽然无色道尊将无色界的强者都聚集起来,却没有对三界展开大规模的进攻。
因为强者之间的战斗,关乎到两个世界的安稳,一旦处理不当,必将是两败俱伤。
况且无色道尊出马,毕将引起三清的敌视,从实力上来说,无色界并不是三界的敌手。
当初太上道尊将肖羽救走之后,让无色道尊感到了极大羞辱,所以一气之下召集手下强者,准备和三界鱼撕网破。
可当冷静下来之后,对方又觉得这样是自寻死路,所以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几位强者的归属,让无色道尊感觉事情也许有些转机。
魔界天尊、冥界天尊以及太上的大弟子他们都已答应效忠,有这几人的帮助,事情也许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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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无色道尊面前漂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正是当初引诱肖羽的肖雪魂魄。
而在下方,魔界天尊以及冥界天尊等都负手而立。
“你说这是肖羽妻子的神魂元神?”
无色道尊看着面前光球,面色古井无波的道。
“大人,肖羽来到无色界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救活他的妻子。
若是他知道自己妻子还活着,肯定会再次前来,那时候大人可将她一举歼灭,为其他几位道友报仇。”
白袍魔尊上前一步,面色极为恭敬的道。
“既修天地大道,竟为一个女子做到这般,他倒是一个重感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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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界中人想将魂飞魄散之人复活的确不容易,不过在我手中却是手到擒来。
肖羽,既然你想复活你的妻子,那我就让你死在你妻子手中,那时候你恐怕也会是万念俱灰吧?”
无色道尊冷笑出声,接着她反手将魂魄收入道器之中,这才看向下方的几位俘虏。
“你等既然答应效忠于我,那可别坏了规矩ꓹ 该做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听到对方这句话ꓹ 魔界天尊不由面色有些异样,再看冥界天尊,对方更是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无色道尊的意思他们明白ꓹ 仅凭一张嘴ꓹ 就想让对方放他们自由,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立下天道誓言,若有违背ꓹ 万雷轰顶,魂飞魄散ꓹ 这就是无色道尊想要看到的。
太上道尊大弟子来到无色界多年,自从被困之后ꓹ 一心想要等太上的救援,不想太上竟然只把肖羽带走,对他却是不闻不问,这让对方极为失望。
所以面对无色道尊的邀请ꓹ 对方马上就答应下来。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息ꓹ 良臣择主而侍ꓹ 既然太上道尊已放弃了自己ꓹ 那为何自己不另寻一条出路呢?
“晚辈九阳再此立誓,若对无色天尊不衷,当受丹火之刑ꓹ 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九阳声音不大,但却让所有人面色微变ꓹ 心中不由生起不好的预感。
谁都知道太上尊者以一手炉火纯青的炼丹之术闻名于道尊之中,现在对方大弟子九阳又以丹火立誓ꓹ 这恐不是什么好兆头,也许有一天ꓹ 九阳真会被太上道尊放入丹炉之中。
有人带头,其他两位尊者也不再犹豫ꓹ 当即立下天道誓言。
有了天道誓言的加持,立誓之人如同背上无形枷锁,稍有不慎就会被自己的誓言埋葬在其中。
“大人,肖羽虽可恶,但对方现在有太上保护,我们想将他引诱进无色界,恐会让对方警觉。
当初在魔界时,我抓了肖羽的兄弟,若由他出马,肖羽肯定会没有顾及。”
说到这里,魔界天尊一挥手,鬼尸就突然出现在面前,对方依旧处于修炼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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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几股强大气息落在自己身上,原本修炼的鬼尸在这时骤然睁开双眼。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只觉一道黑芒一晃进入身体之中,接着他就逐渐失去了知觉。
“不错,我的确在他身上感应到一股和肖羽相同的气息,若由他们出马,肖羽即便不死也会重伤,那时候……哈哈……
你们都下去准备一下,半年之后回到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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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道尊留下一句话后消失不见,而在此时,冥界天尊却是面露惆怅之色。
他们信心满满来到无色界中,本想施展拳脚,不想最后竟成了别人的俘虏,现在反而要去对付三界中人,这是何等的讽刺!
危险一步步临近,而此时的肖羽依旧在玄天阁的巫女洞天中闭关修炼。
神魂仙链因为是神符天尊主动送入肖羽身体之中,所以并没有非常排斥,只是要将之炼化还需要无数岁月。
枯燥的修炼生活让肖羽侧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岁月。
他除了有时出关查看仙草官留下的诅咒之外,基本都在洞天之中从不离开。
而随着肖羽的归来,玄天阁再次有了凝聚力,玄门再次焕发生机,成为银河星系最为强悍的存在,并被外界称之为祖星。
与此同时,白泽他们帮助肖羽散波的信仰也遍布各大星球,让神符宗的名气逐渐打响,让信仰之力开始迅速传播。
若道尊在此就会看到,以地球为中心,虚无中无数白色丝线遍布,并且向着地球的玄天阁汇聚。
在那些信仰之力中,肖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祷告声音。
为了稳住信仰,白泽还替肖羽编制羽化经,神符经传播各方。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百年,蒲团拜佛佛不语,世人拜仙仙难言!
转眼间百年过去,肖羽独自坐在茅炉之中,身上已落上厚重的灰尘。
此时在他神魂之海,原本的神魂仙链只剩下非常微薄的一丝,可越到最后越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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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肖羽会一鼓作气将神魂仙链炼化,可这会他那几十年未曾睁开的眼睛却是突然睁开。
“在下九阳使者,乃太上大弟子,特来拜见羽化真君。”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银河星系之外响起,被肖羽清晰感应。
先不说对方修为如何,单单太上大弟子这个身份就足以让肖羽重视。
当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肖羽就从茅庐中消失,等他再次出现时,已来到银河星系之外。
银河光幕外,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正负手而立,对方长发披肩,剑眉星目,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阳刚之力。
“九阳前辈远道而来,多有怠慢,还望赎罪。”。
对方身为太上道尊大弟子,可比肖羽这个使者的身份要高贵的多,所以二人见面,自然是肖羽行晚辈之礼。
而且肖羽认为,对方远道而来应该并不是为了做客,恐怕是要给自己传达太上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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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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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老祖宗看看手里的毒酒碗,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孙子;
范正文看看自己面前的奶奶,再看看奶奶手中的毒酒碗;
祖孙二人陷入了一种短暂却又让人倍感漫长的沉默;
随即,
老祖宗伸手,攥住范正文的手腕,深情道:
“正文。”
“阿奶。”
“阿奶觉得自己还能救一下。”
毕竟,只喝了一口啊。
毕竟,自己和常人还是有不一样的。
毕竟,她是真的好日子没活够啊。
毕竟,
似乎更好的日子就要来了啊!!!
“阿奶,您也挺大年纪了,要不,咱就不折腾了吧?”
“正文哟……我的亲亲孙儿哟……”
老祖宗泪眼婆娑地盯着自己的孙儿,之所以没趁着药性还没发作一巴掌拍烂这倒霉孙贼的脑袋瓜,是因为她清楚眼下府中刚历大乱,不,是整个范城都刚历大乱,莫说找名医,你就算眼下想找个正儿八经的大夫都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而她清楚,
自己这个孙儿,
虽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但喜好医书,研究过医理,也曾为家里亲近之人开方治病。
换句话来说,
范家家主,还是个杏林高手;
只不过外人是不可能请得动他来诊治的。
“阿奶。”
“孙儿哟。”
“孙儿刚开玩笑的,阿奶先尝试催吐一下,孙儿为阿奶施针抑制一下气血行进,再辅之以草药清理,阿奶再调养一个月身子,也就能好了。
毕竟,阿奶也只喝了一口。”
“好好好。”
老祖宗毫不犹豫地单手掐自己喉咙,右手顺势一拍自己胸口。
“呕……”
一身红衣的老祖宗,很没形象地坐在桌上大吐特吐,可以想见,在今日出来前,她吃了不少好东西,是吃得饱饱的才准备上路的。
范正文的目光看向四周的范家家眷,道:
“都收拾收拾,把家里也拾掇拾掇。”
“是,老爷。”
“是,老爷。”
范正文又看向站在那里的屈培骆,道:
“屈兄,我等现在该如何?”
“组织现有的人手,杀出城去。”
楚人是否在耍什么诡计,眼下已经无所谓了,要是楚人真那么无聊,这会儿了还玩儿脱裤子放屁,那自家就只能赶着趟地挨崩;
“会不会太仓促了?”
“你想赶不上热乎的?”
到底是昔日的屈氏嫡长子,哪怕落草为寇当了楚奸,但依旧尽量不出脏语。
“屈兄所言极是。”范正文深以为然地招呼左右,“去,没死的都喊出来,咱们杀出去。”
其实,无论是范正文还是屈培骆心里都清楚;
若外有援军,那十有八九就是燕军到了。
主人到家了,做狗的,怎能不主动一点冲出去摇尾巴?
范正文刚准备带人离开,手臂再度被老祖宗一把攥住:
“孙儿莫走,快给阿奶我施针啊。”
老祖宗这会儿胆汁都吐出来了,怎能让范正文说走就走。
范正文笑道;
“孙儿先前和阿奶开了句玩笑,先前给阿奶端来的不是什么鸩酒,而是补汤加了点红糖,甜吧?”
老祖宗愣了一下,
随即又是羞又是恼但却真生不起气来;
最后,
深吸一口气,
骂道:
“孙贼!”
……
先不提那边主战场上,楚军的战败已成定局,独孤牧的神勇断后孤注一掷,独孤念率后军企图快速撤出战圈南逃;
也不提范城内,先前已经入城的楚军瞧见了外头的动静,心神慌乱之下瞬间陷入了六神无主之境开始崩散;
提就提咱那大燕平西侯爷,亲率数千骑,打着自己的帅旗,浩浩荡荡地自范城一侧绕过去,开始向北行进。
穿城而过是最快的,说不准范府这会儿正水深水热死抗之中急需郑侯爷的天降神兵救命;
但郑侯爷没选择这般做,因为范城的城门先前守城时早就被屈培骆下令给堵得严严实实,楚军攻进去后做了一部分清理,但到底还没来得及真正完工。
想穿城而入,意味着郑侯爷得带着手下下马爬梯子翻城墙;
这就太累了,也不符合此时郑侯爷想要的画风。
最重要的是,年大将军可不等人。
纵马绕行过去后,很快就遇到了年大将军自北面的麾下“兵马”。
但正如郑侯爷所料,南面的动静这边并非不知晓,再一看那黑甲的骑兵宛若凶神一般向自己这边冲来以及那只有燕国平西侯本人才能用的军功侯帅旗,这些前些日子还在拍着胸脯向年大将军保证自己绝对是忠诚于大将军忠诚于大楚的“忠诚义士”们,马上抛弃了所谓的“热血”和“忠贞”,要么干脆作鸟兽散要么直接丢下兵器跪伏在地上请降。
一阵连锁反应之下,郑侯爷明明就只带了数千骑前期深入,按理说年大将军身边的“乌合之众”人数在郑侯爷的数倍了,可偏偏就成了“望风披靡”。
不过,这也是正常,真要是那么铁杆,之前范家在此地一家独大时,为何他们不站出来?
所谓的“明哲保身”“待时而动”,本就是对“怂”的另一种阐述,真到“大难临头”时,可不就得各自飞了么?
“让开,让开,往旁边跪,往旁边跪,别挡路!”
前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投降,成群成片的,因为绝大部分人都很清醒,那就是在燕军铁蹄面前,自家能逃掉的可能性,很低。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郑侯爷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年大将军,
为此不惜连南面的楚国军队的撤离都视而不见。
但投降得人太多,堵塞住了路,郑侯爷麾下骑士不得不赶紧驱赶这些降人,快滚呐,现在没空接收俘虏!
至于说年大将军的位置嘛,
很好找,
年大将军先前是领孤军入蒙山,凭着他那一杆大将军旗凝聚收服人心,大旗所在,就是年大将军所在。
“主上,年尧会不会已经溜了?”四娘问道。
“他没这么果断!”
刚出现变动,刚出现局面颠覆,年尧怎么可能就这般舍弃掉自己的局面丢下人马就开溜?
同是主帅,在这一点上还是互相了解的。
也就在这时,
郑侯爷遇到了自己率军突进时的第一波阻拦。
以山越士卒为核心,裹挟着一种明显极为慌乱的仆从兵,向着郑侯爷所在冲了过来。
没结阵,
因为在此时结阵除了让四周已经在崩散的仆从兵继续崩散以外,没其他的意义,倒不如直接当一团浆糊糊脸上去。
“杀!”
郑侯爷也没有做过多的指挥,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会儿,他明明在势头上。
双方兵马碰撞到了一起,燕军占据着绝对优势,虽然一番冲阵之下死伤不少,但楚军的死伤只会更多。
且一轮冲击之下,原本还能被裹挟着一道砍砍杀杀的仆从兵们在见识到燕军的凶悍后,马上开始脱离战圈逃跑。
山越兵是忠诚于年大将军的,也是敢战善战的,但一来奔袭日久,连日攻城作为主力折损也大,二来本来搭伴一起冲杀的友军风紧扯呼了,使得他们自己的空档也被暴露出来。
在郑侯爷再度指挥麾下又冲了一遭后,基本就将这支也是最后一支敢于在此时阻拦自己的成建制兵马也给打散了。
郑侯爷依旧没做什么耽搁,而是收拢了兵马,继续向大将军旗帜冲去。
长途奔袭,不惜以身犯险,赌上自己全部精锐,就是为了抓那只敢招惹自己脾气的王八!
敢惹老子,敢惹怒老子,
老子拼死拼活为折腾了这么多年,
就为了活出一个顺心气儿!
……
旗帜下,
三 稜 軍刺
八王爷年轻的面容上挂着满满的不敢置信,忍不住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经,年龄更小时的他在花舫上笑看燕军望江败北,也挥斥方遒感慨万千过。
但再怎么年幼聪慧,再怎么见多识广,当被丢入眼下这种境地时,其反应,也就和他曾嘲讽曾瞧不起的那种人,一般无二了。
此般局面之下,已经不是什么登基贺礼来不来得及的问题,而是他这个大楚摄政王最为疼爱的幼弟,可能连家都回不去了。
“很简单呗,我从晋地借道进来打范城,那位平西侯,是直接出镇南关借道我楚国来打我了。”
年大将军没说平西侯是来救范城的,
冥冥之中他有感觉,
那位侯爷,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原因嘛,他也懂。
这感觉,像是两家邻居,邻居一孩子站在梯子上,脑袋探过院墙对着对方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吐了口唾沫,然后自己就下去了。
刚拍拍手,还没得意多久,就发现对方先出他家的门,再踹开自家的门,来到了自家院子里,找自己算账来了。
很形象,真的很形象;
形象得年大将军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王爷莫怕,奴才给您表演一个什么叫瓮中捉鳖!”
八王爷闻言,立马伸手攥住了年大将军的手腕,惊喜道:
“大将军还留有后手么?瓮中捉鳖,是不是这里还藏着哪路大军?”
年大将军摇摇头,道:
“没藏什么大军了。”
“那如何能叫瓮中捉鳖?”
“因为,奴才就是那个王八。”


優秀都市异能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愛下-第四百零六章:月宮幻境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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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尘叹了口气说道:“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做!你大可不必这样的威胁我,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吃你这一套。你上边的人呢,他为什么不来让你来了?”
“我能来这里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交出胡来!”
“胡来他已经死了!”
那人呵呵一笑看着唐尘说道:“这些话如果你用来骗一下其他人还好如果是来欺骗我,那就大可不必了。”他看着唐尘脸上带着一些不屑说道:“只要你可以把胡来交出来我就可以让你听到那里边开会的内容。”
“我说了他已经死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老头实在是有些急了指着他说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跟我撒谎,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玉兔现在早就应该回到月宫了,但是明显他现在还没有回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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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这是你们神族的事情。”唐尘现在想到了只要他现在找到嫦娥以后应该也会了解到一些关于神位的消息,完全不用通过这个老头,还给自己增加麻烦。
“你是真的不看重这个神位?那你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唐尘冷笑了一下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对吗?是有人告诉你我有任务让你这样跟我说话的,但是他也应该告诉你了不要杀了我对吗?”
他皱了皱眉头看着唐尘,那表情明显就是唐尘已经猜对了,唐尘走出去,那人也没有继续追出去。
唐尘出去以后直奔月宫,之前只是听说过月宫十分的清冷没有想到还没有靠近月宫唐尘就已经发觉自己有些浑身发凉,躲藏在云中的一些天兵看到唐尘过去以后马上去汇报给了那老头,老头叹了口气说道:“果然那小子会去,不过去就去吧,月宫那地方能进去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月宫并不是建立在月球之上的,月宫是一个非常大的宫殿,宫殿像是冰晶制作而成的一样,从宫殿里边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一个非常之大的月亮由此得名!
唐尘进去以后感觉到自己有些浑身发冷,那里边没有任何的守卫多少的让唐尘觉得有点好奇,这偌大的宫殿为什么会没有一个守卫,这岂不是谁想要进来就可以直接进来的。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个宫殿,难道说那嫦娥就真的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难道说她就不会感觉到害怕吗?
周围的那些冰晶照射出来唐尘的身影,他的身影在这些冰晶之中显得有些变形,继续往前走突然间便感觉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了,自己得身影留在了那些冰晶之中竟然再也没有消失,而是永远的停留在了那里。
突然那些冰晶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从那些冰晶之中竟然走出来一个和唐尘一模一样的人,前边后边左边右边全都是,他们在一瞬间便直接包围了唐尘,唐尘的脸上带着一些诧异看着那些东西一步步的往这边走过来,手中的十方剑出现。
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唐尘甩出去十方剑,但是那些人竟然都有和自己一样的力量,那种力量居然也可以直接操控十方剑。
其中一个家伙扔出来一个捆仙索,那东西绕过唐尘,唐尘瞬间闪开,同时手中的十方剑再次重新出现在手中直接把那东西砍成了两半扔在一边,那和唐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着唐尘脸上带着一种和唐尘如出一辙的笑容。
他们一起冲上来,唐尘感觉自己好像完全应付不过来了,这里应该是一个什么幻境被自己触发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些幻境中的东西竟然有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力量,那些力量不断的打过来,唐尘也不敢跟他们对拼,因为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对拼的话自己占不到任何的好处。
打了一段时间以后唐尘疯狂的后退,试图去摆脱开这些东西,但是在幻境之中如果想要彻彻底底的把这些东西弄消失了,除非是破坏掉这个幻境,但是他在躲闪的过程中身影开始不断的复制到其他的冰晶上边,眼看着那些东西开始变得更加的多了。
唐尘一边躲闪一边打在他们身上,此时突然之间有一掌的灵力打在他腰间,唐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那些东西手中的灵力开始变得非常的强大,如果这些东西一起把灵力给打出来的话,他这一次必死无疑!
“幻境!”唐尘一伸手周围瞬间被幻境所包裹起来,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自己身在幻境之中如果他死在了这幻境里边真实世界中的自己也会死!
幻境生成以后周围的冰晶消失了,但是那些东西还在,幸好他们都没有可以生成幻境的能力要不然今天就真的麻烦了。
在幻境中他可以操控一些东西对他们进行攻击,不过他们身上的力量和自己是完全一样的,现在就相当于是自己的幻境在攻击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暂时的延缓一些时间!
可是唐尘现在已经算是完全的被困在这个幻境之中了,这幻境不能撤掉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不过唐尘现在在想外边的幻境是怎么生成的为什么会出现跟自己完全一样的人,也怪不得为什么嫦娥这里没有任何的守卫存在了,看来这里是根本就不需要守卫的,这里边的幻境就已经足够杀掉任何闯进来的人了。
唐尘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幻境攻击,那些东西也在幻境中不断的用灵力,可能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幻境就会完全破碎接下来他就要面对的还是那些会复制自己的冰晶!
“嫦娥,你在不在啊,如果能听到的话,跟我说一下,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的!”
这幻境中完全没有回应,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作出幻境的人是一定可以看到里边的情况的!
他继续喊道:“嫦娥,我是为了胡来的事情来这里的,如果你再不出现胡来可能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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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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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了吧。”
三个字之下,燕军骑兵宛若一尊复苏起来的战争巨兽,从呜咽开始逐渐转化为咆哮;
虽然郑侯爷在战场上一向喜欢保持低调和谦逊,
但到底是经过身边这么多兵法大家的调教,自己这几年也亲身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战事,对于眼前的情景,其实真的没必要再去说些什么了。
莽,就是真的莽。
换做以往,骑兵不可能就这般直接冲击步兵的军阵,多半情况还是得先行外围游弋,行驱赶之法破坏楚人的军阵节奏,迫使楚人露出破绽,随后要么一锤定音,要么就像是手撕鸡一样,慢条斯理地给它继续一点点剥开。
这是骑兵的艺术,也是骑兵的节奏。
可问题是,现在真没那个必要。
一是自家这边奔袭至此,说是人困马乏也丝毫不为过,与其继续慢慢折腾,倒不如靠着此刻人和马还有着一股子血勇吊着,求一个一锤子买卖。
二则是,楚军先前为了包围和劝降苟莫离,阵势上,是自己给自己裹成了个“甜甜圈”。
对山坡上的苟莫离而言,自然是被围得密不透风,但对于外围的郑侯爷这支大军而言,楚军就像是一只大虾,自己将自己的腹部给露出来,拉伸着身子。
不是最佳的阵形,看似首尾呼应实则是顾头不顾腚。
这种局面下还需要想啥呢,
就像是走在街上看见前面一坛酒破了,不赶紧蹲下来猛喝几口,难不成还要等什么劳什子的下酒菜?
“乌拉!!!!!!!”
樊力举着双斧,很听话也很高亢地冲锋在第一线,他双脚飞奔,丝毫不逊身边骑着马的骑士。
梁程和金术可也各自提起马速,引领着麾下开始前冲。
大军自坡地不断地倾泻下来,在下方楚军眼里,坡面就像是天边,而自天边那里,则像是一下子涌现出了无穷无尽的燕军骑兵身影。
终于,
楚军明白过来,
这不是什么虚张声势,这是货真价实!
燕人的主力,竟然真的杀了过来。
先前的楚人有多跳,有多嚣张,有多自鸣得意,现在现实对他们的打击就有多强烈落差感就有多折磨人。
再者,他们是疲惫之师,再者,他们并不清楚,对面冲杀过来的燕人,也是疲惫之师。
帅輦之上,
独孤牧果断地下令自家的骑兵自两翼冲上去,希望哪怕是付出自家骑兵牺牲的代价也要换取主力重新整顿军阵的时机。
但冲锋的燕军里,自然也有两翼骑兵主动脱离了原本的冲锋序列,像是兑子一般,兑上了楚人的骑兵。
冲锋的大势,也并未因此而改变。
燕人的骑兵,还是狠狠地砸向了楚军阵列之上。
楚军上下,直接出现了紊乱。
这和军事素质无关了,当你一拳被闷到软肋时,你素质再高,也难免被闷岔了气。
燕军开始不顾一切地穿凿,前方的骑士尽可能地为后方的袍泽创造出跟进的空间和环境,后方的骑士则不惜一切代价地继续跟上,像是一把把长长的尖刀,硬生生地嵌入进楚人的血肉之中。
楚军还未崩溃,虽然肉眼可见的慌乱和不协调,但大面积的溃散还未出现。
后续跟进的燕军骑士提前开始脱离主要的冲阵节点,没有继续跟着被阻滞住的前方后头排队,而是在错开了些许角度不改变马速之后,继续冲砸在了楚军阵列之上,后续的骑士,依葫芦画瓢,百战精锐的优势,就在于这里。
他们,确切地说是这些中下层军官在战争中,自己就有能力去阅读战场,在上方给予了足够多的战场自由度后,他们的自我发挥,甚至比有郑侯爷亲自发布军令实时指挥来得更为有效快捷。
楚军就在这里,
燕军,则将一把把尖刀,狠狠地轮流刺入。
山坡上,苟莫离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可能真的是因为曾当过大反派的缘故吧,所以他面对这支燕军面对这座平西侯府时,往往会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想当年第二次望江之战,自己被迫和靖南王决战时,靖南王的军队在冲锋时,也是采用这种大军分化成多路,快速切割战场的方式将自己麾下的野人主力给直接打崩掉的。
相似的一幕,又上演了。
这说明,平西侯爷所率的这支嫡系兵马,其素质上,已经不逊当年靖南王所率的镇北靖南军。
“该我们上了。”
苟莫离举起手中的刀,
“让星辰都去见鬼了,让侯爷,看见我们的付出,我们的努力,我们的……血勇,冲!”
苟莫离这支原本被包围的孤军,此刻完成了中心开花成就。
帅輦上,独孤牧已经不再指挥了,事已至此,局面如斯,他已经无法再继续操控自己的军队了。
这会儿的他,是真切体会到了当年野人王的那种深深的无助。
“阿念,你率后军,先撤吧,能带出去多少兵马就带出去多少,爷爷我,在这里继续多顶一会儿。
快点吧,等真的完全崩盘时,就彻底没机会了。”
独孤牧清楚,此时楚军的阵形……已经散了,楚军士卒更多的还是依靠平日训练下的本能在各自为战,士卒们现在必然极为惶恐,等这种情绪积攒到足够后,他们会对身处的战场产生极大的不安和畏惧,然后,脑子里就会充斥着要逃离这里的本能。
趁着现阶段,大家还能继续僵持这最后的一下下,能抢救走多少人,就抢救走多少人吧。
燕人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救援范城,不会下死力气追击的。
至于他自己,他是不能走的,现在他和他的帅輦在这里,才是维系这行将崩溃的军心的最后一点依托。
和当初郑侯爷和石柱国鏖战时郑侯爷坚持不退帅輦一个道理,退,就崩!
“给咱们独孤家,多留一些种子吧。”独孤牧发出最后一声感慨。
虽说独孤念先前在自己爷爷面前评价燕军时的嬉笑和眼下对比未免有些过于讽刺,但局面至此后,独孤念也没显露出丝毫扭捏;
对着自己的爷爷行礼后,马上下了帅輦,带着爷爷给予他的亲兵,去后军那里调人撤离。
帅輦上,独孤牧亲自扛起帅旗,对身边亲卫喊道;
“帅輦,前压!”
“喏!”
……
远处坡地上,并未参与冲锋的郑侯爷得以很清晰地看见下方楚军的大概动向。
楚人的后军,开始撤离。
但与此同时,帅輦的前压,带动了附近一大批的楚军,开始本能地跟随着他们的家主一同前进。
整个楚军军阵里,出现了泾渭分明的撕裂。
郑侯爷伸手指了指下方的场面,道:
“自和楚人打仗以来,有一件事,让我感触一直很深。”
身边的剑圣,没说话。
四娘开口道;“主上,是什么?”
缓解了尴尬。
“这些贵族的私军,当他们的家主或者是主家中真正的身份高贵者率领他们时,他们的韧性,确实很可以。”
剑圣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和谁比?”
“和乾军比。”
剑圣道:“我虽然不知兵,但你拿世上大部分的军队和乾军比的话,多半都会显得坚韧。”
“也是。”
郑侯爷给剑圣大人附和了一下。
“楚军这是要撤了么?”剑圣问道。
“是,那位独孤家的柱国,将一场即将发生的溃败,打成了断尾求生,主动断后。
这打胜仗,顺风局来了,一头猪也能飞上天,真正的本事,在于局势大坏时,如何尽可能地稳住剩下的盘子,让自己少输一点儿。”
四娘开口问道:“主上,奴家率军去堵一下?”
郑侯爷身旁,还有数千骑并未投入战场。
战场容纳就这么大,多或者少这数千骑,并不会发生多大的变化,一般而言,留一支预备队在身边也是常理。
郑侯爷摇摇头,道:“没功夫在这儿追逃了,独孤牧这老东西现在没走,待会儿,他基本也就走不了了。
击溃这支楚军,柱国宝可梦再进一步,我已经满意了。
接下来……”
郑侯爷目光看向范城那边,确切地说,是范城的北面。
“呵呵,可不能让我家的年尧小宝贝给等急了。
我还真怕年尧这家伙见大事不好,说不得又爬蒙山回去,再走晋地绕回镇南关那儿去了。
一次就好,
我也没工夫闲着没事儿做就净陪着年大将军玩转圈圈的游戏。”
四娘提醒道;“主上,我军主力还未脱离战场呢。”言外之意,就是手头现在的兵马还不足,稳妥点还是等下面战局分出结果后再抽调主力北上。
郑侯爷不以为意:
“他年尧不是靠着他年大将军的旗号裹挟了一大帮山贼土匪么,
那本侯倒也想看看,
到底是他王八壳亮,还是本侯的玄甲更亮!
对面眼睛又不瞎,
大势在我,
他身边的那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剩下都有,
打起本侯的帅旗,
陪本侯去抓王八!”
……
范城,范府。
楚人的攻势,消减下来了。
随即,楚军派人来传话,要求屈培骆和范正文自缚请降。
范正文没打算投降,而是开始催促范家女眷们,可以准备上路了。
屈培骆也没想投降,再投来投去,也没什么意思。
二人联手守城这么多日子,这会儿,也早就看开了。
老祖宗先前也杀了人了,这会儿,也颇有一些心满意足的意思。
此时,她一身红衣盘腿坐在桌子上,范府女眷人人手里都拿着凳子,等着进前面的厅房里准备自缢。
老祖宗洒然一笑,
对周围的女眷们喊道:
“别怕,老婆子我先下去一步等着你们,你们到时候一个个地下来找老婆子我就行,为了让你们好认,老婆子我今儿个也不害臊了,特意穿上这一身红哩。”
说着,
老祖宗伸手指向了范正文,
道:
“孙子。”
“孙儿在。”
“上鸩酒,奶奶要走了,贤孙儿亲自送奶奶上路吧。”
“得嘞。”
范正文端起一碗鸩酒,走到桌前。
碎日
四周,范府女眷在此时全都放下凳子,跪伏下来:
“送老祖宗!”
“送老祖宗!”
卡牌武神
老祖宗自范正文手里接过了毒酒碗,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范正文,
小声道:
“乖孙儿,等到了下面,奶奶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奶,要不您就自个儿突围出去吧,您本事大,不是没机会的。”
“你放屁,我是没过够好日子,不是没过够日子。”
“是是是。”
老祖宗端起毒酒碗,
喝了一口,
咽了下去,
评价道:
“味儿,还真不错。”
“您喜欢就多喝点儿。”范正文说道。
老祖宗点点头,正准备一饮而尽时,
外头一名范家的士卒奔跑着冲了过来,
对着里头喊道:
“家主,家主,楚军撤了,撤了!”
“……”老祖宗。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諸天萬界典當系統 起點-格林童話:第2章:人狼大戰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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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部电影中,小红帽的心性已经被彻底扭曲了,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恶魔。”苏瑾目光锐利地说道:“她的私欲盖过了人性光辉,所以当她怀疑祖母是狼的时候,就准备杀死祖母。
当她确定父亲是狼时,就直接杀死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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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这些人并不能取悦她,所以就该死。而她私通的那小情人,哪怕变成了狼,在她面前却宛若狗一样温顺,能够取悦她的心灵,因此才会出现你们看到的这种剧情。”
“等我们进入这世界后,会不会接到保护小红帽的任务?”陈芊芊问道。
“若发生这种事情,我会被恶心死的。”三七摇着脑袋说道。
“那你就继续留守好了。”孟七道:“不参与进去,自是不会遇到什么恶心的事情。”
三七双手在身前挥了挥,忙声说道:“这可不行,留守久了,独居惯了,我怕将来就融入不进咱们队伍中了。”
苏瑾笑着说:“那万一进入格林童话之后,系统真的安排我们保护小红帽,你该怎么办?”
“保护她的事情交给你,我就当她不存在。”三七十分耿直地说道。
“若真如此,希望她的态度能端正些,否则我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随手把她给掐死啊!”苏瑾笑容微微敛去,轻声道。
“这次谁来留守,照看店铺?”小龙女突然问道。
“不必留人了,直接将当铺关门便是。”见迟迟无人开口回应,苏瑾摆手道:“实际中的格林童话世界肯定没有小红帽电影中的简单纯粹,否则也不会匹配到我们这种级别。多一个人多一份战力,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也能多出一份底气。”
小龙女点了点头,询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出发。”苏瑾说道。
翌日一早。
众人重新汇聚在当铺大厅内,苏瑾站立于人群中间,沉声道:“系统,开启传送之门。”
刹那间,一座释放着荒凉与血腥气息的古老石门破开虚空,降临至众人身前……
苏瑾眯起双眸,定睛望向古老石门,只见石门呈两扇,每一扇上面尽皆布满了血管般的纹路,纹路间画着众多扭曲的生物,人不人,鬼不鬼,反而显得更加恐怖阴森。
“最后再提醒你们一下,推开这扇门后,你们进入的不是单纯的小红帽世界,而是一个完整的格林童话世界。
因此在现实中,未来不会一成不变的按照电影轨迹发展。
请收起先知先觉的优越感,努力去适应那个世界,否则的话你们将会输得很惨。”系统道。
苏瑾心中一动,道:“你当初说这个世界内有小红帽的电影,却没说有其余故事的电影,是因为其余故事的电影都发生在别的世界吗?”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这扇门的背后就是小红帽的小镇。
所以当初我才提醒了你们一句,让你们对剧情世界中的人物有一些了解,以免稀里糊涂的就扑街了,这不符合当铺的利益。
何况,格林童话世界里面的故事实在太多了,你们看的越多越乱,尽信书不如无书,这也是对你们的保护。”
苏瑾静默了片刻,旋即默默颔首,伸手推开了面前石门。
“杀!”
“呜……”
石门之后,是一片广阔的世界。
此时在这世界内,残月高悬,寒风凛冽,无数面部狰狞的巨狼疾速奔行在平原上,悍然冲击向一座被彩色光罩包裹着的小镇。
人类的喊杀声,巨狼的嘶吼声连成一片,震天动地。
“电影中没有这一幕。”三七眨了眨眼,肯定地说道。
“忘记电影中的剧情吧,牢牢记住那些人物的人设即可。”苏瑾说道。
“检测到宿主已经降临格林童话世界,挑战任务开启,当前任务为:诛杀瓦莱丽,获取邪恶之心。”就在众人准备作壁上观,静静等待着战争结束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彻在他们耳畔。
“瓦莱丽,那不是小红帽的名字吗?”三七双眸骤然一亮。
“挑战任务是诛杀她,不是保护她,这下你可以安心了。”苏瑾笑着回应道。
“邪恶之心,指的是小红帽的心脏吗?”孟七询问道。
“是。”系统道:“虽然她是这个故事中的主角,但她也是这个小镇中最邪恶的人。她的心便是邪恶之心,其中蕴藏着巨大能量。”
“看这场面,无论是狼人一方,还是人类一方,实力上限都远远超出电影中表现出来的程度。”小龙女向苏瑾问道:“我们还是作壁上观,等待战争结束?”
苏瑾眼眸紧紧盯着战场,道:“等等看,我们帮胜利者。宁可锦上添花,绝不雪中送炭!”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当狼人的进攻开始无力时,苏瑾召唤出三尺青锋,对着身旁众人道:“杀!”
小龙女,孟七,三七,陈芊芊四人各自手持兵刃,跟随在苏瑾身后,如同一支利箭般,从侧方狠狠刺进狼群中,剑刃飞舞之间,一头头巨狼轰然倒地,狼群顿时大乱,开始疯狂向四方逃窜。
小镇牌楼后的石台上,一名身穿黑色斗篷,手中拿着银制权杖的白种老人抬目望着前方不断逃窜的狼群,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梅林法师,那五人是您请来的援兵吗?”一名身穿锦袍的金发老者来到白种老人身边,神色恭敬地问道。
梅林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们,更没有什么东方人朋友。”
闻言,金发老者顿时紧张了起来,道:“若不是您的朋友,哪怕他们杀退了狼人,也必须要提防。”
梅林点了点头,隔着守护法阵,向驻足在小镇门口的五人道:“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代表整个镇子的所有村民,向各位致以最真挚的谢意……”
因系统的原因,无论剧情世界中的人物说什么语种,传递到苏瑾等人耳畔时都会变成纯正汉语,双方间没有丝毫交流障碍。
此时听到对方的感谢,苏瑾摇了摇头,严肃说道:“不必客气,降妖除魔,本就是我们剑仙一脉的本分!”


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389,雪鴞:第九章(3)閲讀


邊謀愛邊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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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金明亮医生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生活品味上,从来不将就、随意。
张朝从寒暄中回神过来,试探性地说道:“金医生死亡后,我被警察问过很多次话了,好像我就是杀人凶手。我见了很多办案的警察,但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又是谁?警察已经下结论,金医生是自杀,而且还是雪鸮连环凶手。我想你们应该不是警察。替我们联系见面的人,只说有人想了解金医生生前的一些事,我已经习惯有人来跟我了解金医生的生前了,都没有问问你们又是那路人?你们要了解金明亮医生的什么呢?”
罗菲决定实话实说,顿了顿,说道:“警察最后判定金明亮医生是自杀,还是人人唾弃的雪鸮连环凶手。我作为民间侦探,想多管一下闲事,不……应该不是说多管闲事,是金明亮医生死亡背后的真相,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我想探求真相。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信息,所有有关他的信息。”
顾云菲给张朝递送上她和罗菲的名片,他接过名片,在两张名片上轮番瞟了一眼,随手放进靠在空椅上的黑色皮包里。
张朝手背堆满肉的左手撑着桌子,右手肥粗的指头敲打着桌面,说道:“警察已经断定金医生死自杀了,你调查也无用处,因为警察不会改口说他们断定错了。”
罗菲道:“警察有怎样的判断,我管不到,但金明亮医生的死亡真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只要真相。”
张朝收回敲打桌面的手,爽快道:“问吧!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顾云菲拿出笔记本,要记录他说的话。张朝是金明亮医生生前唯一走得比较近的人,他的每一句话,可能对他们探寻真相都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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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开门见山地问道:“金医生死亡前,有留下遗书吗?”
张朝瞥了一眼顾云菲面前打开的记录本,说道:“没有。关于这个问题,警察问了无数遍。”
“金明亮医生死亡前有什么举动,事后让你觉得不正常的?”
罗菲作为侦探,这样的问话听起来乏味至极,但他无数次向人抛出过这样的问题。
张朝不假思索道:“没有什么不正常。他死亡的那天早上吃了我做的丰盛早餐才出门的,脸色非常不错。”
罗菲道:“你的意思是,他胃口很不错。”
张朝道:“是的,很不错,他一向胃口都很好。要是一个想自杀的人,那天早上不会一顿喝两大杯牛奶,吃一大碗麦片,三个鸡蛋,一个牛排汉堡。”
罗菲“嗯”了一声,说道:“看不出他有自杀的征兆?”
张朝道:“丝毫看不出。”
罗菲道:“警察说金明亮医生是自杀,你相信吗?”
张朝蹙眉道:“不相信又能怎样?我又不能改变什么,一切都以警察说了算。”
罗菲停顿了一下,问道:“你照顾金明亮医生的生活起居有多长时间了?”
张朝道:“5年。如果他不过世,我会一直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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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道:“看来你对他很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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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捏搓着肥胖的手,微微笑道:“金医生给我开的工资高,我干的家务活合他的心意,做的饭对他的胃口。我们算是彼此对对方满意。我没有离开他的意思,他也没有另请他人的想法。说的暧昧一点,我们很是情投意合。金医生过世了,我一时还找不到这样好的主雇了,不由对他过世很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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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瞅了一眼服务员放到他面前的咖啡,说道:“你知道金明亮医生养雪鸮的事吗?我的意思是,他别墅地下室的雪鸮没有被警察发现前,你知道吗?”
张朝摇头道:“不知道。他去世后,警察到金医生家中来寻找物证,才发现地下室有一只古灵精怪的雪鸮。”
罗菲道:“难道你平时不去地下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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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道:“地下室和二楼的杂物室我是不能进去的,金医生特地嘱咐过我。主人吩咐的事,我们做用人的要牢记在心才能得到主人的信任,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过杂物室和地下室。”
罗菲道:“——听起来有点神秘。”
张朝道:“警察为了查案需要,强行打开都是铁门锁着的地下室和杂物室,我才知道,金医生在地下室养了一只雪鸮。不过杂物室,警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罗菲朝咖啡面上的心形轻轻地吹了吹气,说道:“既然杂物室也是禁地,旁人不可轻易进去,应该也有缘由吧。”
张朝道:“杂物室里就存放了一些书和旧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引起警察的注意。”
罗菲思量了一下,说道:“你有办法,让我进那间杂物室去看看吗?”
张朝道:“我有别墅的钥匙,你想去看,当然可以。”
罗菲把咖啡上的心形吹的没了形状,但没有喝咖啡的意思,说道:“金明亮医生没有结婚,父母过世,他又没有留下遗书,他的财产和别墅,谁继承呢?”
张朝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金医生家中做了5年的用人,没有看见他有什么亲近的亲人,可以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亲戚。但是自从他死亡后,自称是他直系亲属的人从省外陆陆续续地赶了来,找上门要打理他的遗产,据我所知,就有六个。”
罗菲道:“那些自称是他直系亲属的人得逞了?”
张朝道:“由于那些自称是金医生直系亲属的人之间争抢的厉害,警察介入了,警察调查清楚他们和金医生的关系,会分配好财产给他们。”
顾云菲一边悠闲地啜饮着咖啡,他们说到关键处,她会用笔在记录本上写几下。
罗菲道:“金明亮医生算是一个令女人羡慕的功成名就的男人,他为什么没有结婚呢?”
张朝道:“我也好奇过,甚至直接问过金医生,金医生无奈地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跟他结婚。”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魔臨 純潔滴小龍-第五百八十二章 傾覆!讀書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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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人在前些年被燕人教训过后,在其官家的带领下,推行新政,提高武将地位,重修武备,确实有了一番新气象。
其中就包括对武举人地位的提升,甚至,仿国子监为武人提供了一个新的培养门槛,为了顾忌士大夫阶层的反扑不至于做得太过激进,姚子詹兼任祭酒。
姚师还组织过一批人编纂过教材,倒不至于说从“启蒙”开始,仿的是燕国平西侯爷早年间所著《郑子兵法》,将兵家之法和战例联系在了一起。
倒是有不少武将在里面给出过意见,至于说里面的文人,只能说,让他们去实际指挥一支军队怕是没那个能力,但让他们去做事后诸葛亮来分析,倒真不能小觑他们的业务水平。
教材之中有一骑兵之法的最为经典也是最为推崇之案例,为五年前靖南王镇北王率铁骑开晋。
案例中的借道于乾,被一笔带过;
并非乾人为自己讳,因为接下来虞慈铭身为晋皇自开南门关,也被一笔带过,随后的燕国在晋地的部署安插之密谍以及各种先手导致军寨被开,也是被一笔带过。
整场仗,最为乾人所看重的,是燕国铁骑悄无声息间出现在了正在攻打燕国的赫连家闻人家联军身后。
整个战役里的这一战,是真正的一锤定音。
随后,十日转战千里,一举击溃两家所有的野战力量,导致泰半的城池地方都被传檄而定。
这里头,两位王爷对骑兵用法之精妙,让乾人迷之神醉。
这份教材还没定下名字,因为有说法,燕国新君按照规矩将会在近期用上他自己的年号,而乾国朝廷以及官家,似乎也有改元的意思。
改元之后,教材就能定名为《某某武录》。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教材之中的骑兵用法之最,将从一变成二;
这添上的一笔,
来自于世间公认的靖南王传人……平西侯爷。
……
苟莫离他瘦了,人也憔悴了。
当被选派为先锋军主将时,他就一肚子的气。
这里头,三分是气平西侯不拿家当当回事儿,千金之子竟还喜欢动辄压上身家,剩下的,是气为何这个差事落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不让梁程去?
为什么不让金术可去?
为什么就是让我去?
知道这有多苦,知道这有多累么!
一路前扑,行进,为后续的中军开辟平稳的行军路线。
这里的路线,还要指的是适合大军的隐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让大军凭空消失亦或者是躲入山沟沟里,而是让楚国地方驻军和朝廷以及当地百姓之间,形成一个信息差。
百姓可以知道,但附近的楚国驻军亦或者是县城不能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也不能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将消息给递送上去。
最终,形成一种战略上的正大光明和战术上的完美遮蔽。
渭河的楚人驻军知道燕人从那里渡河了,但并不知道燕人具体地奔赴哪个方向要攻打哪里,本能地先拱卫燕人可能的攻打郢都的路线,做好战争动员准备,所谓的“八百里”加急,也一封封地向上报。
所以,这会儿在楚国南方,已经广为流传一个说法,燕人平西侯率军想要再行靖南王旧事,打京城!
甚至,南方的百姓已经在焦急地互相问询,燕狗打到哪里来了?啥时候打到自家这里?
朝廷的兵马和驻军,在“政治正确”上有着极大的主观能动性,兵马自发地在允许范围内调动,保卫皇城,做好新郢都保卫战的准备。
而燕军向西行进的路上,自然是不可能拔掉所有城池的,事实上,能绕开的基本都绕开,除了就粮于敌时耽搁一会会儿,但也就一会会儿,故而过境如蝗虫。
附近县城则被这阵仗给吓得瑟瑟发抖,等到燕军过去后,才敢派人下去查看情况以及问询燕人的动向。
一步迟缓,步步迟缓,燕军又在平西侯的命令下,不惜一切代价地突进,速度上,可能也就比你“八百里加急”慢上一点点,而当你的行动力已经接近对方的情报讯息传送力时,军情就追不上你了。
且迟缓送上去的军情里,有楚人固定思维作祟,总觉得燕人烧了一次自家国都就可能要再烧第二次,还有一些消息混乱的军情给出的燕人进军路线竟然是相悖的。
再加上独孤牧所率大军,是进入了屈培骆当初的活动区,这里面驿站等方面被破坏得很厉害,外加范家这些年的布置和渗透,其影响力,早就不止区区一个范城了;
这就导致在独孤牧眼里,他平范家,是在楚国境内平灭一家叛逆,但实际情况更像是踏入敌国的土地,没有地方体系的依托,军情信息传递只能靠军中的快马,效率,自然就低下了。
自始至终,独孤牧就只收到了两封来自东面的军情,第一封讲的是燕军在渭河搞事情了,第二封讲的是,燕军开始进军了。
时间上,很模糊,位置上,也很不详,因为楚国朝廷那会儿也是一头雾水之中。
极品圣王
所以,在独孤牧看来,应该是年尧先前的一通行军借道,激怒了那位燕国的平西侯爷,燕国平西侯清楚救援范城是来不及也不可能了,故而只能在渭河那儿开开仗,撒撒气。
等到楚国朝廷好不容易确认了燕军的确实动向后,却没能够将消息传递到独孤牧手中,因为,苟莫离,已经到了。
他到了,然后他藏起来了。
五千多的兵马作为先锋军,一路上战损倒是不多,但掉队的极多,同时还分派出去了一股股截杀信使的,等终于到达目的地外围时,自己身边就只剩下两千余骑了。
这点兵马,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援军的,更像是去送菜的。
故而,苟莫离忍了下来,隐蔽好了自己的这支兵马,静静地看着情况。
楚军并不认为燕人会出现在这里,
就像是你在家抓老鼠时,还会去防备着你隔壁邻居偷偷潜入你家里举着菜刀对着你么?
这也太担心过度了。
故而,楚军的斥候并不算很活跃,苟莫离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高超的指挥艺术,成功地完成了“灯下黑”成就。
“这一次,倒是长见识了。”瞎子说道。
“哦?”苟莫离有些意外。
“搁以前,我对骑兵的认知还是在战场上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对面也追不着的程度,这一次,遮蔽战场视线,确实做得让我大开眼界。”
“北先生客气了,诸夏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我当初要是家里有您这样的人物坐镇,呵呵,当初也不会被主上堵在关内了。”
要是瞎子是曾经自己的手下,那自己怕是早就将雪原整合得七七八八了。
二人这边商业胡吹的时候,
那边,
先锋之那时青春
探子传来了消息:
“将军,北先生,范城被楚军攻破了!”
“真他娘的晦气。”苟莫离骂了句脏话,转而对瞎子问道,“北先生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你是主将,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得救啊,不救的话,楚军占了范城,总不能让主上带来的大军奔袭过来后再砍树准备攻城吧?”
“你说该怎么办?”
苟莫离伸手掏了掏耳朵,
又放在面前,吹了吹,
道:
“主上所著作《郑子兵法》,北先生看过么?”
瞎子点点头,那是他默写出来的。
“《郑子兵法》第二十九计,树上开花!”
“所以,你是早就准备了是么?才在前日就吩咐他们去找寻藤蔓枯枝?”瞎子问道。
“总得预备着不是,那位屈大善人已经做得可以了,该怎么上去,搭把手了。”
………
树上开花,其实很类似于“虚张声势”,再引申成具体操作后,让瞎子第一个想到的是诸葛孔明的空城计。
苟莫离这不是抄袭,而是真正的兵法大师,在不同空间位面下的一种共感。
战马后头被绑上了枯枝,像是大扫帚一样,冲锋时,每个人都得最大程度地呼喊起来。
被卷起的沙尘加上呼喊声,
最重要的是,
早就潜伏在附近的自家小股兵马的突然杀出,
给了楚军一种上万乃至更多的燕军骑兵眨眼之间就出现在自家脑门上的惊愕。
大营里的楚军,直接就崩盘了,这里头,辅兵民夫居多,心理素质也更差,且今日楚军要一鼓作气拿下范城,故而也是精锐尽出,营寨里穿着甲胄的还多半是伤病号。
军营直接就“炸”了,
苟莫离身先士卒,不是在冲杀,而是在控制马速,引导自己麾下的方向。
他想要将这种“千军万马”的虚假威势给维系得更长久一些,看着营寨里的楚人向前军去跑,看着楚人前军开始出现的慌乱。
苟莫离在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星辰,
赐给我一次机会,
就让楚人就这般来一遭卷珠帘般的溃散吧。
……
“上万,数万燕人骑兵,怎么可能就忽然冒我眼前,而且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独孤牧清了一下嗓子,目光一沉,将自己的佩剑递给自己的孙子独孤念:
“阿念,领爷爷的亲兵营去压阵,军阵之中,敢擅自后撤过輦者,杀无赦!”
“爷爷……”
“还不快去!”
“喏!”
独孤念领着独孤牧的亲兵下去了,伴随着老柱国下令变阵以及独孤念开始斩杀溃卒,军阵逐渐安稳了下来。
原本的后军改为前军,中军两翼铺陈,后军填补中央,新的抵御阵形排列而出,准备迎击燕军。
只能说,独孤家的私兵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且训练有素,且独孤牧依旧站在帅輦上不停地下达着指令,所以,苟莫离所期待的“卷珠帘”,并没有出现。
“星辰果然是个骗鬼的东西,老子这遭回去后,就正式信佛祖,庙距离家还近。”
奉新城刚建了一座呢不是。
一边的瞎子也跟着苟莫离一起勒住了缰绳,诸葛亮的空城计,是不动的,让魏军忌惮;苟莫离这个难度更大,自己这边要动,而楚人那边,并不需要动。
很快,这种“扑朔迷离”,将不攻自破。
楚人的溃散止住了,骑兵也派出去开始对这支忽然出现的燕军进行包抄打探,终于,这支燕军的真实情况被送到了独孤牧的帅輦上。
“柱国,对面燕军骑兵,人数也就两千余人。”参将汇报道。
“呵,应该是一直藏在这附近,瞧着城破,憋不住了,倒是有点脑子,若非这里是本柱国在这里压阵,换做其他的军队正在攻城时被这么来一手,说不得就直接吓崩了。”
“柱国,这支燕军兵马是早就潜伏在这儿的?”
“应该是屈培骆那小子藏的后手,甚至,那打着旗号穿着黑甲的骑兵到底是不是燕人也说不定,可能就是屈培骆自己的人假扮的。
屈家的那小子,是想最后跟老夫赌赌运气啊。
可惜,
运气,
怎可能会眷顾一个无君无父的叛逆。”
“传令,两翼骑兵继续包抄迂回,前军进发,把这支骑兵,给我吃喽!”
“另,再通知已入城之兵马,控制城墙即可,先不用急着肃清城内,稳一稳。
我担心除了眼前这支以外,还藏着另一支兵马,可别让范城内的人突围后被接应了出去!
陛下登基在即,
屈培骆和范正文,是本柱国和大将军早早预定了要送给陛下的贺礼!
罢了,
先行劝降吧,给里头传话,自缚请降,老夫以大楚柱国之名担保,可留他们二家一丝血脉圈禁。
送俩活人入京道贺陛下登基,这才有喜庆的派头。”
“喏!”
……
“北先生,您看……”
“我瞎。”
“啧。”苟莫离笑了起来,“楚军压过来了。”
“然后呢。”
“两条路,要么咱们现在一头闷进去,要么,就撤。”
“屈培骆和范正文,好像不值得咱们俩为他们送命。”
“我也是这般想的。”苟莫离点点头,下令道,“回撤,速度慢点。”
燕军开始后撤,楚军开始追击,骑兵包抄,步卒压制。
帅輦上,已经交接了亲兵营的独孤念重新站回到了自己爷爷身边:
“爷爷,那支燕军这是在做什么?”
很显然,独孤念也看出了对面的燕军似乎并非铁了心地要逃。
“为了吊着咱们,给范城里的余孽,多一些希望和所谓的机会。”
“这些燕人的心,也够大的。”
“应该不是燕人,燕人哪里会为两条狗这般豁出去的,那位郑侯爷,也应该是个会算账的人才是。
传令,
不用再兜圈子了,将哨骑和斥候唤回来整合一起,添作一支骑兵过去,在前面的河滩,将他们给我堵住!”
“喏!”
苟莫离想要兜圈子,但独孤牧也不是吃素的,反正城内的劝降也需要点时间,独孤牧不介意在这里多耍一会儿,包个圆圆满满的饺子。
等着等着,独孤牧终于找到了机会,也是燕军轻敌了,在一处河滩旁,被另外出现的一支楚军骑兵给堵住了侧翼。
“上坡。”
苟莫离不假思索地下令,领着麾下上了坡。
楚地多山,故而,楚人喜欢叫一些小山包为坡,山的标准,比其他地方要高很多。
见“燕军”上了坡,
独孤牧下令包围起来,同时派人上去劝降,劝降的标准,可比对范城内的范正文和屈培骆高多了,既往不咎,高官厚禄。
“爷爷,这是为何?”
“虚张声势,扬尘裹兵,对方主将,是个有脑子的;
后撤时,兵马井然有序,这支骑兵,素质上也是极好的;
为了主子的安危不惜舍身来救,没有直接逃离,可谓是个忠心的。
这样的人,值得老夫亲自招揽。
再者,我楚国想要继续对抗燕国的话,就必须在骑兵上多下功夫,这种人才,陛下会喜欢的。”
……
“哟,北先生,对面的独孤家柱国,要劝降咱呢。”
“你想降么?”
“瞧您这话说的,狗子我对主上,可是忠心不二。”
说完,
苟莫离对身边的士卒吩咐道:
“告诉劝降的人,就说我们要考虑一会儿。”
“是,将军。”
……
“爷爷,还是缓兵之计?”
“是,但可以给对面主将这个面子,老夫,给他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还没走呢,
确切地说,是话音刚落。
自东边,忽然又传来了马蹄声,以及,漫卷的沙尘。
黑龙旗,双头鹰旗,迎风招展;
黑甲的骑士,策马奔腾,马槊坚挺,长刀森然。
一切的一切,
和先前那般,一模一样。
这一次,楚军没有慌张,反而很多人笑了起来。
独孤念也笑了,道:“爷爷说的是,还有一支兵马藏在这儿呢,这燕人,是只会用这种法子么?”
独孤牧没急着说话,
帅輦位置,是军阵之中的最高点,站得高,自然看得远。
独孤牧年纪是大了,但绝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其眸子目光,宛若鹰隼一般扫向东方,他的射术极好,眼力,自然也极好。
那支骑兵队伍,停下了,停在了一处坡地上,只有两排骑士,人数也就数百。
先前的马蹄声安静了下来,尘土,也停歇了下来。
随即,
楚军军阵里,很多士卒开始呼喊起来:
“来啊!”
“直娘贼,有种冲下来啊!”
“你当你爷爷是吓唬大的啊!”
“来啊,下来啊,孙贼!”
楚军将校也没有阻止士卒的喧哗,攻城这么多日子,今日也攻城了,还围堵坡上的那支骑兵这么久,士卒们其实早就疲惫了,眼下就靠着一口士气在撑着,在此时,也就由着他们了。
“爷爷,那支燕军估摸着是见咱们没反应,自己就停了。”
独孤牧忽然伸手抓住了独孤念的肩膀,
苍老的身躯在此时像是被箭矢射中了一样,猛地颤抖了几下。
他看见了那块坡地上,
有一人身着玄甲,骑着一尊……一尊貔貅出列立于军前。
貔貅,是貔貅,不是貔兽,是正儿八经的貔貅!
燕国军中,只有四尊貔貅。
一尊,应该随着田无镜西去了;
一尊,因镇北王的死,应该留在镇北王府;
一尊,是大皇子的,但燕国的大皇子应该在燕京城总领京畿防务,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所以,
仅剩下一个人了。
而当那个人出现在这里时,
意味着……

平西侯爷坐在貔貅上,它有些累,但看着身边的战马还在坚挺着脖子,它也不好意思张开嘴吐舌头去哈气。
在郑侯爷身边,分别的是梁程和金术可以及不可能少的剑圣。
四娘策马在郑凡身后,樊力徒步,扛着双斧,不顾形象地喘着气。
阿铭的面色依旧苍白,但他仍然跟着队伍来了。
“本侯是真没料到,那位楚国的独孤柱国,竟然这般客气,见本侯大老远地跑来了,竟然舍下面子,要和本侯对战于野。
对了,四娘,楚国我记得应该是四大柱国来着。
前头那是独孤家的,石家的见过,屈氏的见过,还有个姓什么来着?”
“主上,姓谢。”
“嗯,那行,以后记得提醒我,还差一个姓谢的柱国,我就圆满了。”
四娘笑着应道:“是,主上。”
众人也一起笑了起来。
此时,
若是将视线不断地抬高,向上拉,
可以看见郑侯爷身后的那一道土坡后头,密密麻麻立着数之不尽的黑甲骑兵,几乎看不见边际。
他们,
是平西侯府麾下,最为精锐的兵马,也是真正的嫡系。
此时,全军上下都很安静,在等待着他们侯爷的命令下达。
郑侯爷看了看身边的魔王们,
道: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时刻了。”
樊力一边哈着气一边喊道:
“事儿杯。”
“来,阿力,到前头来,待会儿你冲在最前面。”
“唔……”
樊力挠挠头,举着斧子,走到了最前面。
“可惜了,这次没带画师。”
“主上放心,奴家记在脑子里,回去可以绣出来。”
“哦,那好,辛苦了,好了,我要开始了。”
魔王们全都策马让开了一些,留出了足够空间。
剑圣看着这一幕,他真的想不通,辛辛苦苦地策马奔袭了这么久,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随后,剑圣也默默地调转了缰绳,挪开了一些,不像是留空地,更像是此时不想和他靠太近。
郑侯爷这次没有抽出乌崖,
而是双手撑开,
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
发出了一声舒服地长叹,
随即,
“罢了,今儿个状态不好,没感觉,咱就简单点。”
紧接着,
很是随意地伸手向前一指,
淡淡道:
“莽了吧。”


精彩言情小說 魔臨-第五百八十章 王八殼展示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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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可以跟孩子姓。”
这句话说出来后,
案桌两侧,一下子安静了许久。
独孤牧看着屈培骆,
道:
“老夫没想到,这句话,竟然会出自你的口中。”
得是多么自卑,多么践踏他尊严,多么谄媚,才能说出这句话?
简直,比奴才更为奴才。
其实,独孤牧的年纪,比屈培骆的爷爷都大很多,但因为他和曾经的屈天南都是大楚四大柱国之一,故而,他和屈天南是平辈,屈培骆喊他伯伯。
“老夫很好奇,你可曾想过,你父亲若是听到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会做何感想?”
屈培骆没作犹豫,
直接回答道:
“会很欣慰。”
“呵。”
独孤牧站起身,道:“你疯了,屈氏数百年传承下来的荣光和体面,已经被你,践踏了个干干净净。”
“屈氏,已经没了,仅存的荣光和体面,又去给谁看?”
屈培骆也站起身。
“回去守城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替你父亲来抹除他留在这世上的污点。”
“独孤伯伯,您听说过一句话么?当一个东西,已经落到最底部时,它剩下的结局,就只有两个。
要么,就此湮灭,不复存在;
要么,
它就该起势了。”
独孤牧嘴角露出了笑容,“我没想到,你和范城里的那些姓范的奴才,竟然在心里,还留有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们,
没机会了。
老夫承认,燕人的马刀,确实锋锐,但燕人不可能骑着马过那蒙山,且不说水道被封,蒙山被大将军所控,谁还能救你们?”
屈培骆摇摇头,道:
“曾经,我也像您这般自信过,独孤伯伯,您信命么?”
“你说呢?”
“我不信。”
“那你问老夫做何?”
“我也不晓得。”
二人不再言语,各自转身,上马,离去。
很快,
楚军军营里传出了号角声,楚军组成了整齐有序的军阵,开始前压,军阵之中,还有许多攻城器械。
城墙上,屈培骆看见了这一幕,对着站在其身边的范正文道;
“我以为自己耽搁了独孤牧两日,实则,人家也没闲着,在造攻城器具呢。”
“那我们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范正文问道。
“还是赚了,多两天时间肃清城内,稳定军心,否则按照一开始的架势,这会儿,城内应该已经崩溃了,这城,也根本就没法守了。”
“赚了就好,赚了就好,凡做大生意,没亏就是大赚,赚一点,就是赚大发了。”
“你下去稳定民心吧,城墙上,我来指挥。”
“好。”
范正文从善如流。
楚军攻城了几乎一整日,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鸣金收兵。
范城,扛过了这一日。
天黑了,火把打起。
屈培骆坐在城墙台阶上,手里拄着一把刀。
范正文端着一碗面走了上来,递给了屈培骆,同时还有一壶水。
屈培骆没接面碗,而是摊开手。
范正文心领神会,将水倒出,让屈培骆洗手。
洗过手,屈培骆才开始吃面。
范正文在旁边坐了下来,道:“这一天,好难熬,几次我都以为要顶不住了。”
有好事者曾评过,燕国以骑兵为著,大楚以步卒为著,晋国以名将为著,晋国的名将是因为到底是三家分晋,各家下面你那边十三太保我这边七大护将,官职官位多了后,“名将”也就多了起来。
至于乾国,它是三不沾。
故而,楚军攻城的能力,确实是很强,比当初在镇南关前临时抱佛脚开始攻城的燕人要专业且厉害得多得多。
但屈培骆还是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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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扛过去了,第二天,会比第一天轻松一些。”屈培骆说道。
毕竟士卒有经验了,不会再像第一天那般手忙脚乱。
“会越来越好么?”范正文问道。
“再撑些日子,城不破士气也得崩了。”
“再发点财货?”范正文问道。
“有钱拿,没命花。”屈培骆摇摇头,“守一天是一天吧。”
翌日,
楚军再度开始攻城,城墙上下,箭矢横飞,投石车猛砸,楚军蚁附攻城,守军在屈培骆的调度下四处补漏。
战斗持续到了黄昏,楚军收兵。
晚食,是范正文送来的馒头,仿照奉新城平西侯爷的款,带馅儿的馒头。
屈培骆咬了一口,
道:
“这个,倒是能提振士气。”
发给士卒馒头,士卒咬一口,带馅儿,是一种惊喜,同时也寓意粮草充足。
“今儿个,确实比昨儿个轻松一些。”
“你去安抚一下城内人心吧。”
“放心,城里的事,交给我,对了,明日也能守住吧?”
“明日,是在北面。”
第三日,
当南面楚军排开阵仗,开始新一天的攻城时,北面城墙外年尧的大旗出现,突然发起了进攻。
但范城北面城墙上早早地就有准备,确切地说,是屈培骆一直将自己带出来的那一批嫡系兵马安排在了北门那边,前两日那么紧急焦灼的时刻都没有派上他们,范正文那里也收到了很多范家家将的埋怨,认为屈培骆是在顾惜自家的兵马而故意让范家的人马去消耗。
范正文自然是将这些杂音毫不犹豫地镇压了下去,这位范家家主有自知之明,他不懂打仗,但他懂如何不拖后腿。
年尧的攻势很迅猛,尤其是其带出来的山越部族扛着梯子就直接上,他们的攀爬能力很强,动作也灵敏迅速,收服过来的仆从兵马也各个都想要表现,不可谓不卖力。
但依旧没能起到什么成效,且在一时血勇激励之下未能出效果后,攻势一度馁了下去,见状,年尧不得不早早地下令收兵。
南面楚军的攻城,依旧带着稳定的压迫,范城守军有了前两日的经验后,也掌握了守城的节奏,再加上午间时候,范府女眷亲自上城墙送吃喝和照顾伤兵,极大地鼓舞了一波士气,使得下午攻城时,独孤牧察觉到了今日应该没办法了,故而下午的攻城也流于形式,早早地就收兵了。
“第三天了。”
范正文今日送上来了两菜一汤加米饭。
屈培骆一个人靠着城垛子上摆的小桌旁吃着,也没说将这精致的菜肴分给受伤的以及自己身边的士卒;
他吃得,慢条斯理。
喝了一口汤,屈培骆看着范正文,道:“你去制造消息吧,就说收到燕人的信了,燕军快来了。”
“这么快就得用这招么?”
“你是否觉得今日守得还算稳?”
“是啊。”
“一般崩盘前,都很稳,固守待援固守待援,没希望,撑不下去的。”
“我知道这个意思,但我以为还能再拖几天。”
“我不喜欢赌。”
“我也是。”范正文附和道。
“把每天,都当最后一天过吧。”
“好。”
……
“这屈培骆,有点东西,有点东西啊。”
年大将军在自己的帅帐里叉着腰感慨着。
“大将军,明日我等定然能攻上城墙。”
“对,大将军,明日我部作先锋,我部上下,愿为大将军死战!”
面对这些“山大王”和“水匪”的请战,年大将军重重地点头,道:
“好,诸位竭尽为朝廷效力,本将军以自己的将军位担保,朝廷,绝不会辜负诸位的付出和忠诚!”
“谢大将军!”
“谢大将军!”
“诸位下去休息和安抚部众吧,明日,还得攻城呢。”
“末将告退!”
“末将告退!”
清走了这群“土匪”,年大将军在毯子上坐了下来。
帐篷内升着火盆,有些闷热,他不自觉地解开了甲胄的脖扣,扯了扯,通通风。
范城并未如想象之中一战而下或者自我崩溃,反而呈现出一种逐渐沉稳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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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情形,让年尧有些心烦。
这时,有亲兵前来禀报:
“大将军,独孤家派来了信使。”
“让他进来。”
“是。”
信使很年轻,进帐后主动向年尧行礼,却并非按照军中规矩跪伏下来,而是行半礼:
“参见大将军!”
年尧抬起头,看向信使,此时帐篷内无其他人,
随即,
年大将军直接跪伏下来:
“奴才见过八王爷,给八王爷请安。”
信使不是别人,正是昔日望江之战时,跟着造剑师坐在花船上眺望过战场格局同时迎风撒尿过的大楚先皇第八子。
八皇子年幼聪慧,且早早地就站对了队;
燕国靖南王破郢都,一场郢都大火,烧死了圈禁在郢都城内昔日诸皇子之乱时被抓的那些个皇子。
故而,摄政王的兄弟,剩下的不多了。
一个是五皇子熊廷山,依旧为重用;
另一个则是摄政王素来喜爱的八弟;
年尧不是贵族出身,也不是外臣出身,而是家奴出身,当年,他是四皇子府的奴才,现在四皇子成摄政王即将登基,那他,就自然是皇室的奴才。
而当年曾在觅江船上吃酒还和年尧的船碰撞过的八王爷,也不见了当年的青涩和倨傲,马上上前,搀扶起年尧:
“大将军,这是军营,您身为一军之帅,怎能下跪。”
说着,
八王爷就准备也跟着一起下跪。
年尧马上起身,道:“使不得,使不得,王爷。”
主仆二人一阵“寒暄”和“客套”,八王爷熊青安坐了下来,但却坚决没坐年尧的帅位,而是坐在了下手位。
“独孤柱国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让八王爷您来当信差?”
范城并非是一个标准的四方城,当初修建它时,范家就着重考虑了其军事作用,故而有点像雪海关的格局,沿着山脉修建的。
南北之间,虽说并非完全隔开,但在其他方向上想要摆开阵势攻城也很不方便,通过的话,也是有危险的,因为大军并不能按照以往在平原上攻城时将城池围堵得密不透风。
“是孤主动请缨的,孤想来看看大将军,出来前,陛下就曾与我有过叮嘱,让我尽量在大将军身前多听多看多学。”
年尧自然又是一副受宠若惊,八王爷则又微微起身,二人又是一番客套。
随后,
八王爷开口问道:
“将军,吾观这范城,城高险峻,这几日攻城下来的效果,其实并不尽如人意,对此,将军有何看法?”
“对面守城的,是屈培骆。”
“这孤自然是晓得的。”
“曾经的屈氏嫡长子,家学渊源,又得其父生前耳提面命,现如今虽然已叛离宗庙社稷,但这一身的本事,也是不差的。”
“不瞒将军您说,我还真有些惊讶,以前这屈培骆,在郢都里也是被当作笑话传说,谁成想,还真能有几分干练在。”
“王爷,要知道奴才现在脑门上还顶着一个年乌龟的诨号呢。”
年尧没直接说“年大王八”。
“也是,对上那位平西侯,一直输,也不能怪他。”
“不仅仅是屈培骆,范逆家主,那个范正文,也是经营一方的人才,这也做不得假。
这范城,
如果没有屈培骆,可能在第一日就被攻克了;
如果没有范正文,现在,应该也已经被咬开了。
一个善于军事调度,一个善于经营安抚,二者,缺一不可。
也正因有了他们两个在,这范城,倒是真快成硬骨头了。”
“唉,这样来看,倒是我大楚之损失。”
屈培骆曾是柱国之子,按规矩,不出意外会承其老子的柱国之位的;
范正文也是屈氏的家奴。
这一对搭档,本就是楚人,而且是楚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本该为大楚效力,现在,却在城内抵挡着楚国的军队。
“王爷,这会儿发出这样子的感慨,有些不合适。”
“是孤说错话了,对了,大将军以为,这座范城,到底还需攻打多久?”
“可能明天就拿下了,可能,还能支撑个七八日。”
“城内缺粮么?”八王爷问道。
“不缺粮。”
“那何以断定……”
“范家的老巢被奴才我端掉了,城内应该还有余粮,供给个两三个月应该不成问题,但城内,应该要缺箭矢了。”
“哦……”八王爷若有所悟。
“王爷放心,范城,就是煮熟的鸭子,它飞不了。”
“半月后,就是皇兄正式登基之日,孤只是希望可以用这座范城,来为皇兄贺。”
哎哟,你轻点咬
年尧点点头,道:“这件事,奴才也一直记在心上。”
“可以?”
“必然。”
……
第四日,黄昏。
楚军收兵了。
屈培骆中了一箭,在包扎着伤口。
确切地说,他中了三箭,但有两箭是卡在甲胄缝隙里了,只有一根箭刺入了身体。
范正文掰着馍,送到屈培骆嘴里,吃几口,再喂一口水。
“府库里,还有存银么?”屈培骆问道。
“有,还有小库,本打算预备明日拿出来再分发的,我现在就去吩咐取来发出去?”
“不必了,明早送上城墙来,用银子砸人吧。”
“你是在说笑?”
“是你先和我说笑的。”
“为何?”
“你存这么多银子财货,为何就不能多存点箭矢?”
“不够用了?”
“已经省着在用了。”
“明明存了很多。”
“还是太少。”
“唉,就不能射准点。”
“呵,如果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我大可直接带他们杀出城去,击退楚军了。”
“我疏忽了,是真没经验,下次……希望有下次吧。”
“接下来,会更艰难了。”
缺了箭矢,就无法压制住楚军,反而会被楚人的箭矢压制,肉搏的概率将大大提升,兵员素质的差距将显现出来。
“我的错,是我的错。”
屈培骆又喝了口水,道:“摄政王,要正式登基了,我们俩的脑袋,就是他登基时最好的贺礼。”
“所以……”
“接下来,楚军的攻城,会变得更疯狂。”
“就像是前几日你总说的,能守一日就是一日吧。”范正文笑道。
“你在等什么?”
“是我们在等什么。”
屈培骆闻言,看了一眼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道;
“我本来不信命的,如果等到了,我就真的不得不信了。”
“是跟孩子姓的那个姓?”范正文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屈培骆点点头,
“说不得,还是会占了便宜。”
………
马蹄雷动,
因为先锋军也就是苟莫离那一部开路工作完成得非常好,所以郑侯爷和亲领的中军主力,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整以外,其余时候的赶路,都极为顺利。
“得快点了。”郑凡对身边的梁程说道,“否则要赶不上了。”
金术可闻言,当即问道:
“侯爷您是担心范城要丢么?”
“不,比起这个,我更担心赶不及去给我将要登基的大舅哥,送礼。”
金术可建议道:“侯爷,要不要派人让前头的苟莫离部先歇一歇,我军也歇一歇,否则赶到范城下,范城还在范家手中还好,如果已经被楚军攻破了,我军人困马乏,恐为楚军所趁。”
“传令全军,不得歇息不得耽搁,继续全速前进。”
很显然,郑侯爷拒绝了这个建议。
“侯爷是已经胸中有韬略了么?”
一直以来,金术可都很崇拜郑侯爷,将郑侯爷当作自己的榜样。
郑侯爷大笑一声,
用力抓了一把自己胯下貔貅的鬃毛,
喊道:
“不,本侯只是等不及想去敲碎那年大将军的王八壳!”


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txt-383,雪鴞:第八章(2)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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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菲掷地有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最担心的人是袁芙芙。”
罗菲望着她光亮的额头,说道:“现在不是你吃醋的时候,袁芙芙的生死是我们更应该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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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在身上的锁链一除,蛮老大顿时就更兴奋了,捏起拳头对我道:“老子听说你的阴功也算了得,来来来,先跟老子划几招!你要是赢了,你说啥就是啥!”
“此言当真?不反悔?”我故意激它。
蛮老大大吼一声道:“老子说话向来算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好!”我笑道,随手就把腰间的如常刀解下,“好久没有单挑了,我正好也可以活动活动手脚。别说我占你便宜,大家都是空手,谁先被打趴下,谁就得认输!”
“好好好!”蛮老大见我竟如此轻视于它,怒极反笑,狂吼道:“老子在石乳城混了几十年,人也好,鬼也好,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子空手对敌的!看拳!”
话音未落,一个沙煲大的拳头就冲我当面打来。我迅速往左一闪,很轻松就躲了过去。蛮老大换手又是一拳打来,我猫腰往它腋下一钻,便闪到了它的身后。蛮老大两击不中,气得哇哇叫,回过身来继续追着我狂攻,但都被我避开了,连根毛都没让它碰着。
蛮老大很明显就是纯力量型的鬼修,招式大开大合,几乎只攻不守。但是它的体型可不小,下盘看起来也挺稳,要想将其击倒,就得用巧劲才行。
中盘、下盘很难找到破绽,我便瞄准了蛮老大的上盘。它那颗大光头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可能是仗着自己身高臂长,认定我打不到它的头部。我瞅准时机绕到蛮老大身后,踩着它的腰背跳到了它头顶上,同时使出一个定魂术,两只手凭借阴力隔空牢牢地抓住了那颗大光头,自己的身体则凌空浮起,倒立在半空中。
“吼!吼!”
蛮老大气极了,伸长了双手在头顶上猛抓,想要把我从空中抓下来,但却始终够不着。我手上不断地增加阴力,继续挤压蛮老大的天灵盖,那是鬼修的要害部位之一天冲魄所在,一旦受损,轻则魂魄受损,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我曾在左丘城的角斗场里与各种各样类型的鬼斗士交手,最清楚它们的弱点在哪里。对付力量型的鬼修不能力敌,就应该取巧,定魂术虽然只是低阶的阴术,但非常实用,尤其我现在已经达到了阴功第六重中阶,使用定魂术控制一只厉鬼完全不在话下。
蛮老大盲目地乱抓一气,怒吼连连,却对我无可奈何,反而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无力。它的顶轮天冲魄被我用力挤压,使得它头昏脑涨,耳鸣目眩,命门受制,鬼功也无法发挥,便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一看差不多了,就猛地往下一掰。蛮老大重心一倒,那颗大光头狠狠地撞到地上,直接撞出了一个大坑来:“哐!”
我跳到一边,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掌,道:“怎么样,这下服气了吧?”
蛮老大晃了晃脑袋,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抱怨道:“你怎么跟鬼帅一样,都喜欢抓人家脑袋,太鸡贼了!”
我笑道:“我和鬼帅可都是手下留情了的,要不然你的脑袋早就被拧下来了!”
蛮老大瘫坐在地上,泄气道:“唉,!技不如人,没什么话可说。我输了,任砍任杀,都随你!”
我摇头道:“我不杀你,也不想杀江老爹和贝老板,只想好好跟你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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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老板问道:“你到底想跟我们谈什么?”
我道:“石乳城被毁大半,需要重建,希望你们带领三大鬼帮一起参与。”
“那意思就是想让我们乖乖给你干活儿咯?”一直不说话的江老爹突然插口道。它冷笑着:“我听说,冥港的港主攻打巨瀑城,偷袭万牛谷,摧毁石乳城,打出来的旗号都是要解放鬼奴,废除奴制。怎么,石乳城一到手,照样要我们给你做牛做马呀?”
看来,不拿出点诚意来,这三大帮主对我的戒心还是很大呀!
我耐心地解释道:“你错了,江老爹,这座城不单单是我的,更是你们的。这场仗打完,石乳城也毁了一半,必须要重建,现在城里的七成的劳动力都是你们三大鬼帮的帮众,你们不干活儿,谁来替你们干?”
刚刚才服软的蛮老大一听这话,又跳起来不满地嚷嚷道:“什么你的城我的城?话说的是挺漂亮,估计哄我们把活儿都干完了,将来还不是变成了你自己的城?你们这帮阴修的套路我可最清楚不过了!”
“不,也可以变成你们的城,只要你们自己对自己有信心!”我指着蛮老大道,“石乳城已经被毁,我想在这里重新建立一座新城。新城新气象,连名字也要重新取一个新的。而且原来的官员我一个都不用,并打算全部任用鬼修来担任官职。所以,不管新城建的好还是坏,终归是你们自己的城!”
“你是说,一座完全由鬼修自己管理的阴城?”
“没错,就是如此!”
江老爹等被我的这一番话都给惊呆了。阴间如此之大,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座真正的鬼修之城,我的这个设想在阴间里也算是绝无仅有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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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这三大帮怎么办?城外的阴脉是否还交给我们钱袋子帮打理?”贝老板出声问道,“我们无所谓谁来统治石乳城,只要有钱赚就行!”
我摇了摇头,道:“既然官吏都是由鬼修来担任,鬼帮就不允许存在了。你说的这条阴脉我将收归城主府直接管理。嗯,不过,若是贝老板你愿意积极配合重建工作,我倒是不介意把管理阴脉的职司交给你负责。”
贝老板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忙问道:“翟港主此话当真?”
我点头答道:“没问题!”
但一旁的蛮老大却还是一副很怀疑的表情,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道:“不行!我还是不相信你,你们阴修翻脸跟翻书一样,我可不会轻易上当!”
我见说不动这头“蛮牛”,便去问江老爹:“老爹,你的态度呢?”
江老爹沉吟了半晌,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我就一个条件:新城的城主得由我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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