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尋俠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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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妖镜照出来的观音菩萨竟然是李智云!那么真的观音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人们已经顾不上去想真的观音去了哪里,因为每个人都已经登上了太极金桥,马上马就会被太极图囚禁起来,变成画中人,那还不是死定了?
什么?你说李智云变成了画中人都没死?李智云多大本事?你能跟李智云比吗?
所以众人纷纷驾起祥云想要脱离桥面,同时有法宝的出法宝,有兵器的出兵器,尽管往李智云的身上打过去。
人人皆知李智云的落宝铜钱已经被太上老君的金刚镯打得不知所踪了,金刚镯有青牛去找,找得回来找不回来暂且不说,反正李智云的落宝铜钱是没人去找的,没了落宝铜钱的李智云应该不会再具有迫落他人法宝的本领,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还不趁此机会打他一个力有未逮?
唯有如来佛祖与众不同,非但没有对李智云出手,而且在金桥乍现的那一瞬间就使出了瞬移神通,早早地离开了金桥的笼罩。
不管这太极图是给太上老君服务还是给李智云服务,都不是给他如来服务,既然如此还是别蹚这趟浑水为妙。
他躲到了距离金桥数百里的空间才定住身形,凝神观战,在这个距离上他当然也能对李智云出手,不过他没有这么干,只是袖手旁观。
他袖手旁观,自然也不是不愿趁人之危,又或者提前判断出没有了落宝铜钱的李智云另有手段抵御各类法宝法术,他不动手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看太上老君的笑话。
你不是道家掌门么?你不是能么?你不是接受了一路的赞美和追捧么?很好,就看你这一次如何收服李智云!
这一路走过来,如来佛祖老憋屈了,可以说自打开创佛门到现在,就数今天最憋屈。
合着风头都让你太上老君一个人出了,没有人记得我西天如来了,那你就继续出风头吧。
如果不是担心得罪玉帝,影响今后佛门在三界之中的发展,如来佛祖真的不会跟随天兵天将一起返回天庭,这一路难受的,老遭罪了!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李智云出来了,而且还反客为主,拿了太极图在手,如此再看看你们谁高谁低,等你老君不行了以后我再出手也不迟。
直到现在,如来也没把李智云放在眼里。菩提祖师的担心其实有些多余,如果是面对他这个通天教主或许佛道两家会有联手的可能,但是面对李智云?那你真是想多了,不论是如来还是老君都是要面子的人。
在有绝对把握战胜李智云的前提下,当然是面子最重要。
所以他决定袖手旁观,趁这金桥上面打得人仰马翻之际,找一找观音菩萨才是正经。
观音菩萨可是佛门的骨干,虽然刚才他一度因为观音菩萨很是心生怨气,但是现在不是证明了观音菩萨是李智云变的了么?怨气自然全消,然而真观音菩萨去了哪里呢?
且不说如来佛祖寻找观音菩萨,只说金桥上面的所有天兵天将以及众神仙,只要能靠得上边的,有法宝的出法宝,有法术的施展法术,没有法宝和法术的就使兵器,铺天盖地的打向李智云。
然而下一刻的情景却令所有人目瞪口呆,也没见李智云再祭出传说中的落宝铜钱或者是灭法金钱,但是漫天的法宝仍然尽数失效!不止是失效那么简单,而且再也不受原主人的控制,悉数悬浮在空中僵死了!
连同那些劈刺砍剁向李智云的兵器一起,全部僵死在半空之中。
就好像被看不见的冰冻结了一样,但是人们却没有感觉到寒冷,法术也是没有半点显现出来,就好像这整整一座金桥上的人没有一个会法术似的。
没有人能够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情况,这种情况在众人的修仙生涯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正是因为不理解,所以才会感到恐慌,于是人人惊恐万分。
金桥上唯一的一个没有恐慌的人就是太上老君,他的芭蕉扇和天地玄黄玲珑塔倒是能动,这两样都是混沌法宝,但是玲珑塔是防御法宝,无法伤敌,芭蕉扇倒是进攻法宝,却又受限于周围众人而无法发挥最强属性。
不论是煽风还是点火,都将会形成无差别攻击,只怕没能伤到李智云,反把天兵天将都弄死了,这便如何使得?
于是向众人说道:“你们速速离开这座金桥,让老道我独自对付他!”
他自恃有玲珑宝塔护身,不会被太极图吸入图中,而这座金桥上的天兵天将也都沾了他玲珑宝塔的光,只要有这座玲珑宝塔悬在头顶,太极图就无法转换为一纸画卷。所以只要将众人全部遣散,他就可以充分施展各种绝技。
他会的绝技可多了去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种,都使出来说不定哪一种就能克制李智云。
然而他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太极图这么高级的法宝虽然由于玲珑宝塔的存在而无法变为画卷,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弱到金桥上的人想走就走的地步。
天兵天将倒是想走来着,问题是走不动啊!
飞?飞不起来!跳?跳不起来!人们的双脚仿佛被金桥粘住了一样。
徒步前进?别开玩笑了,这金桥的长度和宽度都快赶上一个行星系的直径了,那得走多久才能下桥?再者说,李智云能让大伙走吗?这些人可都是对他下了杀手的。
太上老君看见众人都不动弹,随即醒悟到众人是被太极金桥粘住了,就说起了场面话:“李智云,既然你已经逃出来了,何妨与贫道一对一决个高下?你先让这些人走开,贫道这等身份,岂能与众人群殴于你?”
李智云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了三国电视剧里面诸葛亮的一句台词,便模仿道:“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且不论刚刚你号召所有人一起打我,只说当年孙悟空和二郎神以及哮天犬大战,你用金刚镯砸孙悟空那一下可曾打过招呼?那不是与众人群殴孙悟空又是什么?你想跟我单挑?可以,你像如来佛那样跳出去不就行了?”
太上老君闻言顿时老脸通红,不是因为被李智云揭破了昔日群殴孙猴子的“伤疤”,而是因为他不会瞬移。
瞬移是需要精通空间法则的,老君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一向不够专业,他研究的方向是炼丹炼器以及与时间法则相关的神通,如来佛祖才是空间法则的专家。
话说太上老君若是也会瞬移,此刻早就移出去了,哪里还会被粘在金桥上丢人现眼?他不知道丢人现眼的滋味不好受么?
老君无话可说,李智云却继续揶揄道:“其实你应该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金桥上这些人收到你的玲珑宝塔里面,你这宝塔不是混沌之物、原本高达万丈么?装这些天兵天将绰绰有余啊,你为啥不装?”
老君顿时悚然心惊,这小子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他这宝塔的确能把所有人都庇护下来,但是那样一来就免不了被人看清楚塔中的秘密了,这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是他最有力的一件防御法宝,岂能被这么多人观看研究?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哪曾想却被李智云给说了出来。
天兵天将里面当然也有懂得这个奥妙的,当即纷纷求恳:“老君,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老君气得一咬牙说道:“你们放心,就算不用玲珑宝塔我也能救你们。”
说罢把头上戴着的道家鱼尾冠往上一推,只见三道白气从头顶冲出,化作三道白雾直冲霄汉。
李智云不失时机地打趣道:“哟,这可是你压箱底儿的绝活了吧?一气化三清,闹了半天还是想群殴啊!”
老君却不回答,自顾自吟起诗来:“玄黄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五行兮在我掌握,大道兮渡进群迷。清静兮修成金塔,闲游兮曾出关西。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
李智云听了就哈哈大笑:“果然吟得一首好诗,不过你能不能有点新意?貌似你每次一气化三清的时候都是这几句,是背熟了还是咋的?也不怕听众审美疲劳么?”
一句嘲讽尚未说完,忽听右侧一声钟响,空中现出一位道人,头戴九云冠,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仗一口宝剑,朗声道:“李道兄!吾乃上清道人是也,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随即吟道:“混元初判道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
李智云听到此处忽然看向太白金星以及文曲星君两人说道:“上清道人做的这首诗是不是出律了?这‘先’‘然’和‘年’三个字里面,‘然’字明显不押韵啊!两位大文豪给评价一下。”
太白金星和文曲星君哪敢评价太上老君的诗啊,就凭太上老君这身份地位,写个错别字出来你只能说他是用了通假字,要不然就只能瞪着大眼装看不见,只要太上老君不死,他们就不敢接李智云这话茬。
李智云当然也知道这两位的“政治素养”,并不强求他们指摘老君的诗句,说道:“既然两位不说,我就吟诗一首跟他比一比,让大家听听谁的七绝更符合韵律……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吟罢还要给众天兵天将讲解一番:“你们听听,我这首诗里面的‘天’、‘年’和‘仙’是不是完全一致?至少听起来它顺耳啊!”说到此处忽然看向旁边一个獐头鼠目的人问道:“你说是不是啊顺风耳?”
顺风耳哪敢跟他这样的大神讨论诗词?当即战战兢兢地答道:“是是是,大神果然吟得一首好诗。”
忽听一人朗声笑道:“我等皆为修道之人,只需明悟大道至理,诗词有些瑕疵又有什么要紧?”
众人寻声看去,却见右边又来了一位道者,头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一手执灵芝如意置于胸前,看向老君道:“李道兄!吾玉清道人特来助你降服孽障!”
随即做歌道:“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弥山倒性还存。”
李智云听了这首诗就往头顶斜上方看了看,传音道:“如来佛祖,人家玉清道人可是说了,就算你的须弥山倒了,他道门的根性仍旧常在,这分明是看不起你的佛门啊,你也能沉得住气?”
如来佛祖嘿嘿一笑道:“你这孽障,休要挑拨离间,那道者的诗句不是这个意思。”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李智云的说法深信不疑,对道家的不满更见增多,只不过即使跟道家有矛盾也不是眼前能够解决的事情,眼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降服李智云。当下只做拈花微笑之态,笑看李智云如何应对老君的一气化三清。
众人听见如来佛祖在金桥之外说话,无不艳羡之极,佛祖就是佛祖,就连太极图都粘不住人家,却见如来佛祖旁边忽然多了一人,又是一位道者。
李智云听罢又笑了出来,手指太清道人说道:“都告诉你押韵的窍门了,怎么还不知道改呢?‘年’和‘先’都还妥当,这‘穿’是什么鬼?”
老君等四道才不管李智云如何品评他们的诗文,相当默契地站在了李智云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形成脚下有金桥,头顶有如来的封堵之势。
面对如此强大而又严密的封锁,李智云毫不胆怯,因为他知道老君的一气化三清是怎么回事,寻侠系统的数据库里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一气化三清的攻防原理。